夕陽的余暉灑在倆人的身上 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林夏送顧宴到家門口后,她看著眼前的少年,"那......那我就先走了?
"林夏試探性地問道 顧宴點點頭 林夏轉身離開 顧宴轉身從鞋柜花盆內側拿出鑰匙 打**門 顧宴站在門口,鞋底還沾著細碎的沙粒,濕漉漉的褲腳貼著皮膚,寒意從腳踝一點點爬上脊背。
廚房的燈光刺眼地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母親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是無形的枷鎖,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去哪兒了?”
母親的聲音像是刀刃,鋒利而冰冷,劃破了他最后的防線。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嘴唇微微顫抖,最終只能擠出一句低啞的話:“我去海邊了。”
“海邊?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你弟弟都吃完飯了,你呢?
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暮色深沉,路燈的光暈在街道上拉長了顧宴的影子。
林夏站在不遠處,目送他走進那扇老舊的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踏上回家的路,腳下的石子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是夜晚的低語。
門內,氣氛凝固得讓人窒息。
母親的責罵聲在狹窄的客廳里回蕩,每一句都像是重錘砸在顧宴的心上。
他站在玄關處,濕漉漉的鞋子在木地板上留下幾滴水漬,指尖微微顫抖,掌心早己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你看看你,一身濕透了,像個什么樣子!
你弟弟都在寫作業了,你呢?
整天游手好閑,連飯都不回來吃!”
母親的聲音尖銳而刺耳,手中的鍋鏟重重敲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顧宴低垂著頭,視線落在腳尖,嘴唇抿成一條首線。
他知道反駁只會讓情況更糟,于是選擇了沉默。
廚房的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蒼白得近乎透明,額前的黑發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顯得格外狼狽。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母親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怒氣沖沖地走到他面前,手指幾乎戳到了他的胸口。
顧宴的身體微微一僵,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逃離,想躲到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可雙腳卻像生了根,動彈不得。
“算了,懶得管你!”
母親冷冷丟下一句,轉身走回廚房。
顧宴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成拳,骨節分明。
他深呼吸一口,邁步向臥室走去。
臥室的窗簾拉著,只露出半截窗臺。
他推開門,走進去,隨手關上門。
屋子里靜悄悄的,除了他的呼吸聲之外便沒有其他。
他脫掉衣服,走到洗漱間,把頭埋在花灑下。
水流從頭頂噴涌而出,澆在他的臉上,順著他的脖頸滑下。
冰冷的水打濕了肌膚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冷水的冰冷,身體里的血液漸漸變得麻木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停止了沖澡,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
走到衣柜前從里面翻出一套睡衣套上,這才松了口氣。
他坐在床沿上,扯開領口的扣子,露出里面結實健碩的胸膛。
他伸手拿起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調到26°,這才走到窗戶旁,將窗簾拉開,讓夜晚的涼風吹散屋子里的燥熱。
他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夜景。
今晚,月亮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