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忙周旋。"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香檳色禮服的袖口有精致的蕾絲，我縫了三個小時，因為原版的線頭太粗糙。
"周牧野，"我說，"我是你老婆。"
"很快就不是了，"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不是草莓甜，是茉莉香，"離婚協議我讓人擬好了，你簽了，債務我承擔一半。不簽……"
他沒說完，但林楚楚適時地咳嗽了一聲，嬌滴滴的："牧野哥，沈夢姐臉色好白啊，是不是不舒服？"
"她舒服得很，"周牧野的手搭在我肩上，力道很重，"王總在1808房，穿漂亮點。你當年不是學表演的嗎？演個賢惠女人，不難吧？"
我被推出了包間。
走廊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沒有聲音。我走到電梯口，看見自己的倒影。香檳色禮服，精致妝容，像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1808房。王總。華影的王德發，五十歲，離婚三次，上次上新聞是因為性騷擾女演員被**，后來聽說花了一大筆錢和解了。
電梯來了，我進去，按了1樓。
手機在響，是婆婆。我掛了。又響，是小姑子。我再掛。第三次，周牧野自己打來了，我接了。
"沈夢，***去哪了？"
"回家，"我說，"拿戶口本，明天民政局見。"
"你**吧？債務你不想解決了？"
"我不想，"我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自己，"周牧野，你讓我惡心。"
我掛了電話，拉黑，關機。
江邊風大，我穿著單薄的禮服，走得很快。身后似乎有人追出來，我不敢回頭，跑進地鐵站，混進人群，像個逃命的賊。
家是不能回了，那里肯定有周牧野的人。我去哪？我摸著口袋，只有兩百現金，手機關機，***在禮服的內袋，幸好我習慣隨身攜帶著。
第二章 清楚真相
地鐵坐到終點站，又換公交，最后在一個城中村下車。這里有家黑網吧，大學時候我和周牧野談戀愛，他帶我來過，說"這里**便宜，適合我們窮學生"。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網吧里煙霧繚繞，我開了臺機子，用現金付的款。開機，登錄網頁版微信，消息瞬間涌進來。
婆婆：沈夢你瘋了？牧野是為了這個家！
小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