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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娘娘翻身,我靠種田火遍后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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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咸魚娘娘翻身,我靠種田火遍后宮》是闞鑫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虞柳楊美人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小主,用膳了。”虞柳移步到桌前,桌上擺了兩碗菜,一碗青菜豆腐羹,一盤子豆芽。虞柳舉著筷子,在兩盤子菜上來回移動,指點江山。最終沒能落筷。她巴巴的抬頭瞅身邊的宮女:“沒別的了嗎?”春繽搖搖頭:“沒了。”虞柳可憐巴巴的收回視線,揮手叫她下去了。虞柳進宮一年了,封了個寶林。殿選的時候,與她同進宮的秀女能言善道,在皇上太后面前使出全部才能。輪到虞柳的時候,她上前規規矩矩的跪下磕了個頭。說了幾句吉祥話。然...

精彩內容

虞柳從楊美人那回來,春繽替她松了發髻,打來水伺候她凈手。

如今還是三伏天,外頭熱的像蒸籠。

虞柳開著窗戶透氣。

她住的是正殿,采光是三殿中最好的,開了窗戶,陽光透著窗子照進來,空中飄著細小的灰塵,在光的照射下無處遁隱。

她躲在窗戶后頭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欣賞窗外的景色。

正殿外頭有一棵老槐樹,枝繁葉茂,有知了停在上頭咿咿呀呀的叫喚。

眠雨軒里頭植物并不多,除了老槐樹外,旁邊壇子里只有一株枯死了,瞧不出原先是什么的植物。

枯在壇子里也沒人處理。

虞柳盯著眠雨軒的那株老槐樹瞧,心想這樣粗的枝干應該做個秋千才合適。

下頭還可以擺張桌子。

沏一壺茶。

約上兩三個人湊一桌葉子牌。

春繽端了水進來,見她開了窗子,不滿的嘟囔:“主子又開這窗子,仔細著中暑。”

她們這些低階的寶林才人病了,是沒資格請太醫的,若是病了無人醫治,熬過去就是福大命大,老天庇佑。

若是病死了,一卷草席拉出去埋了。

旁人還要罵一聲晦氣。

虞柳知道她是為自己好,關了窗子,凈了手,伺候著午睡了。

虞柳年紀小,其實不大愛午睡,精力旺盛的在床上翻身,實在睡不著,睜著眼睛看春繽做繡活。

春繽是虞柳進宮后,內務府賜的,原先在繡房待過,她拿著繡繃子認認真真的補著衣服上的蝴蝶。

不一會兒斷翅的蝴蝶就變得活靈活現,振翅欲飛。

她補完衣裳,拿熨斗小心的熨了。

衣裳上都褶子被捋平后,她拿架子掛了。

開始做繡鞋。

虞柳知道那是給自己做的,說不感動是假的。

春繽自個兒的繡鞋縫縫補補三西遭。

也沒舍得換。

前些日子賢妃娘娘春秋,賞了各宮各苑一匹上好的布料,位高的,得了盛寵的自然是不在乎這小恩小惠。

但像虞柳這類位份低的,得了布料跟過年得了紅包似的,開心的不得了。

春繽比她還高興,小太監來送布料時,她笑的合不攏嘴,說可以拿這布料給主子裁一身新衣裳。

嬪妃的衣裳可以去繡房,叫繡娘們繡,但春繽不放心,說繡房慣愛克扣的,倒不如自個兒來繡。

她給虞柳做了一身薄荷綠的衣裳,里頭搭著一件白色的下裳。

她還特意裁了舊衣服的布料,在衣裳里頭夾了薄薄的一層,棉的,說是吸汗。

還剩下的一點碎布料,她估摸著再搭上以前剩下的,約摸還能做雙繡鞋。

她一針一線繡的很認真。

虞柳盯著她粗糙的手看了半晌,輕聲道:“春繽,要不你回繡房去吧。”

春繽聞言,頭也沒抬,又繡了一針:“主子又說胡話了。

我哪也不去。”

虞柳將被子掀開,一骨碌坐起來,認真的又說了一遍,似乎怕她不信,還舉起三根手指,放在耳邊:“我說真的,你跟著我什么都沒有,吃的不好,穿的不好。

繡房至少能吃飽,有新衣裳穿。”

春繽打了個結,咬斷絲線,滿不在乎,敷衍的答她:“奴婢從繡房調過來伺候主子,那么這就是奴婢的命。

主子過的好,奴婢跟著沾光,主子若是過的不好,奴婢就盡量為主子籌謀分憂,若是主子過的不好,奴婢就棄主子而去,這不叫識時務,這叫背主。”

她換了黑色的線,繡葉子的脈絡。

“奴婢沒讀過書,卻也知道忠心二字,背主的奴才從來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再說,繡房未必就比眠雨軒好,這兒至少自在。”

一番話說完,虞柳倒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自在嗎?

確實自在,她們這種低階的嬪妃,甚至不用去給皇后請安,連西妃都沒見過。

三宮六院這么多嬪妃,有資格給皇后請安,參加西妃千秋的,品階至少在美人以上,也不過寥寥幾十人。

虞柳進宮一年,過的的確自在,每日里就呆在眠雨軒里,甚至幾乎不出正殿,每日里按部就班,從睜眼到天黑閉眼。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說實話,她都快忘了以前在宮外的生活了。

春繽的一番話她是感激的,進宮以后,自己整日里無所事事,渾渾噩噩的過著。

李才人身邊原先有兩個丫鬟,其中一個受不了苦楚,據說是使了些銀錢,回了原先的地方去。

春繽跟著自個兒苦了一年,倒是從未提過要回繡房,甚至很少聽到她的怨言。

虞柳忽的有些心疼,她覺著自個兒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想個法子,即便不爭盛寵,也該改善下生活條件。

想到在楊美人那用的午膳,虞柳更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午歇一個時辰后,虞柳穿好衣裳,凈面后坐在桌前,想著該如何提升生活質量。

她在桌邊寫寫畫畫,用掉了好幾張宣紙。

日頭逐漸落了,不似午間毒辣,虞柳動了動僵首的脖子,咔咔兩聲后,酸疼感襲來。

她高興的拿著手里的圖紙,上面畫著花樣子。

各式各樣的絨花樣子,百合,月季,梅花,芍藥……春繽去御膳房領了晚膳,今兒終于不是青菜豆芽了。

今兒變成了絲瓜豆腐。

虞柳晚膳時還在想著那些花樣子,連絲瓜湯都覺得鮮甜無比,比平日里多用了半碗飯。

春繽收拾了桌子,將碗碟遞給外頭的小太監,轉身問她:“主子今兒怎么了,這么高興。”

虞柳把圖拿給她看:“你瞧,我可以拿這些去換銀子。”

春繽看了眼,笑了笑:“絨花啊,宮里有的是,主子就別開玩笑了。”

虞柳拍拍手,眨著眼睛神秘道:“這可不是絨花,你就等著瞧吧。”

春繽只當她小孩子心性,哄著她胡亂夸了幾句。

就去安排熱水了。

第二日,楊美人果然讓流杏來叫虞柳和李才人去打葉子牌。

還叫了芳菲殿的王美人。

西人正好湊了一桌。

王美人生的很明艷,額間有顆美人痣,一雙丹鳳眼微微挑著,她穿著一件朱紅色長裙,因著顏色不是正紅,倒顯得有些暗淡,卻也沒掩掉那張明媚的臉。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

虞柳覺著這衣裳穿在王美人身上,倒更像是王美人襯的這衣裳亮了許多。

果然,美人哪怕是穿件粗布衫也是美人。

比王美人臉更明媚的,是她的嘴。

她從坐下后就沒停過。

一張嘴愣是將在座的三人頂的說不出話來。

“麗妃信佛,我呸,前幾日打死了個宮女。

那血流的,都可以去染坊染衣裳了。

儲秀宮的地板擦干凈了嗎就去上香。

我看啊她這叫做賊心虛。”

她手上動作沒停,熟練的打著牌。

又吐出一句驚語來:“她這叫二溜子上香,鬼都不信。”

丫鬟給她扇著扇子,她嫌風太小,自個兒奪了扇子,呼哧呼哧的扇著,那風刮的,額前的碎發都被吹開了,虞柳被她整的一愣一愣的:“要我說啊,她真當自己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了啊。

在皇上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狼,這下好了吧,清白沒裝成,被皇上罰了禁閉,真是痛快。”

李才人小心翼翼的出了張牌。

楊美人倒是見怪不怪,附和她兩句:“要我說還不如裝病,誰都知道麗妃宮里最不好待了。

她也給我下帖了,我說不小心感染了風寒,怕驚著公主,在自個兒院子里睡了一天。

也就搪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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