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林晚笙背上行囊,坐上了開往榕城的**。
夜里夢到小外婆在法鏡里對著她笑,還說在后山等她,兩個城市隔了一座大山山高路遠層巒疊嶂,一條大河環山而繞進入海城流向大海,城際**穿行其間,榕城有山有河,海城有海有山,山海相連一路上風景很是美麗。
回到家鄉小鎮己是黃昏,林晚笙在路邊的小食館隨便吃了碗面,鎮上離家不遠,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心情愉悅,每一步落下,都能感覺到懷里的法鏡貼著心口,像顆小小的暖爐,連帶著心跳都踏實了些。
走了一個小時天慢慢的黑了,林晚笙站在老槐樹下,抬頭望了望遠處黑沉沉的山林,輕輕拍了拍懷里的法鏡:“小外婆我回來啦。”
話音落時,鏡身極輕地顫了一下,像是在應和她的話。
林晚笙轉身,踏著月色往村口自家的小院跑去,推開院門時,門軸“吱呀”一聲輕響,驚得院角竹籠里的信鴿撲棱了兩下翅膀。
她放輕腳步走進去,剛把懷里的法鏡掏出來放在桌上,就見鏡面忽然泛起一層微光,柳葉狀的光痕顯了出來,還緩緩舒展了些,像是在指引什么。
她正盯著光痕出神,里屋忽然傳來母親的聲音:“晚笙?
是你回來了嗎?”
林晚笙趕緊用剛脫下的外套把法鏡裹住,應了聲“媽,是我”,轉身往屋里走。
母親坐在燈下捧著本書,見她進來,抬頭皺了皺眉:“怎么這么晚才回?
吃過晚飯吃了嗎?
天涼夜寒,一路上沒凍著吧?”
林晚笙挨著母親坐下,指尖還殘留著法鏡的暖意,她含糊應道:“在鎮上吃過了,我穿的厚實不冷的。”
母親沒再多問,翻著書頁輕聲道:“明天要去鎮上百貨店買些東西,你跟我一起去吧,順便給你買件新外套。”
林晚笙心里一緊,想起和法鏡的約定,卻又沒法跟母親明說,只能勉強點頭:“好,不過呢,媽,我明天想先去趟后山,采些草藥回來煮水喝,最近嗓子總是有些不舒服,咱們晚點再去鎮上成嗎?”
母親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神懇切,便點了點頭:“早去早回,別在山里耽擱太久。
后天就是中元節,山里不能久待”等母親睡下,林晚笙悄悄溜回外屋,掀開外套一看,法鏡上的光痕竟又舒展了些,連微光都亮了幾分,回到自己的房間,林晚笙坐在床頭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夜色,想起了苗芷晴,她的魂魄被困在法鏡中三百年,歲月漫長他的家人是否也都輪回了呢?
還能再相見嗎?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晚笙就揣著法鏡出了門。
后山的晨霧還沒散,濕冷的空氣裹著草木的清香撲在臉上,石子路被露水浸得發滑,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前方忽然傳來潺潺水聲,一道溪流橫在眼前。
林晚笙正猶豫該往哪邊走,懷里的法鏡突然亮了,鏡面透出的光痕首首指向溪流對岸的竹林。
她踩著溪里的石頭渡過去,剛鉆進竹林,就見光痕在鏡面上快速閃爍,像是感應到了什么。
順著光痕的指引往竹林深處走,地面漸漸出現零星的白霜,連空氣都冷了幾分。
忽然,林晚笙的腳步頓住了——前方空地上立著一塊半埋在土里的青石板,石板上刻著模糊的紋路,竟和法鏡光痕的形狀有幾分相似。
她掏出法鏡湊過去,鏡面瞬間亮起,那道柳葉狀的光痕脫鏡而出,輕飄飄落在青石板上,與紋路嚴絲合縫地對上。
“嗡”的一聲輕響,青石板下傳來細微的震動,一道淺縫慢慢裂開,透出微弱的金光。
林晚笙攥緊法鏡,心跳不由得加快——她知道,這是法鏡要找的東西要出現了。
可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著母親的呼喊:“晚笙!
你在哪兒?
快出來!”
林晚笙心里一慌,回頭望向竹林入口,母親的身影己經隱約可見。
她下意識地把法鏡按在胸口,青石板的縫隙卻在這時突然縮小,光痕也開始變得暗淡。
法鏡在掌心輕輕顫動,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焦急。
“媽,我在這兒!”
林晚笙只能先應了一聲,眼看著青石板的縫隙即將合攏,她急中生智,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隨身攜帶的銅扣——那是小外婆生前給她的,據說能鎮住邪祟。
她把銅扣塞進縫隙里,縫隙頓時停住,光痕也穩定下來。
母親快步跑過來,見她站在青石板前,臉色頓時沉了:“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這地方多少年沒人來了,多危險!”
林晚笙趕緊收起法鏡,扯出個笑:“我看這兒草藥多,想著多采點,沒注意走深了。”
母親拉著她往回走,一路不停叮囑,林晚笙卻滿心思都在那枚銅扣和法鏡上。
回到家時,她悄悄摸了摸懷里的法鏡,鏡面的光痕雖然淡了些,卻還在輕輕舒展——顯然,它也在等晚上的機會。
等到夜幕降臨,母親睡熟后,林晚笙揣著法鏡再次往后山趕。
這次她跑得飛快,借著月色很快到了青石板前。
銅扣還嵌在縫隙里,縫隙比白天寬了些,里面的金光更亮了。
她掏出法鏡,剛要靠近,就見鏡面的光痕突然劇烈閃爍,緊接著,一陣極輕的嘆息從縫隙里傳出來,像是有人在訴說著什么。
林晚笙屏住呼吸,把法鏡貼在青石板上。
光痕瞬間融入縫隙,金光猛地炸開,她下意識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縫隙里竟飄出一縷白色的霧氣,霧氣漸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身影——那身影穿著藍布衫,梳著整齊的發髻,正是她夢里的小外婆!
“小外婆?”
林晚笙聲音發顫,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那道身影輕輕晃了晃,聲音帶著幾分虛幻:“晚笙,我的乖孩子,終于等到你了。”
法鏡在這時暖得像團火,鏡面映出小外婆的身影,也映出她泛紅的眼眶。
小外婆的身影漸漸清晰,她指著青石板:“這下面壓著當年我沒能送走的執念,多虧你帶著法鏡回來。
中元節那天,借著祭祀的香火,咱們就能把它化解了。”
林晚笙用力點頭,攥著法鏡的手更緊了:“小外婆,我一定幫你。”
小外婆的身影又晃了晃,像是要消散:“天快亮了,我得走了。
記住,中元節那天,一定要帶著法鏡來,還有……照顧好**。”
話音落時,霧氣漸漸散開,青石板的縫隙也慢慢合攏,只留下法鏡在掌心,暖得發燙,林晚笙站在原地,擦了擦眼淚,心里卻踏實了許多。
她摸了摸青石板,輕聲說:“小外婆,我記著了,咱們中元節見。”
小說簡介
《驅魔人青烏門最后一個傳人》內容精彩,“香瓜小酒”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晚笙苗芷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驅魔人青烏門最后一個傳人》內容概括:小阿婆總說,血月亮是陰門開的日子,得把鏡子都用紅布蓋嚴實,連梳頭都要避開子時。可林晚笙偏不信邪,上個月十五,林晚笙抱著手機蹲在陽臺角落拍血月,鏡頭里的紅月像浸在血里的玉盤,正在她興致勃勃調整角度時,屏幕邊緣忽然多了抹冷白——是個穿藍布裙的女人。她就站在對面老樓的天臺上,背對著外面,烏黑的頭發垂到腰際,風一吹就簌簌晃,像是沒根的水草。手里攥著把缺齒的木梳,一下,一下,慢慢的梳著頭,指節泛著青灰,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