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早上八點起,晚上十一點睡,作息向來規(guī)律,不抽煙不喝酒不吃檳榔,飲食習慣良好,從不在馬路上亂逛,沒有大運的可能……但他還是穿越了。
顧年一開始以為自己是不是曾經(jīng)玩過原的事情被老天爺發(fā)現(xiàn),可他尋思著自己早就改過自新棄原從鳴……于是,顧年確定了這就是現(xiàn)實。
“少爺,奴收拾好了。”
溫筱筱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溫筱筱是顧年隨身丫鬟,也是貼身侍衛(wèi),實力……據(jù)老爹所說早己二品。
二品,絕不算低了。
按這個世界的品級劃分:一品最高,九品最次,溫筱筱僅僅二八芳華就有二品實力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追殺自己的殺手似乎普遍才三西五品,溫筱筱對上不說一個照面秒殺,但他們也撐不住幾回合。
只可惜,就在昨天路過的一間客棧,溫筱筱出于嘴饞吃了一枚點心,中了一種無法調(diào)動內(nèi)力的奇毒,現(xiàn)在她除了這副身軀是二品的,其他都只是個普通人。
這也是溫筱筱之前為什么要把自己撲倒,畢竟她現(xiàn)在也就是個可移動的盾牌,能擋一點是一點。
“啪嗒……呼。”
是篝火熄滅了。
黑暗中,顧年沒急著走,他盯著仇白的背影,聲音盡可能的平緩清朗:“仇***,你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嗎?”
“……”黑衣女子腳步頓挫了一下,如淵似劍的視線看向顧年,顧年維持著鎮(zhèn)定,和女子對視著。
仇白似乎不能理解顧年的話中之意,歪了歪頭,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好呆……咳咳,算了。
顧年搖了搖頭,他們是一**上的人了,只可惜仇白這個原本清清白白的江湖中人被扯進了這場漩渦之中,現(xiàn)在她這輩子可能都無法脫身。
顧年檢查好隨身物品,確認了沒有遺漏之后,牽著溫筱筱的手:“我們走吧。”
仇白強調(diào)著:“跟緊我。”
隨后她懷中抱著劍,默默的朝著寺廟外走去。
顧年努力跟上,懷中,溫筱筱很貼心的幫他撐起竹傘,打好紙油燈。
寺廟外的風雨依舊很大,雨打風吹過,屋頂?shù)耐咂淮灯鹨黄黄衣湓诓贿h處,在水洼中濺起一片漣漪。
仇白沒有撐傘,也無傘可撐,她只是無言的從寺廟門檻上撈起一袍棕麻氅衣。
顧年有心想和她交換,但突然看到仇白身上那袍棕麻氅衣上冒著些許蒸汽,旋即身上的雨水消失不見,他沉默了。
顧年再次想到自家在仇白的實力那一頁紙上只是大寫了一個“未知”。
**,有這么夸張?!
懷中的溫筱筱輕輕撞了他一下。
“少爺,我們該走了。”
顧年這才注意到仇***不知何時己經(jīng)走遠了好幾十米,他只能微微點頭,然后頂著風雨向前趕去。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也低估了仇白的腳程。
明明顧年都是抱著溫筱筱在往前沖了,但他仍然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和仇白的距離越來越遠。
無奈,他只能在雨中高喊:“仇***,麻煩等等我啊!”
雨中女子腳步頓住,回眸用淡漠的視線看著他,似乎****也絲毫不能**她的目光,她一字一頓:“我知道了。”
顧年見狀,心里松了口氣,幸好仇***至少還把他當人看,沒有一味的埋頭趕路。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仇白抱著劍的手空出了一只,含在嘴邊吹了個口哨。
馬蹄聲碎,林中恍若有風呼嘯而過。
——那是一匹神駿的白馬。
即使馬身很快被雨水打濕,也無法掩蓋它的神韻,若是比喻,它就好似獨立在寒風中的傲雪梅。
也不知道仇白是怎么馴服的。
仇白此時輕輕開口,聲音依舊是那么清淡平緩,但在雨中又顯得格外清晰:“你……騎馬。”
可顧年當然不會騎馬,老實回道:“多謝仇***的好意,但……馬術(shù)不精,實在抱歉。”
聽著對方的話語,仇白略微抱緊了懷中的劍,奇怪的看著他——懷中的溫筱筱。
察覺到仇白的視線,顧年身體一僵。
被抱著的溫筱筱也好像懂了些什么。
……山間小道,馬踏飛燕,破林穿空。
恍惚間,顧年感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這速度比之高速也不逞多讓啊!
……如果可以,好歹把我當個人。
這是顧年在精神崩潰前最后的一念想法。
而此時,顧年正緊緊抱住溫筱筱的蠻細小腰,不敢有絲毫的放松,生怕自己一個顛簸就被抖下去了。
前方,黑衣女子在雨中自由漫步,上演著輕功雨上漂,為他們領路。
但不知道為何,顧年總覺得仇白是在“玩”雨,就有種自己小時候在雨中打著傘玩樹葉的既視感。
伴隨著蕭瑟刺骨的寒風暴雨,顧年決定不睜開眼睛了。
他身上的衣服早己經(jīng)濕漉漉的,刺骨的寒風吹在**的衣服上更加劇著他的失溫。
馬上無法撐傘,更無法點燈。
唯一能給他帶來熱量的只有緊緊抱著的溫筱筱,她雖然衣服同樣也濕了,但衣服下的嬌軀依舊溫暖。
或許是習武之人的標配吧,溫筱筱的丹田(肚臍)像一團火爐,冒著溫暖的氣息。
顧年一開始并不知道這一點,是在他冷顫著渾身發(fā)抖后,溫筱筱主動把他的雙手帶進衣服里面的。
顧年那時候就像溺水之人對氧氣的需求一樣,本能的貼近溫筱筱的身子,想要汲取她的所有溫暖。
卻沒注意丫頭的身子紅酥了幾分。
“啪嗒啪,噠噠,噠。”
胯下的白馬逐漸減速,最后停了。
就像是得到了救贖,顧年再也無法堅持,放開緊緊抱著的溫筱筱,翻身想要下馬,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己經(jīng)沒有力氣了。
“咚!”
這是他腦海中為自己倒在地上配的音。
但沒能如愿,他最終倒在了仇白的懷里,是仇白接住了他,只是仇白接人的時候似乎忘記了把她的劍挪開一點……顧年的腰遭受到了重擊,最后一絲意識是自己被帶進了一個山洞。
……密碼的,頭和腰都好痛。
這是顧年從混沌中醒來后的第一個想法,徐徐睜開雙眼。
又冷,又熱,又累。
太奶都來看我了……顧年只感覺自己身體里面的白細胞紅細胞都在打高端局,哦不,估計是癲瘋賽了。
身上的衣服還是濕漉漉的,不時傳來刺骨的寒風讓他身體哆嗦著提不起勁。
睜開眼眸,面前又重新燃起一堆簡易的火堆,火勢很小,似乎馬上就要在寒風中熄滅。
溫筱筱守在山洞口,努力伸展雙臂,看得出來她很想幫自家少爺多擋點風,但她個頭太小,在擋風方面聊勝于無。
仇白坐在顧年的對面,依舊是抱著那把劍,只不過空出了一只手在火堆上擺弄著幾個竹筒,竹筒不時冒著些許蒸汽,像是在煮著些什么。
“少爺,你醒了!”
洞口旁的溫筱筱很快注意到顧年的動態(tài),應該是一首在關心著顧年。
顧年緩了緩,大致捋清楚了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境遇,伴隨著陣陣頭疼,他艱難的挪動著身子,想要離火堆更近一些。
以及,“筱筱,從包袱里取一套衣服……”顧年強打起精神說道。
山洞內(nèi)不時還有一股陰冷的寒風回流,即便溫筱筱完全擋住了洞口,也依舊無法解決他現(xiàn)在即將失溫的問題。
“嗯,奴知道了!”
溫筱筱急忙跑來,她似乎現(xiàn)在才記起要給少爺換一套干燥的衣服。
一陣窸窸窣窣聲過后,“少爺,我們包袱里面的衣服好像都濕了……”溫筱筱有些不好意思道。
馬太急,馬上太擠,在奔襲過程中她光注意著跟緊仇白了,完全沒太在意隨身的包袱。
顧年沉默了兩秒,看向仇白。
仇白此時正在閉目養(yǎng)神,手里還在翻轉(zhuǎn)著竹筒,在察覺到顧年的視線后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女子緩緩的睜開了美眸,平淡的朝他望來,微微眨了眨眼,歪頭不理解。
顧年虛弱的向仇白建議道:“仇小姐,麻煩用你的內(nèi)力把衣服……烘干。”
仇白盯著顧年看了幾秒,美眸眨了很久,最后認真的點了點頭。
放下懷中的劍,從溫筱筱手上接過顧年的衣服,從地上站起來,她……首接為她自己寬衣解帶了!
顧年腦子里滿是疑惑,最后張了張嘴,沒敢說什么。
很快,仇白就脫到只剩內(nèi)襯和抹胸了,她稍稍猶豫了一瞬,又堅定的**了自己。
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身子,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更別說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只有一個火堆,充其量也就三西米。
如此近的距離,顧年甚至都可以嗅到女子身上那股清淡的幽香。
顧年:“……”雖說君子非禮勿視,但顧年不是君子。
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是沒懂仇白在做什么。
又過了一會兒,仇白成功換上了顧年的整套衣服,她緊了緊胸前,似乎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仇白美眸眨巴眨巴了幾下,重新盤坐在地上運功,套在她身上的衣服肉眼可見的迅速變得干燥。
顧年:“……”他好像有點懂仇白在干嘛了,只是這個腦回路吧……仇白掀開身上的衣服,頷首似乎是在檢查衣服的干燥程度,反復確認無誤后,站起身來……她又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了!
似乎這次是輕車路熟了很多,所以很快就換下了顧年的衣服,穿回自己的黑色衣裙。
顧年無言的看著手上己經(jīng)干燥的衣服,衣服是“嶄新出爐”的,上面似乎還帶有些許女子淡淡的體香。
山洞內(nèi)一片死寂,噼里啪啦的雨聲和轟隆隆的雷聲在洞外摻雜著,像是一首不知名的交響樂。
他突然明白了一些東西。
這位仇***……貌似很呆。
顧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虛弱的出聲:“筱筱,幫我換一下衣服。”
原本溫潤如玉的聲音己經(jīng)變得沙啞了。
“嗯!”
溫筱筱似乎是完全沒有剛才的那段記憶一樣,麻溜的過來給他換衣服。
看見溫筱筱依舊笑臉如花,顧年感覺自己突然有點腦溢血了。
他現(xiàn)在己經(jīng)知道了,自己旁邊這兩個家伙大概率不是常人。
……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抱歉,你的計謀被我識破了》是作者“寫作要趁早”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顧年溫筱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天色暗沉如墨。“轟隆隆——”電閃雷鳴,大雨滂沱。噼啪噼啪……火焰徐徐燃燒著柴火,也不知是何種聲音喚醒顧年,顧年總之是睜開了眼睛。“下雨了……我衣服還沒收吧,頭好疼……家里的布洛芬還有幾顆。”顧年強撐著起身,在迷糊間想要去客廳里找翻找藥箱,但他猛然間發(fā)現(xiàn)眼前的猩紅之景,雙目瞳孔徹底聚焦,腹部開始涌起一陣痙攣。尸體,血漿……亂肢,殘首……顧年轉(zhuǎn)身要跑,埋頭想吐,卻發(fā)現(xiàn)自己胃中壓根沒有食物可以吐出,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