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二樓的案發現場,沈硯蹲在楚峰**旁,指尖懸在距離**一寸的地方,沒敢真的觸碰——剛穿越過來就破壞現場,萬一被仙門弟子追責,他這小捕快的命可能比楚峰還短。
“都愣著干什么?
把現場無關人員清出去,再找塊布把**蓋了,別讓**圍著轉!”
沈硯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現代刑偵劇里警官的威嚴。
王虎和幾個捕快愣了一下,竟下意識地照做了——他們從沒見過沈硯這副模樣,以前的他要么縮在角落摸魚,要么辦差時稀里糊涂,哪有現在這般利落。
等無關人都退到門外,沈硯才起身,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桌子上的茶壺還溫著,兩個茶杯里,一個剩半杯茶水,另一個干干凈凈,顯然楚峰死前曾和人喝過茶。
他想起剛才回溯畫面里,黑衣人是突然出現的,難不成兩人是熟人?
不然楚峰怎么會輕易讓對方進房間,還一起喝茶?
“王哥,你拿張紙和炭筆來,再找個干凈的布包。”
沈硯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王虎很快拿來東西,還好奇地探頭:“沈硯,你要這些干啥?
以前查案不都是首接問人嗎?”
“問人能問出密室怎么來的?
能問出兇手用的啥手法?”
沈硯一邊吐槽,一邊用炭筆在紙上畫起來。
他先畫了個方框代表房間,再標出窗戶、門、床和桌子的位置,最后在**倒地的地方畫了個圈,還在旁邊標注“**姿勢:側臥,右手蜷縮,指甲縫有黑粉”。
王虎湊過來看,越看越懵:“你這畫的是啥?
歪歪扭扭的,跟小孩涂鴉似的。”
“這叫案發現場平面圖,懂不懂?”
沈硯白了他一眼,心里暗嘆古代沒有比例尺,不然畫得更精準,“有了這個,就能清楚記住現場的每一個細節,免得后面查著查著忘了。”
說著,他用干凈的布包,小心翼翼地將桌子上的兩個茶杯、茶壺都包了起來:“這些東西都要送去藥廬檢驗,尤其是茶杯里的茶水,說不定有問題。
還有,把楚峰指甲縫里的黑粉刮一點下來,也裝起來,剛才青云宗的人說了,那是散靈粉,查清楚這粉末的來源,就能找到兇手的線索。”
王虎看著他有條不紊的樣子,心里突然覺得靠譜起來,趕緊點頭:“行,我這就去辦!
對了,李頭說讓你去問客棧老板和伙計,看看昨晚有沒有可疑的人來找楚峰。”
沈硯應了一聲,拿著剛畫好的平面圖,下樓去找客棧老板。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說起昨晚的事,臉都白了:“官爺,我真不知道啊!
楚仙師是三天前住進來的,一首挺安靜,昨晚也沒見有人來找他,就他自己在房間里,連晚飯都是伙計送進去的。”
“送晚飯的伙計呢?
叫他來。”
沈硯坐下來,拿出炭筆,準備記錄。
很快,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伙計跑了過來,緊張得手都在抖:“官爺,我……我昨晚戌時給楚仙師送的晚飯,當時他還好好的,說要閉關修煉,讓我別打擾他,我就趕緊退出來了。”
“你送晚飯的時候,房間里有沒有其他人?
楚仙師有沒有說什么特別的話?”
沈硯追問。
小伙計仔細想了想:“沒有其他人,楚仙師就說了句‘別打擾’,對了……我好像看到他桌子上放著一塊黑色的牌子,上面有花紋,看著挺特別的。”
黑色的牌子?
沈硯心里一動——剛才回溯畫面里,楚峰死前攥著的東西,好像就是塊黑色的牌子!
他趕緊拿出平面圖,在旁邊加了一句“楚峰房間有黑色花紋牌”,又問:“你還記得牌子上的花紋是什么樣的嗎?”
小伙計撓了撓頭:“記不太清了,就覺得挺復雜的,不像普通的玉佩。”
沈硯沒再追問,又問了幾個問題,確認客棧老板和伙計都沒說謊,才讓他們離開。
回到二樓案發現場,他再次觸發金手指——是否開啟案件回溯(細節版)?
“開啟!”
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化,這次比剛才更清晰。
他看到楚峰坐在桌子旁,手里拿著那塊黑色的牌子,反復摩挲,嘴里還念叨著:“玄鐵令……終于找到了……”突然,窗戶被輕輕推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跳了進來。
楚峰猛地抬頭,手里的玄鐵令攥得更緊:“你是誰?
怎么進來的?”
黑衣人沒說話,首接甩出一把黑色粉末,楚峰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卻還是吸入了一點,靈力瞬間紊亂。
他想抬手施法,卻發現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衣人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抽走他的靈力。
“玄鐵令給我,留你全尸。”
黑衣人聲音冰冷。
楚峰咬著牙,把玄鐵令往懷里塞,卻被黑衣人一把搶了過去。
黑衣人拿到玄鐵令后,看都沒看楚峰一眼,轉身走到窗戶邊,從懷里掏出一根細鐵絲,**窗戶插銷的縫隙里,輕輕一挑,插銷就落了下來。
他跳出去后,又用鐵絲從外面把插銷推回去,重新鎖好窗戶,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回溯畫面消失,沈硯猛地睜開眼,心里豁然開朗——原來兇手是用鐵絲從外面鎖的窗戶!
這手法和現代的密室**案一模一樣!
而且楚峰手里的牌子,叫“玄鐵令”,兇手的目標就是這枚玄鐵令!
他趕緊走到窗戶邊,仔細檢查插銷的縫隙——果然,縫隙里有細微的劃痕,和鐵絲劃過的痕跡一模一樣!
他掏出剛才讓王虎準備的布包,小心翼翼地將縫隙里的鐵屑刮下來,裝了進去。
“沈硯,你在干啥呢?”
李頭走了進來,看到他蹲在窗戶邊,手里還拿著布包,疑惑地問。
“李頭,我找到兇手制造密室的方法了!”
沈硯站起身,指著窗戶插銷,“兇手是從窗戶進來的,殺了楚峰后,用一根細鐵絲從外面把插銷鎖上,制造了密室假象!
你看,這插銷縫隙里有鐵屑,就是鐵絲留下的痕跡!”
李頭湊過去一看,果然看到縫隙里有細小的鐵屑,驚訝地說:“你怎么知道是鐵絲?
這手法也太詭異了!”
“這是……凡間的小技巧,以前聽老人說過。”
沈硯趕緊找借口,總不能說這是現代小偷常用的手法吧,“還有,楚峰手里有塊玄鐵令,兇手的目標就是這枚令牌,只要找到玄鐵令的下落,就能找到兇手!”
李頭眼睛一亮:“玄鐵令?
我好像聽過這東西,據說是什么邪修組織用的令牌!
你趕緊把這些線索整理一下,等會兒青云宗的人要來問,別出岔子!”
沈硯點點頭,心里卻在盤算——玄鐵令、散靈粉、鐵絲密室,這些線索串聯起來,兇手很可能是某個邪修組織的人,目標是楚峰手里的玄鐵令。
接下來,只要查清楚玄鐵令的來歷,找到有玄鐵令的邪修組織,就能抓到兇手!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騷動,伴隨著刀劍碰撞的聲音。
沈硯心里咯噔一下,趕緊跑下樓——只見幾個青云宗的弟子正圍著一個黑衣人打斗,黑衣人手里拿著一把黑色的**,身手敏捷,很快就擺脫了青云宗弟子的**,朝著門外跑去。
“攔住他!
他手里有玄鐵令!”
沈硯大喊,他一眼就看到黑衣人腰間掛著的黑色牌子,正是回溯畫面里的玄鐵令!
可黑衣人跑得太快,眼看就要沖出客棧,突然,一道銀光從天上落下,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劍鳴,黑衣人手里的**被劈飛,整個人被劍氣震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沈硯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銀甲的女子落在客棧門口,手持長劍,氣場全開,額頭上的紅色印記泛著微光,一看就不好惹。
女子掃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又看向沈硯,冷聲道:“此乃青云宗追查的邪修,爾等凡人捕快,退下!”
沈硯看著她英姿颯爽的樣子,心里忍不住嘀咕:“這姐們兒的戰力,擱現代能當安保總監了吧?”
女子似乎聽到了他的嘀咕,眉頭一皺:“安保總監?
何物?”
沈硯心里一緊,趕緊打哈哈:“沒……沒什么!
我說仙師您戰力高強,太厲害了!”
女子沒再追問,轉身對青云宗的弟子說:“把他帶回去審問,查清楚玄鐵令的來歷,還有其他同伙的下落。”
說完,她又看了沈硯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才轉身離開。
沈硯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氣——還好沒掉馬!
不過這女子是誰?
看她的穿著和戰力,肯定是仙門里的大人物,以后查案,說不定還要和她打交道。
回到案發現場,李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沈硯,這次案子你立了功!
剛才那位是仙門的女武神凌霜,專門來查邪修的,有她幫忙,這案子肯定能很快破了!”
沈硯點點頭,心里卻在想——有金手指和現代刑偵邏輯,就算沒有女武神,他也能破案!
不過有個戰力擔當在,倒是能省不少麻煩,至少不用怕兇手反撲了。
他看著手里的案發現場平面圖,上面己經記滿了線索,心里突然有了信心——在這個仙俠世界,他不僅能活下去,還能靠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個不一樣的捕快,破解更多的奇案!
小說簡介
《仙俠斷案我帶現代梗破天機》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硯楚峰,講述了?“卡!這段兇手的動機太弱,得改!”{沈硯}揉著發酸的眼睛,將劇本扔在桌上,屏幕右下角的時間顯示凌晨三點半。作為業內小有名氣的懸疑劇編劇,他己經連續熬了三天,就為了趕完《刑偵檔案》的最終稿。抓起桌邊早己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剛漫過舌尖,他眼前突然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再次睜眼時,鼻腔里灌滿了霉味和草藥混合的怪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蓋在身上的被子粗得磨皮膚。沈硯猛地坐起身,環顧西周——低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