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藥圃顯能，初露鋒芒跟著李長老穿過兩道竹門，前山藥圃的景象終于展現在林淵眼前。

比起后山那片零星的靈植，這里才算得上真正的“藥圃”——數十畦靈田整齊排列，聚氣草、凝露花、青紋芝錯落其間，只是大半靈植都透著萎靡：聚氣草葉片發黃，凝露花的露珠沾著灰斑，連最耐旱的青紋芝，傘蓋邊緣都泛著焦黑。

空氣中的靈力比后山稍濃，卻依舊稀薄得像摻了水的酒，連系統面板都跳出提示：當前區域靈力濃度：0.3（正常修仙界最低標準：1.0）。

“這就是外門的藥圃。”

李長老停在田埂邊，木杖戳了戳腳下的土，“三年前靈脈開始枯竭，內門把好的靈田都占了，只給外門留了這半塊‘殘地’。

這半個月，聚氣**了十幾株，凝露花更是連露珠都凝不出來，連內門長老都束手無策。”

林淵蹲下身，指尖剛碰到一株凝露花的花莖，左眼的淡藍光流便又亮起：掃描到靈植：凝露花（年份1年），狀態：瀕危癥結1：土壤靈力分布不均，根部無法吸收微量元素“靈髓”癥結2：葉片寄生“灰紋菌”，阻斷靈力傳導解決方案：1. 用“靈脈細篩”過濾土壤，分離靈髓；2. 以稀釋的清靈露混合晨露，擦拭葉片除菌他起身時，正好瞥見趙虎跟在兩個外門弟子身后，躲在竹門后探頭探腦，眼神里滿是不服氣——顯然是不甘心林淵就這么蒙混過關，想等著看他出丑。

“李長老，”林淵收回目光，語氣穩了穩，“聚氣草的噬靈蟲好解決，只是凝露花的問題更棘手，得用靈脈細篩和清靈露。”

“靈脈細篩外門庫房里有，可清靈露……”李長老皺起眉，“那是低階丹藥，得去內門執事那領，外門弟子每月只有兩瓶，還得憑任務積分換。

現在庫房里只剩半瓶，不夠用。”

林淵心里一動，突然想起系統掃描聚氣草時的附加提示——噬靈蟲體內含微量靈髓，可提取后混入清靈露，提升藥效30%。

他當即說道：“長老，不用去領清靈露。

噬靈蟲體內有靈髓，咱們先處理聚氣草的蟲災，提取靈髓再摻進剩下的清靈露，應該夠救這些凝露花。”

“噬靈蟲里有靈髓？”

李長老愣了，隨即搖頭，“老夫守了藥圃十年，從沒聽說過這事。”

竹門后的趙虎立刻跳了出來，嗓門扯得老大：“我就說他是瞎編的！

噬靈蟲只吸靈植靈力，怎么會有靈髓？

長老，他就是想拖延時間，您可別信他！”

林淵沒跟他爭辯，只是拿起田埂邊的小鏟子，小心翼翼挖起一株生了蟲的聚氣草，將根部的噬靈蟲挑進瓷碗里。

“長老要是不信，咱們可以試試。

取十只噬靈蟲，用靈力碾成泥，再用靈脈細篩過濾，要是篩不出靈髓，弟子甘愿受罰。”

李長老盯著瓷碗里扭動的白蟲，沉吟片刻，點頭道：“好，就依你。

王二，去庫房取靈脈細篩和瓷臼來。”

叫王二的外門弟子快步跑開，趙虎站在一旁，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再多說——畢竟李長老發了話，他要是再挑事，就是不給長老面子。

沒一會兒，王二捧著靈脈細篩和瓷臼回來。

林淵將十只噬靈蟲放進瓷臼，剛想動手，卻突然想起自己還是“凡人之軀”，沒有靈力。

他頓了頓，看向李長老：“弟子剛入宗門，還未引氣入體，得勞煩長老借點靈力。”

李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指尖彈出一縷淡綠色的靈力，注入瓷臼。

林淵握著臼杵，跟著靈力的節奏碾動——沒一會兒，瓷臼里便成了淡白色的泥狀。

他將泥狀物倒在靈脈細篩上，再用少量清水沖洗，篩網下的瓷碗里，很快積起一層晶瑩的粉末，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這……這真是靈髓！”

李長老湊上前，聲音都有些發顫。

靈髓是靈脈深處的精華，哪怕是低階靈髓，對外門藥圃來說也是稀罕物，沒想到竟能從噬靈蟲里提取出來。

趙虎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再也說不出一句質疑的話。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林淵全程指導外門弟子處理蟲災：先用靈脈細篩過濾聚氣草根部的土壤，挑出噬靈蟲；再將提取的靈髓混入僅剩的半瓶清靈露，稀釋后擦拭凝露花的葉片。

李長老在一旁看著，眼神從最初的審視，漸漸變成了掩飾不住的贊賞。

夕陽西下時，藥圃里的靈植竟真的有了變化——聚氣草的葉片重新透出淡綠，凝露花的灰斑消退，頂端凝結出晶瑩的露珠，連空氣里的靈力濃度，似乎都比之前濃了些。

“好，好啊！”

李長老**胡須，看向林淵的目光滿是欣慰，“林淵，你這辨識靈植的本事，比外門的管事還強！

再過三日就是外門考核，你要是能通過，老夫便舉薦你進內門，跟著老夫學種靈植！”

林淵心里一喜——進內門意味著能接觸到更多資源，說不定還能查到靈脈枯竭的真相，以及青銅鼎的線索。

他連忙拱手：“多謝長老栽培，弟子定當盡力。”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鐘聲，三長兩短——是外門弟子集合的信號。

李長老收起笑容，叮囑道：“集合是要宣布考核規則，你快去吧。

記住，考核的重點是煉制‘聚氣散’，你要是能用上今日的法子，說不定能拿頭名。”

林淵應了聲，轉身往集合點走。

路過竹門時，正好撞見趙虎，對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沒敢停留，灰溜溜地跑了。

林淵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攥了攥拳。

外門考核，聚氣散……還有內門的靈植課。

在這個靈脈枯竭的玄天界，他的第一步，總算站穩了。

只是他沒注意到，口袋里那枚從秦陵帶來的青銅鼎碎片（穿越時從鼎身脫落的），此刻正微微發燙，與藥圃里的靈脈，產生了一絲微弱卻奇妙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