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產大出血那天，老公陸霆川正在陪白月光挑選鉆戒。
他發來消息：「房子明天必須過戶，別耽誤我和若若結婚。」
我顫抖著打字：「好，用我的命過戶可以嗎？」
后來，他從我遺物里翻出一本日記。
最后一頁寫著：「**摘除**天，他第三次忘了我的生日。」
「沒關系，反正我只剩七天壽命了。」
那天，陸霆川在我墳前跪了整整一夜。
可第二天，他依舊娶了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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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儀的滴答聲像是有人在用鈍刀鋸我的骨頭。
我躺在急診室的搶救床上，下身還在往外涌血，床單早就濕透了，護士手忙腳亂地給我換了一床又一床，那些白布單扔在地上，紅彤彤的，像是菜市場殺雞剩下的水。
“血壓還在掉！家屬呢？家屬簽字！”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我躺在那里，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一根，兩根，三根，數到第七根的時候眼前開始發黑。
我想起早上出門的時候陸霆川坐在餐桌邊看手機，我給他做的三明治他一口沒動，咖啡倒是喝完了。他穿那件灰藍色的襯衫，袖口卷起來，露出一截手腕，腕表是我前年送的，他天天戴著，卻從來沒說過喜歡。
“我下午要去醫院。”我說。
他嗯了一聲，眼睛沒離開屏幕。
“做個檢查，可能回來得晚。”
他又嗯了一聲。
我站在那里等了五秒鐘，然后拎起包出了門。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他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若若，嗯，我在……”
我沒聽完。
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不太好，嘴唇發白，出門前涂的那點口紅像是畫在死人臉上的。我用手背蹭了蹭，蹭出一道紅痕，像傷口。
孩子是上個月查出來的，六周。我沒告訴他。
不是不想告訴，是不知道怎么說。結婚三年，他回家的次數我用手指頭數得過來。每次回來都是拿東西，或者睡一覺，第二天早上一睜眼人就不見了。有時候我在想，他是不是壓根不記得自己結過婚。
但我還是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可能是我**。我知道他不愛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結婚是因為**和我爸是戰友，**臨終前托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