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發涼。
“林清夏，你是不是想**我？我就在小趙家門口坐著呢，你不答應回來看他，我就不起來！”
我閉上眼，仿佛能看到我媽坐在樓道里，像個悲憫眾生的圣人一樣，向鄰居們控訴著我的冷血。
這種窒息感，從小到大，如影隨形。
小鎮風波
為了不讓我媽在老家鬧出更大的亂子，我請了半天假，驅車趕回了那個讓我壓抑的小鎮。
剛進家屬院，我就看到樓底下圍了一圈人。
我媽正坐在臺階上，拉著社區網格員的手，哭得肝腸寸斷。
“你說我怎么生了這么個沒良心的東西？樓下小趙多好一個孩子，現在遭了難，我讓她幫幫人家，她居然說要跟我斷絕關系……”
周圍的鄰居指指點點，有些不明真相的甚至開始附和：“是啊，清夏這孩子，在外面掙錢了，心也變硬了。”
我站在人群外，氣得渾身發抖。
“媽，你鬧夠了沒有？”我大步走過去，聲音冷硬。
我媽抬頭看見我，眼里閃過一絲得逞的**，但嘴上卻叫得更響了：“哎喲，各位鄰居看看，這就是我的好女兒，回來就開始沖我吼！”
趙劉楊這時候從屋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臉色慘白，眼神陰沉得像是一潭死水。他看著我，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輕聲說：“清夏姐，你別怪王阿姨，是我不好，我不該讓她擔心的。”
那種眼神，像是一條黏膩的蛇，順著我的腳踝往上爬。
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這個趙劉楊，絕不像我媽說的那么“老實”。
道德綁架
我媽趁機一把拽住我的手，硬生生把我往趙家屋里拉。
“你看小趙多懂事！清夏，媽已經跟小趙談好了，你那個什么周銘嶼，趕緊分了。回頭你把海市那邊的房租退了，搬回來，在鎮上找個班上，順便照顧小趙。”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媽，你瘋了嗎？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有我的事業！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憑我是**！憑我這輩子積德行善，不能讓你毀了我的名聲！”
我媽尖叫著，再次發揮了她的**本色。
“想當年，**生病的時候，要不是鄰里鄰居接濟，你能有今天？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