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看了一眼她手**本沒拆封的打火機，沒說話。

林朝夕笑了，探身過去，指尖點了點他面前的煙盒：“我說的是這個。”

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飄過來，是女孩子身上特有的甜，混著酒精的熱度。傅深衍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緊。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眼神冷靜，又深又沉，像看不見底的潭水。

林朝夕被這種眼神看得心里有點發毛。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這種地方的男人，要么油膩地上來搭訕，要么故作高冷欲擒故縱。可這個男人，他是真的冷，冷到好像她是一團空氣。

她忽然有點想打退堂鼓。

但她林朝夕，字典里沒有“輸”字。

她干脆直接拿起他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拿起他的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火光映著她的臉，眼睛亮得驚人。

“謝了。”她吐出一個煙圈，沖他眨眨眼，“請你喝一杯？”

男人終于動了。

他抬手，抽走了她指間的煙，按滅在煙灰缸里。

“女孩子，”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的肩膀，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少抽。”

林朝夕愣住了。

不是因為他的動作，而是因為他的眼神。那一瞬間，她好像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絲……不悅？還有別的什么，太快，她沒抓住。

這個男人，有點意思。

她的勝負欲被徹底勾了起來。

“行，不抽。”她干脆地把煙盒也推回去，笑得愈發燦爛，“那你陪我喝一杯？我請。”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她推過來的手。手指細白，指尖染著一點淡淡的粉。

沉默了幾秒。

久到林朝夕以為他會直接起身走人。

他忽然開口：“你成年了么？”

林朝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裙下大腿都露了一半。然后她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帥哥，你什么眼神？我二十二了！今天是我生日！”

她說著，掏出***拍在桌上，帶著點賭氣的意味。

傅深衍低頭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笑得張揚，出生日期確鑿無疑。他眼底那點幾不可察的緊繃，似乎松懈了一瞬。

“生日？”他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