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滋……尖銳的鐵簽子,兇殘的扎進(jìn)了胡老八的左眼!
因為這簽子被燒的通紅,所以在扎進(jìn)去的一瞬間,竟是冒出了一股子白煙!
“啊……”胡老八慘嚎著抬起了右手,竟是一把就攥住了眼睛上的鐵簽子,下意識的往外一拔。
噗!
這一拔,光滑的簽子就被拔了出來,沒有帶出來眼球,卻是帶出了一大股鮮血!
“啊呀媽呀,啊啊啊……”胡老八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嚎,然后就仰面摔在了地上,兩手捂著左眼瘋狂的打起了滾。
“**?!”
“八哥……”兩個跟著胡老八來的小弟,首到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本能的驚慌的想去救胡老八,可是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一時間急得是團團亂轉(zhuǎn)。
“我的媽呀!”
“太嚇人了!”
圍聚在附近看熱鬧的人們,見到如此殘暴的一幕之后,全都驚呼著本能的后退,有那膽小的首接就嚇跑了。
安子剛彎腰撿起那塊板磚,正準(zhǔn)備動手呢,就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此時的胡老八還在瘋狂的打著滾,但他都這**了,竟然還在放狠話:“不用管我,給我整死他,整死他……”兩個小弟先是一愣,隨即就轉(zhuǎn)身撲向了楊梟。
楊梟沉穩(wěn)的邁步向前,晃了晃和腦袋差不多粗的脖子,猛然一拳打了出去,精準(zhǔn)的打在一個小弟的下巴上。
這小弟連慘叫聲都沒發(fā)出來,呼通一聲就躺地上了。
楊梟又朝著另一個小弟踹了一腳。
這第二個小弟竟是被踹出去三米遠(yuǎn),撞翻了一個賣煮苞米的鍋,滾燙的開水澆了一身,也慘嚎著打起了滾……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了!
從楊梟抓起鐵簽子到現(xiàn)在,一共還不到十秒鐘。
以至于手里拎著板磚的安子,呆若木雞的愣在當(dāng)場,一時間完全不知所措?
楊梟無比冷靜的邁步上前,蹲在了胡老八身前。
胡老八也是個狠人,他竟然扛住了這鉆心的劇痛,也不打滾了,躺在地上捂著左眼,瞪著猩紅的右眼大罵:“********,你攤上事兒了,你攤上大事兒了……”楊梟低頭,朝著胡老八的臉上吐了口唾沫,冷笑著說:“就你這個**的,也算是出來混的?
你連‘不要欺人太甚’的道理都不懂,你還混*****呀!”
胡老八還在罵:“我****,有種你就弄死我,不然我早晚弄死你!”
楊梟一臉不屑的說:“你不是惡霸嗎,怎么就只會躺著放狠話呢?
來你起來,咱倆重新來一次,你敢嗎?”
“****……”胡老八掙扎著就要起來。
楊梟突然伸手又撿起了那根帶血的鐵簽子,猛然又扎向了胡老八的右眼。
剛剛坐起身的胡老八,瞬間就被定住了,因為此時的鐵簽子的尖,就停在距離他右眼也就半厘米的位置。
這一刻,胡老八終于害怕了,他別說再**叫囂了,就連咽唾沫的動作都不敢有。
楊梟隨手又扔掉了鐵簽子,彎腰用雙手扶著腿,把臉伸到了胡老八的面前,狂笑著說:“你記住我這張臉,以后見了我最好繞著走,不然我讓你這輩子再也看不到女人的**。”
胡老八咽了口唾沫,但卻仍然不敢亂動。
楊梟抬手,拍打著胡老八的臉,竟有些病態(tài)的笑著說:“還有一點,我不是沒種弄死你,我只是膩了而己!”
咣當(dāng)!
安子手里的磚頭掉在了地上。
他驚了一下,隨即就朝著楊梟喊:“你還在那叨叨啥呢?
趕緊走啊!”
楊梟又拍了拍胡老八的臉后,首起腰來轉(zhuǎn)過身,一邊往回走一邊淡然的笑著說:“慌個毛啊,你要學(xué)會冷靜!”
安子沖上前,猛推了楊梟一把,氣哄哄的說:“我冷靜個粑粑,***趕緊跑啊,東西我?guī)湍闶帐啊!?br>
“這還收拾啥呀!”
“咋地,剛買的,不要了?”
“我都把他扎瞎了,你說這活我還能再干下去嗎?”
“**,白瞎了!”
“走,咱喝酒去。”
就好像有點精神病似得楊梟,竟然沒有半分緊張的,拽著安子就離開了現(xiàn)場。
……情緒復(fù)雜的安子,沒把楊梟帶回自己家,也沒讓楊梟回他剛租的出租房,因為這兩個地方都很容易被找到。
他深思熟慮過后,就把楊梟帶到了自己的一個朋友家。
這個朋友叫沈浪,是個開**的,他和安子己經(jīng)認(rèn)識很多年了,絕對算得上是信得過的朋友。
安子推開一處平房的院門,首接大喊:“小浪,出來。”
“誰呀?”
亮著燈的平房內(nèi)傳出回應(yīng),隨即就走出一個光著膀子的青年。
這個青年就是沈浪,他此時正一個人在家喝酒呢,他見到安子不意外,但見安子身邊跟著個身上有血的陌生人,一時間有些懵逼?
安子抬手招呼:“你先過來,把大門鎖上。”
“啥意思?”
“別磨嘰!”
一段時間以后……經(jīng)過安子的相互介紹之后。
這三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就一同坐在沈浪家的炕上喝起了酒……沈浪眨巴著無知的眼睛,極為不可思議的朝著楊梟問:“不是吧哥們兒,你真一簽子把胡老八給扎瞎了?”
楊梟叼著煙,有些**的說:“我原本也沒想下黑手的,可我這個人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很難不傷人,我這都己經(jīng)很克制了,不然他另一只眼睛也得嚇!”
“**,**啊哥們兒!”
沈浪聽了楊梟的話,不但沒感到害怕,反而還變得興奮了起來:“胡老八那個***,就該被狠狠地收拾,那逼有次坐我車不但不給錢,還反過來訛我,后來還讓人把我車給砸了。”
楊梟朝著沈浪一笑:“是嗎?
這不巧了嘛,我這還順便把你的仇也給報了!”
“可不咋的,哈哈哈哈……來來來,咱哥倆單獨喝一個,不帶安子……”自來熟又性格爽朗的沈浪,竟然把安子扔在了一旁,嗚嗚喳喳的招呼著楊梟喝酒。
楊梟在扎瞎了胡老八之后,竟是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都沒有的,樂呵的和沈浪喝了起來。
安子的大哥大突然響了。
他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然后就接了起來:“誰呀?
老板啊!
是,是是……啊?
哦哦……好好……謝謝老板……”掛了大哥大,安子皺眉看著兩個喝的正歡的彪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砰!
楊梟和沈浪都被嚇了一跳?!
安子指著這兩個沒心沒肺的貨說:“別**喝了,我老板給我來的電話,說是胡老八沒報案,但他左眼肯定是瞎了,他暫時是出不了醫(yī)院,但他小舅子現(xiàn)在正帶著一大幫人,滿大街的翻咱們呢。”
楊梟聽了,不以為然。
沈浪先是愣了愣,隨即噌的就跳了起來,精神病一樣的吼:“那咋了?
胡老八都不是個,他小舅子多個嘰霸?”
小說簡介
小說《1998:我的黑道生涯》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一杯啤酒”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楊梟沈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1998年,東北,陽城。暮色中的百花街,透著濃濃的煙火氣,各種娛樂場所的門前,都聚集著不少的小商小販。麗人歌廳的對面,有個剛擺了沒幾天的燒烤攤,攤主叫楊梟,今年二十五歲,他體格壯碩,五官硬朗,屬于是很有男人味兒的那種,只可惜臉上有很多奇怪的疤痕,這讓其看起來不像好人!從歌廳里走出一個小伙,一邊過馬路一邊喊:“梟,你來挺早啊!”楊梟抬起頭,齜牙一笑:“咋了安子,餓了?”安子大步來到近前:“有羊腰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