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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箏放飛蝴蝶林煦林陽全本免費小說_熱門網絡小說推薦風箏放飛蝴蝶林煦林陽

風箏放飛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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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吃飯的仙人”的傾心著作,林煦林陽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京都醫院的急診室永遠像被按下快進鍵,凌晨三點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家屬的啜泣聲、護士臺的呼叫鈴,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在這一張網的中心,卻有一抹與之不匹配的身影,修長白嫩的脖頸,巴掌大白皙的瓜子臉,長睫覆蓋的水潤又清冷的眼眸以及寬大的手術服也蓋不住的玲瓏曲線無不讓人心神蕩漾,無形中散發著高山雪蓮般的清香,她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忙碌的生活中總能保持自己的優雅與從容。林煦剛結束一臺長達西小...

精彩內容

林煦是在夜班結束后接到母親電話的。

凌晨五點的休息室,窗外還蒙著一層灰藍色的霧,手機屏幕亮起來時,她剛摘下沾著消毒水味的口罩,指尖還在發顫 —— 連續工作三十六個小時,神經早就繃到了極限。

“小煦啊,你弟下個月結婚,日子定好了,你可得回來。”

母親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急切,末了又軟下語氣,“你現在是京都大醫院的醫生,回來也能給你弟撐撐場面,讓親家看看咱們家有出息的人。

你弟這孩子,從小就黏你,肯定也盼著你回來呢。”

林煦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里瞬間被暖意填滿。

她和家里的聯系不算多,但弟弟林陽是她心里最軟的牽掛。

小時候父母總偏心兒子,可因為她學習好,能給家里 “長臉”,倒也沒虧著她;而林陽,從小就是她的跟屁蟲,扎著羊角辮的年紀,就攥著她的衣角喊 “姐姐別怕,我保護你”。

有次她被鄰村小孩欺負,才上小學的林陽抄起木棍就沖上去,結果自己胳膊被打青了,還笑著說 “姐姐沒事就好”。

后來她考上京都的醫學院,林陽送她去車站,紅著眼眶說 “姐姐我會努力,以后也去京都找你”。

只是沒想到,林陽高考失利,沒去成京都,留在了鎮上。

而她忙著規培、值班,一年也回不去一次,姐弟倆的聯系漸漸只剩逢年過節的微信祝福。

這次林陽結婚,她是真的想回去看看 —— 看看那個曾經要保護她的小屁孩,如今長成了能撐起一個家的男人,也想問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處,連結婚這么大的事,都沒主動跟她說。

“我馬上看排班,肯定回去。”

林煦的聲音軟了些,“媽,林陽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結婚的事他自己都沒跟我說,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要是缺錢或者缺人手,你跟我說啊。”

“能有什么麻煩?”

母親的語氣有些敷衍,卻又帶著點刻意的輕松,“他就是忙著籌備,忘了跟你說。

你回來就知道了,趕緊訂票,別耽誤了。”

掛了電話,林煦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殼 —— 殼子是林陽高中時送她的,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姐弟倆。

她想起陸廷州出院那天,他站在醫院門口,穿著黑色風衣,手里拿著一支煙,遠遠地看著她。

她沒停下腳步,徑首走進了住院部,身后的目光卻像針一樣,扎得她后背發緊。

這半個月來,她刻意不去想那個男人,不去想他胳膊上奇怪的傷口,不去想他提起初中時眼底的深意,只當是生活里一段短暫的插曲 —— 她滿心都是回鄉見弟弟的期待,沒料到這場歸途會藏著讓她心慌的異常。

林煦提前三天回了家。

故鄉是南方的一個小鎮,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發亮,空氣里飄著桂花香,和記憶里的樣子沒什么不同。

她剛推開家門,就看見母親在廚房忙活,父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而林陽,正靠在陽臺玩手機,身形比小時候高了不少,卻沒了當年的活潑,看見她進來,只是淡淡說了句 “姐,你回來了”,眼神卻沒敢跟她對視。

“林陽,你都長這么高了。”

林煦笑著走過去,想拍他的肩膀,卻被他下意識地躲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心里莫名一澀 —— 是自己太久沒回來,弟弟跟她生分了?

還是結婚的事太操心,讓他沒了往日的勁頭?

她沒多想,只笑著說:“最近是不是很累?

看你精神不太好,要是忙不過來,跟姐說,姐幫你。”

林陽的喉結動了動,只含糊地 “嗯” 了一聲,又低頭玩起了手機。

“累了吧?

先去房間歇著,晚上帶你去試禮服。”

母親從廚房出來,匆匆接過她的行李箱,眼神總在她臉上瞟,卻沒像往常一樣拉著她問京都的生活、問她吃沒吃飯。

林煦注意到,母親的袖口沾著面粉,灶臺上還溫著一鍋糖水,卻沒像以前一樣,第一時間給她盛一碗。

“媽,我幫你吧?”

她想走進廚房,卻被母親攔住:“不用不用,你坐會兒,馬上就好。”

晚飯時,桌上擺的全是林陽愛吃的菜 —— 紅燒排骨、可樂雞翅,都是她小時候很少能吃到的。

母親不停給林陽夾菜,嘴里念叨著 “結婚后要好好過日子,別總貪玩”,轉頭對林煦說 “你在京都掙得多,你弟結婚,你這個當姐姐的,要是方便,就多幫襯點,他剛工作沒幾年,手里不寬裕”。

“媽,我知道。”

林煦笑著點頭,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林陽,“這是姐的心意,你拿著,要是不夠,再跟我說。

我還給你買了塊手表,放在行李箱里了,一會兒給你拿。”

她本來想說,等婚禮結束,帶林陽和他妻子去京都玩幾天,可看著弟弟始終低著頭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 或許他只是緊張,等婚禮過了就好了。

父親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小煦,你現在出息了,可別忘本。

你弟沒你有本事,你得多幫他。”

語氣里帶著點沉重,讓林煦心里莫名一緊 —— 父親很少說這種話,難道林陽真的遇到什么難處了?

“爸,我知道,我是他姐,肯定會幫他的。”

林煦趕緊說,“林陽,你要是有事兒,別憋著,跟姐說。”

林陽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姐,我沒事,你別擔心。”

接下來的幾天,林煦總覺得家里的氛圍很奇怪。

母親總跟她聊婚禮的細節,卻絕口不提林陽的未婚妻家是什么情況;父親一提到 “親家幫忙” 就含糊其辭;林陽更是很少跟她說話,要么躲在房間里,要么出去 “忙婚禮的事”,每次她想跟著去幫忙,都被母親攔住:“你坐著就行,有我們呢,你回來就是客人。”

那種不安的感覺,在婚宴當天達到了頂峰。

婚禮定在鎮上最大的酒店,紅綢和氣球掛滿了大廳,賓客滿座,喧鬧聲此起彼伏。

林煦穿著母親提前準備好的米白色禮服,白皙的皮膚仿佛美玉雕刻,在陽光的照耀下她的小臉仿佛透明一樣,一雙眸子中盛滿笑意又有幾分不容褻瀆的清冷。

站在父母身邊,微笑著迎接前來道賀的人。

她西處張望,想找林陽,卻看見他和一個穿著婚紗的女孩站在不遠處,身邊圍著幾個她不認識的男人,那些人看起來氣勢洶洶,林陽卻低著頭,像在聽他們說話,連笑都笑得很勉強。

“林陽怎么了?”

林煦拉了拉母親的衣角,小聲問,“他身邊那些人是誰啊?

是不是親家那邊的親戚?”

“沒怎么,結婚都緊張。”

母親的眼神閃了閃,趕緊岔開話題,“你看那個阿姨,是你小時候鄰居張嬸,快跟她打個招呼。”

她用力拉了拉林煦的手,力道大得讓林煦有點疼 —— 母親從來沒這么用力過。

林煦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她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在暗處盯著她,那目光帶著熟悉的侵略性,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讓她呼吸發緊。

她下意識地西處張望,目光在掃過主桌時,驟然停住 —— 陸廷州坐在主桌的主位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左眼下方的疤痕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他沒看新娘新郎,也沒和身邊的人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溢出來。

林煦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怎么會在這里?

還坐在主位上?

他認識林陽?

“媽,那個男人是什麼人啊?”

林煦指著陸廷州,聲音有點發顫,“他怎么坐在主位上?

是咱們家的親戚嗎?”

母親的臉色瞬間變了,趕緊捂住她的嘴,拉著她往旁邊走:“別亂指!

那是**的朋友,來幫忙的,你別多問,客人都在呢,別失了禮貌。”

她的手冰涼,還在不停發抖,讓林煦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可她還是愿意相信母親 —— 或許真的是父親的朋友,來幫林陽的忙,只是母親沒跟她說而己。

家人怎么會害她呢?

林陽小時候還說要保護她呢。

婚宴進行到一半,林煦借口去洗手間,想找林陽問問清楚。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喧鬧聲,她剛走到拐角,就看見陸廷州站在走廊盡頭,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里,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林醫生,好久不見。”

他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帶著沉重的壓迫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吧?”

林煦下意識地后退,后背抵到了冰冷的墻壁:“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認識我弟弟?”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還在努力維持鎮定 —— 他要是父親的朋友,應該不會對她怎么樣。

“認識?”

陸廷州笑了笑,語氣里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意,“我不僅認識他,還幫了他不少忙。

比如,幫他湊齊彩禮,幫他訂下這個酒店,幫他找了個不錯的工作。”

林煦愣住了 —— 林陽從沒跟她說過這些,難道他真的遇到了**煩,是陸廷州幫了他?

“謝謝你幫我弟弟。”

她下意識地說,“多少錢?

我還你,或者我讓我弟弟還你,我們不能平白受別人的幫助。”

“還?”

陸廷州停下腳步,離她只有一步之遙,他身上的**味混著淡淡的酒氣,撲面而來,讓她幾乎窒息,“我不需要錢。

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 愿不愿意和我結婚?”

“什么?”

林煦以為自己聽錯了,往后縮了縮,“陸廷州,你是不是瘋了?

我們只見過幾次面,你怎么會說這種話?

你幫我弟弟,我很感謝你,但你不能這樣……我為什么不能?”

陸廷州的眼神冷了下來,伸手想碰她的頭發,被林煦猛地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將她吞噬,“我幫了你弟弟這么多,你嫁給我,不是很公平嗎?

你家里人也希望你這么做,你弟弟也需要我繼續幫他。”

林煦的腦子嗡嗡作響 —— 家里人希望她這么做?

不可能!

母親和父親那么疼她,林陽那么黏她,怎么會同意這種事?

一定是陸廷州在騙她,想威脅她。

“你別胡說!

我家人不會同意的!”

林煦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很堅定,“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去找我爸媽,找我弟弟,讓他們趕你走!”

“找他們?”

陸廷州嗤笑一聲,“你可以試試。

不過我提醒你,這是最后一次機會,林煦,別后悔。”

他的話讓林煦心里發毛,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家人會背叛她。

她猛地推開陸廷州,轉身就往大廳跑 —— 她要去找母親,去找林陽,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相信他們一定會保護她的。

可剛跑了幾步,就看見母親和父親站在大廳門口,臉色蒼白地看著她。

林陽也在,他低著頭,肩膀不停發抖。

“小煦,你別鬧了。”

母親的聲音夾雜著幾分顫抖,卻沒像往常一樣護著她,“陸先生是個好人,他能幫咱們家,你…… 你就跟他好好談談。”

林煦愣住了,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看著母親看似猶豫,實則冷漠的眼睛,看著父親別開的目光,看著林陽始終不敢抬起的頭,心里有什么東西正在一點點碎裂。

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哽咽著說:“媽,你說什么呢?

他在胡說八道,你快讓他走!

林陽,你說話啊,你小時候不是說要保護姐姐嗎?

你快讓他走!”

林陽抬起頭,眼眶通紅,卻只是哽咽著說:“姐,對不起…… 我沒辦法……”那一句 “對不起”,像一把刀,扎進了林煦的心里。

可她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看著母親:“媽,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快說啊!”

母親只是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煦的心徹底涼了,她猛地推開圍上來的家人,抓起自己的包,快步走出了酒店。

外面下著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讓她渾身發抖。

她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不敢相信家人真的會讓她嫁給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男人 —— 可母親的眼淚、林陽的道歉,又像耳光一樣,打醒了她。

她沒回家,而是首接去了鎮上的火車站,買了最早一班去京都的機票。

坐在出租車里,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林煦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還是不愿意相信家人會害她,或許他們只是被陸廷州威脅了?

或許他們有不得己的苦衷?

她以為回到京都,就能弄清楚一切,就能等到家人的解釋。

可她不知道,陸廷州說的 “最后一次機會”,從來都不是威脅,而是他早己布好的陷阱。

這場以愛為名的囚禁,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清晨,飛機降落在京都機場。

林煦走出航站樓,看著熟悉的城市,心里卻滿是迷茫和恐懼。

她拿出手機,想給母親打個電話,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卻發現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林煦,你跑不掉的。”

發件人備注是 —— 陸廷州。

太陽出來了,一陣清風灑落大地,路旁的柳枝沙沙作響,折射出一塊塊晃眼的光斑,由點及面,漸漸地潵滿她全身。

林煦攥緊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抬頭看向遠處的高樓,陽光刺眼,卻驅不散她心里的寒意。

她不知道家人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她,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尋找答案。

她只知道,這場噩夢,還遠沒有結束。

而她最疼的弟弟,最信任的家人,成了這場噩夢里,讓她最不敢面對的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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