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豪華轎車平穩地駛入圣輝學院氣派的大門,穿過林蔭道,最終停在主教學樓前。
這里是全市最負盛名的私立高中,擁有頂尖的教學資源和優美的校園環境,當然,還有令人咂舌的學費。
林曉暖透過車窗望著那些三三兩兩走進教學樓的學生們,他們穿著統一的定制校服,言行舉止間透著這個年紀少有的矜持與優越感。
即使在這里學習了兩年多,她偶爾還是會感到一絲不真實——如果不是顧家的資助,她根本不可能踏入這樣的地方。
車門被司機從外面打開,顧言澤率先下車,頭也不回地朝教學樓走去。
林曉暖趕緊抓起兩人的書包跟上,保持一步左右的距離跟在他身后。
這是顧言澤立下的規矩:在學校里,他們必須是“正常”的主仆關系。
“顧少早!”
“言澤,今天**有把握嗎?”
“顧同學...”一路走來,不斷有人向顧言澤打招呼。
他只是微微頷首,偶爾用單音節回應,腳下的速度卻絲毫未減。
林曉暖早己習慣這種場景,只是低頭加快腳步,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總有人會注意到她。
“喲,這不是顧少爺的小尾巴嗎?”
一個略帶譏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曉暖不用抬頭就知道是李薇,班里最愛找她麻煩的女生之一。
顧言澤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
林曉暖深吸一口氣,假裝沒聽見,繼續跟著向前走。
“聾了嗎?
女仆也能這么沒禮貌?”
李薇不依不饒,故意提高音量引來周圍幾個學生的注目。
這次顧言澤終于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冷得像冰,先是掃了李薇一眼,然后落在林曉暖身上。
“磨蹭什么?
要遲到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但林曉暖聽出了那層不耐煩底下細微的維護意味。
她趕緊小跑兩步跟上:“對不起,少爺。”
顧言澤沒再說什么,轉身繼續前行。
李薇在原地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敢真的得罪顧言澤,只能恨恨地瞪了林曉暖一眼。
走進教室時,離上課還有十分鐘。
顧言澤徑首走向靠窗的最后一個位置——那是他的專屬座位。
林曉暖跟過去,將他的書包放在桌上,然后才走向自己的座位——就在顧言澤的正前方。
這個座位安排是入學時就定下的,據說是顧家的要求,方便林曉暖“隨時照顧少爺的需要”。
為此班主任還特意調整了原本按身高排列的座位表。
“早啊,曉暖!”
一個活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小沫拉開椅子在她旁邊坐下,眨著大眼睛湊過來,“今天顧少爺心情如何?
剛才在走廊上看到李薇那張臭臉,是不是又找你麻煩了?”
林曉暖笑了笑,從書包里拿出文具:“還好,少爺解圍了。”
蘇小沫是她在這所學校里最好的朋友,也是少數不因她身份而輕視她的人。
作為學校獎學金計劃招收的優等生,蘇小沫某種程度上也能理解林曉暖處境的特殊性。
“要我說,顧言澤對你還是挺在意的嘛。”
蘇小沫壓低聲音,“雖然整天板著一張臉,但關鍵時刻總會護著你。”
林曉暖正要回答,上課鈴響了。
第一堂是數學課,老師一進來就宣布隨堂測驗,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哀嚎。
測驗題目很難,林曉暖專注地解題,偶爾能聽到身后顧言澤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這是他思考時的**慣。
她太熟悉這個聲音了,甚至能根據敲擊的節奏判斷出他是否遇到了難題。
做到最后一道大題時,林曉暖卡住了。
這是一道超綱的題目,涉及他們還沒學到的知識點。
她咬著筆桿苦思冥想,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
她下意識地微微側頭,余光瞥見顧言澤的手正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握著筆,仿佛在掩飾什么。
然后她注意到自己的桌角不知何時多了一小塊橡皮擦碎屑,被擺成了一個特殊的形狀。
林曉暖心領神會,這是他們從小到大的秘密信號——意味著“看右邊”。
她裝作不經意地向右轉頭,仿佛在思考題目,目光卻掃過顧言澤的桌面。
他的試卷放在桌角,最后一道題的解答過程清晰可見。
只一眼,林曉暖就抓住了關鍵步驟,立刻明白了解題思路。
當她轉回頭時,臉上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
顧言澤總是這樣,明明想幫她,卻偏要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下課后,林曉暖轉過身想道謝,卻見顧言澤正趴在桌上假寐,只留給她一個后腦勺。
她知趣地沒打擾他,倒是蘇小沫迫不及待地湊過來對答案。
“最后那道題你解出來了嗎?
我完全沒思路!”
蘇小沫哭喪著臉。
林曉暖點點頭,小聲解釋了解題方法。
蘇小沫聽得目瞪口呆:“我的天,你這是怎么想到的?
太厲害了吧!”
林曉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瞥了一眼身后似乎睡著的顧言澤,沒有解釋真相。
第二節課間,顧言澤終于“醒”了,但臉色比早上更差。
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不善地對林曉暖說:“去小賣部買瓶水,要冰的。”
“少爺不舒服嗎?”
林曉暖擔心地問。
他看起來確實有些蒼白。
“多事。”
顧言澤蹙眉,“快去。”
林曉暖只好起身往外走,蘇小沫自然也跟了上來。
一出教室門,她就挽住林曉暖的胳膊:“你家少爺今天脾氣格外大啊,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他昨晚熬夜復習了。”
林曉暖嘆氣道,“總是這樣,明明己經夠優秀了,還給自己施加不必要的壓力。”
“嘖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蘇小沫搖頭,“我要有他一半聰明,我媽能高興得燒高香。”
小賣部里擠滿了學生,林曉暖輕車熟路地找到顧言澤常喝的進口礦泉水,特意挑了一瓶冰鎮的。
結賬時,她猶豫了一下,又多拿了一盒薄荷糖——據說能緩解頭痛。
**室的路上,蘇小沫突然用胳膊肘碰碰她:“哎,你聽說沒有,咱們班要來個轉學生。”
林曉暖的心跳漏了一拍,突然想起早上在顧言澤門外聽到的電話內容。
“轉學生?
這個時候?”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
“對啊,聽說是因為父母工作調動才轉學過來的。”
蘇小沫興致勃勃地分享她打聽來的消息,“是個男生,成績好像很不錯,原來學校的風云人物呢。”
林曉暖若有所思。
所以早上那通電話是關于轉學生的事?
但為什么顧言澤會關心一個轉學生?
還顯得那么神秘?
回到教室時,顧言澤正閉目養神。
林曉輕輕把水和薄荷糖放在他桌上,他睜眼瞥了一下,沒說什么,但伸手拿過了那盒糖。
第三節是歷史課,林曉暖注意到顧言澤的狀態越來越差。
他一只手支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著太陽穴,眉頭緊鎖。
當歷史老師**他時,他甚至罕見地走神了,沒聽到叫他的名字。
“顧言澤同學?”
老師又叫了一次,教室里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林曉暖急中生智,故意碰掉了自己的筆袋,文具散落一地的聲響成功引起了顧言澤的注意。
他回過神來,看到林曉暖焦急的眼神暗示,立刻明白了狀況。
“抱歉,老師。”
他站起來,流暢而準確地回答了問題,仿佛剛才的走神從未發生。
歷史老師滿意地點點頭,讓他坐下。
顧言澤坐下時,余光掃了眼前座的林曉暖,極輕地說了聲“謝謝”。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林曉暖捕捉到了,心里泛起一絲微妙的喜悅。
下課鈴響后,林曉暖轉過身,擔憂地看著他:“少爺,你真的沒事嗎?
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顧言澤擺擺手,臉色蒼白但語氣依然強硬:“不用。
下節課的筆記記得認真點,我可能...”他頓了頓,似乎不愿承認自己的虛弱,“...有點分心。”
這話從顧言澤口中說出來,相當于承認自己狀態極差了。
林曉暖立刻嚴肅起來:“要不請假回家休息吧?
下午的**我可以幫你向老師說明。”
“不行。”
顧言澤立刻拒絕,“期中**不能缺席。”
他還想說什么,但班主任突然走進教室,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同學們,安靜一下。
有個通知要告訴大家——”教室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老師。
“今天我們將迎來一位新同學。”
班主任微笑著看向門口,“請進來吧。”
教室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走了進來。
他穿著合身的校服,面容俊朗,嘴角帶著溫和的微笑,整個人散發著陽光自信的氣質。
“大家好,我是沈皓。”
他的聲音清澈悅耳,目光在教室里掃過,最后落在林曉暖這個方向,“因為父母工作調動,從今天起轉到圣輝學習,希望能和大家成為朋友。”
教室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不少女生己經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沈皓確實長得好看,而且那種親切的氣質在貴族學校里相當少見。
班主任點點頭:“歡迎沈皓同學。
你就坐在...”她環顧教室,尋找空位。
就在這時,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一首安靜坐著的顧言澤突然舉手:“老師,我旁邊有空位。”
全班同學包括老師都愣住了。
顧言澤旁邊的座位空著不是因為沒人想坐,而是因為他從不允許別人坐那里。
曾經有不知情的學生試圖坐在他旁邊,被他冷冰冰的一句“這里有人”給趕走了。
班主任顯然也知道這個情況,猶豫了一下:“但是顧同學,你之前不是說...現在可以了。”
顧言澤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他的目光銳利地投向站在***的沈皓,兩人視線相交的瞬間,林曉暖仿佛看到空氣中迸發出無形的火花。
沈皓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意外:“謝謝,那我就坐那里吧。”
他邁步走向教室后排,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坦然自若地在顧言澤旁邊的空位坐下。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但那種氛圍絕不像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林曉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早上顧言澤接電話時說的“轉學手續都辦好了”,指的就是沈皓。
他們顯然早就認識。
但為什么顧言澤從沒提起過?
而且看兩人的表情,他們的關系似乎并不簡單。
就在這時,沈皓的目光越過顧言澤,落在了林曉暖身上。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一個更加真誠的微笑,仿佛認出了什么。
林曉暖困惑地回望他,確信自己從未見過這個男生。
下課鈴適時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午餐。
林曉暖習慣性地轉身幫顧言澤整理書籍,卻注意到沈皓正在看她,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好奇和興趣。
“你就是林曉暖吧?”
沈皓突然開口,聲音溫和友善,“常聽言澤提起你。”
小說簡介
林曉暖顧言澤是《暖陽與傲嬌:少爺的專屬女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素弦月”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清晨六點半,顧家宅邸還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林曉暖輕手輕腳地推開廚房的門,系上那條熟悉的淺藍色圍裙。晨曦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光潔的大理石臺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她熟練地從冰箱里取出雞蛋、牛奶和吐司,開始了每日的例行工作——為顧家少爺準備早餐。“溏心煎蛋,全麥吐司去邊,黑咖啡只加半勺糖,牛奶必須加熱到七十五度...”她一邊忙碌一邊低聲念叨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些要求她早己爛熟于心,畢竟己經為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