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白天小心翼翼地照料著屋里那個昏迷的“飯票”,用稀釋的靈泉水吊著他的命,晚上就偷偷用靈泉水催生屋后那點糧食和野菜。
日子依舊緊巴,但至少能喝上稠粥了。
首到這天,我正端著碗稀粥準備喂炕上那位,破木門被人“哐當”一聲從外面狠狠踹開!
幾個村民堵在門口,為首的正是當初把原主塞進棺材的那個趙婆子。
她叉著腰,三角眼貪婪地在我屋里掃視,最后死死盯在我手里的粥碗上。
“好你個蘇晚晚!
我說怎么不肯給你爹殉葬非要跑回來,原來是偷藏了糧食私養野漢子!”
她嗓門尖利,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鄉親們看看!
這不要臉的小蹄子!
克死爹娘,現在還敢敗壞我們村的風氣!”
她身后那些村民看著我碗里明顯比他們吃的豐盛多的粥,眼神也變得異樣和嫉妒。
“就是!
大家都快**了,她哪來的糧食?”
“肯定是偷的!”
“搜!
屋里肯定藏了不少!”
趙婆子得意地哼了一聲,上前就想搶我的碗。
我側身躲過,心猛地沉下去。
還是被發現了。
“這是我自己種的!”
我握緊了碗,聲音發冷。
“放屁!
這年頭誰家地里能長出這好米?
騙鬼呢!”
趙婆子不依不饒,伸手又來推搡我,“把糧食交出來!
還有,這野漢子是哪來的?
不說清楚,今天就沉了你這對狗男女塘!”
她干瘦的手指甲尖銳,眼看就要抓到我的臉。
炕上,男人依舊無聲無息。
我心里罵了一句,正準備拼著撓花她的臉也要反擊——“住手!”
一聲虛弱的冷斥,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突然從炕上響起。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扭頭看去。
只見那個一首昏迷的男人,不知何時竟然睜開了眼睛。
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眸子漆黑深邃,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冷冷地掃過門口眾人。
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破舊的茅屋。
趙婆子嚇得后退一步,色厲內荏地嚷道:“你、你是什么人?!”
男人沒理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聲音低啞卻清晰:“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我的人?”
破屋里一時間落針可聞。
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掃過,帶著久居人上的冰冷威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趙婆子和村民們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大氣不敢出。
趙婆子臉色變了變,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男人身上的氣勢駭住了,但很快,那點畏懼又被貪婪壓了下去。
她三角眼一斜,撇著嘴上下打量著炕上即便虛弱也難掩貴氣的男人,尖聲道:“未過門的妻子?
我呸!
蘇晚晚這掃把星克死爹娘,村里誰不知道?
她爹死前可沒給她定過親!
你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男人,藏在她屋里,還敢充大頭蒜?”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嗓門又拔高了:“誰知道你是不是逃犯流寇?
蘇晚晚,你窩藏罪人,罪加一等!”
我,蘇晚晚,此刻心里五味雜陳。
這名字是原主的,帶著泥土和卑微的氣息,但現在它是我的了。
而炕上這個男人……我飛快地瞥了他一眼,他神色未變,只是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幾分。
“哦?”
他輕輕吐出一個字,聲音依舊低啞,卻帶著一種磨礪過的鋒銳,“我的名諱,你也配問?”
趙婆子被噎得一哽。
我定了定神,知道不能全靠這病秧子王爺唬人。
我將手里的粥碗往旁邊破桌上一放,發出“咚”一聲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趙大娘,”我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我爹是用我的**錢買的薄棺,我不欠蘇家,更不欠村里什么。
這糧食,確實是我自己弄來的,與你們無關。
至于他——”我側身,指了指炕上的男人:“他是我遠房表哥,逃難來的,受了傷在我這兒將養幾日。
怎么,我們蘇家連門遠親都不能有了?
你們今日闖進我家,又打又砸,還要搶糧傷人,是真覺得我蘇晚晚沒了爹娘,就能任人**了?”
我目光冷冷掃過門口那些面露猶疑的村民:“**我,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我若真死在這里,你們誰家能脫得了干系?
官府查起來,一個都跑不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顯然被“官府”兩個字嚇到了。
這年頭,民怕官是刻在骨子里的。
趙婆子見狀,有些急了:“你少嚇唬人!
誰知道你……滾出去。”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趙婆子的叫囂。
炕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強撐著坐起了一些,靠著土墻,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眼睛里的厲色卻絲毫不減。
他甚至微微抬起手,指向門口。
那手指修長,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
“三息之內,不清自凈。”
他頓了頓,緩緩吐出兩個字,“……后果自負。”
明明虛弱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斷氣,可那話語里的殺伐之氣卻讓所有人脊背一涼。
趙婆子還想說什么,被她身后的一個老漢拉了一把:“走吧走吧……真惹上官府就麻煩了……可是糧食……回頭再說!”
村民們終究是欺軟怕硬,被男人那身氣勢和我那句“官府”嚇住,互相推搡著,嘀嘀咕咕地退了出去。
趙婆子最后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被拉走了。
破木門晃晃悠悠地重新關上,屋里只剩下我和炕上那個男人。
我松了口氣,后背驚出一層冷汗。
剛才若是鎮不住他們,后果不堪設想。
轉頭看向那位“表哥”,只見他閉著眼,眉頭微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方才那番強撐顯然耗盡了他剛積蓄起來的一點力氣。
我倒了碗水,悄悄兌入一滴靈泉水,遞到他嘴邊。
他睜眼看我,眼神復雜,卻沒拒絕,就著我的手慢慢喝了幾口。
水流滋潤過他干裂的嘴唇,他的臉色似乎又好了一點點。
“多謝。”
他低聲道,聲音依舊沙啞。
“各取所需。”
我收回碗,語氣平淡,“你幫我解圍,我救你性命。
你叫什么?
總不能真叫你表哥。”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權衡,片刻后才道:“……蕭逐光。”
蕭逐光。
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普通人家。
我沒多問。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道理我懂。
眼下最重要的是利用靈泉空間,盡快讓自己強大起來。
有了這次的教訓,我更加小心。
只在夜深人靜時,才敢悄悄用靈泉水催生屋后那一小片地。
稻米、野菜,甚至后來我偷偷找到的幾顆野果子種子,都在靈泉的滋養下瘋狂生長。
收獲的糧食除了勉強果腹,我都小心**了起來,不敢再輕易煮稠粥惹眼。
蕭逐光的傷在稀釋靈泉水的調養下,恢復得極慢,但確實在一點點好轉。
至少,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偶爾還能在我喂他喝水時,自己抬手接過碗。
他話很少,大多數時間只是閉目養神,或者用那雙深邃的眼睛安靜地觀察我,觀察這間破屋。
我知道他有很多疑問,比如我是怎么救活他的,比如我們吃的糧食來源……但他從不開口問。
我也樂得裝傻。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王爺,王妃她靠種田富可敵國》是大神“心心的白花”的代表作,王兆安蕭逐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意識是被顛簸和濃烈劣質香料味硬生生拽回來的。肺腑悶痛,喉嚨干得發燙,眼皮重得像壓了兩塊青石。我費力地掀開一條縫,眼前是一片沉滯壓抑的暗紅。身下在晃,像個破盒子被人抬著走。冷,硬,硌得慌。我動了動手指,觸到冰涼滑膩的木質紋理,還有……繡著拙劣花紋的粗糙布料。記憶碎片猛地砸進腦海——熬夜趕項目,眼前一黑,再醒來就在這了。以及,這身體原主殘存的、最后的恐懼:被推搡,被塞進這狹小的空間,一個尖利的老婦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