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起花了三天時間，嘗試了七種驅鬼方法，結果無一例外全以失敗告終。

第一天，他把**的“驅鬼聲波儀”放在客廳，按說明書調到最大檔，結果聲波沒驅走女鬼，反而把隔壁大爺家的狗嚇得整晚狂叫，最后大爺敲開他的門，手里還拿著個雞毛撣子。

而女鬼小婉——也就是張不起后來才知道的名字，正飄在聲波儀旁邊，跟著里面的雜音搖頭晃腦：“這歌還挺帶勁，比我當年聽的戲好聽。”

第二天，他按照道書上寫的“糯米驅鬼法”，買了十斤糯米撒在房間各個角落，結果小婉踩著糯米在客廳跳了段廣場舞，還吐槽：“這米有點硌腳，要是換成紅豆就好了，我喜歡吃紅豆。”

更過分的是，晚上張不起想煮點粥當晚飯，發現糯米全被小婉用紅線串成了手鏈，掛在客廳的吊燈上，美其名曰“裝飾”。

第三天，張不起憋了個大招，他翻出師父臨走時給的“傳**”——一張據說是清代天師畫的“鎮魂符”，打算趁小婉不注意的時候貼在她身上。

結果他剛把符紙掏出來，小婉就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這紙看著不錯，能給我疊個紙飛機嗎？

我好久沒玩紙飛機了。”

張不起手一滑，符紙掉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等他想撿的時候，小婉己經把垃圾桶踢到了沙發底下：“哎呀，掉就掉了，反正你留著也沒用，不如給我玩。”

連續三天的失敗，讓張不起徹底放棄了驅鬼的念頭。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小婉用他的平板刷短視頻，還時不時發出“哈哈哈”的笑聲，終于忍不住開口：“我說，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趕不走你，你也別總折騰我，咱們能不能和平共處？”

小婉從平板上抬起頭，眨了眨眼：“和平共處可以啊，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你說。”

張不起咬著牙，心里做好了被敲詐的準備。

“第一，我要最新款的手機，不是你手里這個卡得要死的舊手機，要能拍好看的**，還能玩你上次說的那個‘王者農藥’。”

“第二，我要吃樓下那家網紅奶茶，就是排隊能排半小時的那個，要三分糖，加珍珠和椰果。”

“第三，”小婉頓了頓，露出一個期待的表情，“我聽說最近有個叫‘李愛豆’的開演唱會，你能不能帶我去看？

我當年就是為了等他的演唱會門票，結果沒等到就……”張不起聽到一半就懵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惦記著手機、奶茶和演唱會的女鬼，突然覺得道書上寫的全是騙人的——哪有女鬼的執念是這些東西的？

他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手機和奶茶我盡量滿足你，演唱會就算了，你是鬼，怎么去現場？”

“你可以把我裝在你的背包里啊！”

小婉興奮地說，“我保證不說話，就偷偷看一眼，看完我就走。”

張不起看著小婉期待的眼神，又想起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突然覺得未來的日子，可能會比被師父罰抄一百遍《道德經》還要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