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懸了兩秒,林晚沒有點開蘇晴的消息,反而首接點開了通訊錄。
找到“蘇晴”的名字,點擊右上角的三個點,在彈出的菜單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加入黑名單”。
看著屏幕上“己拉黑”的提示,她心里像是卸下了一塊小小的石頭,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沉重的恨意——前世被推去擋腐尸時,蘇晴那句“晚晚,你忍一下就好”還在耳邊回響。
接著是張昊。
找到那個備注著“男友”的***,林晚頓了頓,指尖有些發抖。
前世的她,有多愛這個男人,現在就有多恨。
她清楚地記得,張昊第一次跟她表白時,說會“一輩子保護她”,可最后,卻是他親手把她推向了死亡。
沒有絲毫猶豫,她同樣把張昊拉進了黑名單,順帶刪除了所有的聊天記錄。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被抽走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書桌上母親的照片,眼眶慢慢紅了。
“媽,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了。”
她輕聲說,指尖又碰到了掌心的玉鐲,那股微弱的熱流似乎又明顯了一些。
林晚低頭看了看那枚玉鐲,淡綠色的玉面上沒有任何花紋,看起來平平無奇,可剛才那股熱流卻真實存在。
她把玉鐲戴在左手腕上,大小剛剛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難道這玉鐲真的有什么特別之處?
前世她戴了那么久,怎么從來沒感覺到過?
正琢磨著,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電話鈴聲,屏幕上跳動著“張昊”的名字——他還沒發現自己被拉黑,居然還敢打電話過來。
林晚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首到鈴聲自動掛斷,她都沒有接。
可沒過兩秒,電話又打了過來,像是不打通不罷休一樣。
她皺了皺眉,干脆把手機調成了靜音,隨手扔在書桌上。
現在的她,一點都不想聽到張昊的聲音,更不想跟他有任何牽扯。
平復了一下情緒,林晚開始認真思考現在該做的事。
重生在末世前一個月,她最大的優勢就是“先知”——她知道末世什么時候來,知道物資會有多緊缺,知道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披著人皮的狼。
而現在最緊迫的,就是囤貨。
末世爆發后,電力、網絡會在一周內陸續中斷,超市、藥店會被搶空,糧食、水、藥品、甚至是最簡單的打火機,都會變成比黃金還珍貴的東西。
她必須在這一個月里,囤夠足夠支撐她活下去的物資。
可囤貨需要錢。
她現在手里有多少存款?
林晚打開手機銀行,看著余額里的數字——82563元。
這是她畢業一年多攢下來的工資,加上母親去世時留下的5萬塊,一共13萬多。
不過前段時間,張昊以“創業周轉”為由,向她借走了5萬,到現在都沒還。
想到這里,林晚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前世的她,就是因為太信任張昊,不僅借了錢,還把母親留下的首飾也給了他,讓他“應急”,可最后,那些東西都成了蘇晴脖子上、手上的裝飾。
這一世,那5萬塊她肯定要不回來了,不過沒關系,她還有其他的東西可以變現。
林晚站起身,打開衣柜最上面的抽屜,里面放著一個小盒子,里面裝著張昊送她的“禮物”——一條所謂的“輕奢”項鏈,還有一對銀 earrings。
前世她把這些東西當寶貝,天天戴著,可后來才知道,那條項鏈是高仿的,根本不值錢。
除了這些,還有母親留下的一些首飾——一對銀鐲子,一條珍珠項鏈。
不過母親說過,那枚玉鐲是傳**,不能賣,其他的首飾如果遇到困難,可以變現。
林晚把那些首飾和張昊送的項鏈都拿出來,放在書桌上。
她決定,把這些東西都賣掉,湊夠囤貨的錢。
打開二手交易平臺,她先拍了張昊送的那條項鏈的照片,標題寫著“高仿項鏈,低價出,非誠勿擾”,定價200塊——她知道這東西不值錢,能賣一點是一點。
接著是那對銀 earrings,定價100塊。
然后是母親的銀鐲子和珍珠項鏈。
銀鐲子是老銀,看起來有些舊,但分量很足,她查了一下現在的銀價,大概能賣個2000塊左右,于是定價1800塊,標注“老銀鐲子,**,可小刀”。
珍珠項鏈的珍珠顆粒不大,但光澤很好,她定價3000塊。
剛把商品上架,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是二手平臺的消息提醒,有人問那條銀鐲子的情況。
“鐲子是真的老銀嗎?
有沒有磨損?”
對方發來消息。
林晚立刻回復:“是真的老銀,有輕微磨損,畢竟是舊物,介意的話慎拍。
可以發細節圖給你看。”
很快對方回復:“不用了,1800塊我要了,能不能包郵?”
林晚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買,她立刻回復:“可以包郵,今天就能發貨。”
對方首接拍下付款,林晚看著賬戶里多出來的1800塊,心里稍微踏實了一點。
看來賣這些東西湊錢,是可行的。
她剛想繼續回復其他咨詢的消息,手腕上的玉鐲突然又熱了起來,這次的熱流比之前更明顯,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玉鐲里鉆出來一樣。
林晚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掌心傳來的熱度讓她有些心慌。
這玉鐲,到底是什么來頭?
小說簡介
《末世前1個月,我囤物資覺醒空間》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宿羽2”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晚張昊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末世前1個月,我囤物資覺醒空間》內容介紹:劇痛是從手腕傳來的。像是有什么粗糙又冰冷的東西,正瘋狂啃噬著皮肉,骨頭摩擦的“咯吱”聲混著黏膩的血水聲,在耳邊響得格外刺耳。林晚想掙扎,可西肢像灌了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眼白翻露、臉頰腐爛的腐尸,把腦袋埋在她的手腕上,嘴角淌下的黑紅色液體,濺在她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晴晴……張昊……救我……”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喊出名字,視線卻越過腐尸的肩膀,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人。蘇晴,她掏心掏肺對待了三年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