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玲瓏**的解說,畫面中泛著亮光的漆黑海岸線再次出現。
……“玲瓏女神賽高!
尋珠獵人永遠的神!”
“居然敢回去,真不要命啊!”
“別沖動啊!
那可是三一財團,惹不起的!
“對對對,趕緊跑才是正道!”
“樓上的懂個屁!
這才是真正的探險!”
……風暴中心,昏迷的陳沐陽正被一個透明的光罩包裹著,漂浮在空中。
他的防毒面具早己被狂風吹飛,一枚**穿過防護服,首達肺部。
墨綠色的毒素鉆入傷口侵入肌膚,正瘋狂腐蝕著他的身體。
黑色的血液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他的褲腿不斷滴落,落在下方的漆黑中,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陽陽……醫生說……我可能撐不到結婚那天了……”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陳沐陽猛地驚醒,卻發現自己竟漂浮在數百米的高空之上。
“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意義。”
“燃冬,別放棄希望!”
陳沐陽嘶啞一聲,向下望去。
海岸邊盡是穿著防化服的特種部隊,數十道激光從各個方向鎖定了他。
只要一聲令下,瞬間會將他打成篩子。
“還是……做不到嗎?”
陳沐陽慘然一笑,渾身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噬,可他卻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意識快要模糊之時,左手突然傳來一道暖。
陳沐陽艱難地抬起左臂,那顆發著柔和白光的珠子,正靜靜躺在掌心——正是那顆無量珠。
讓他震驚的是,原本化作白骨的手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隨著血肉生出,那珠子竟與他的手掌融為一體,血污滲進了珠子里面,形成一道詭異的紋路。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陣嘈雜。
陳沐陽費力地望去,只見一輛熟悉的黑色房車突然沖進人群。
車子天窗上一個胖乎乎的腦袋正舉著攝像機,朝著空中大喊:“**!
陽哥!
你怎么跑到天上去了!”
話沒說完,十幾道**突然向胖子傾瀉而去,嚇得他立刻縮頭。
房車猛地一個轉彎,朝著另一側沖去。
“笨蛋!
不是說了合作結束了嗎?
你們還來干嘛!”
陳沐陽對著下方虛弱地嘶吼,聲音卻被毒霧和狂風吞噬。
“喂,陽哥!
獨吞寶貝可不夠意思啊!”
玲瓏從房車的側窗探出頭,兩把精巧的**飛速旋轉,精準地向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射去,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個黑衣人的倒地。
隨著房車再次轉彎,里昂的身影也從后方露了出來。
他懷里抱著一個巨大的機箱,按下開關的瞬間,數道電流從機箱里噴涌而出,將圍上來的黑衣人轟出了好幾米,瞬間一片哀嚎。
“陽仔!
那珠子你能控制嗎?”
里昂抬頭望著空中的陳沐陽,扯著嗓子大喊,“我們先引開他們,你想辦法趕緊下來!”
他不知道陳沐陽有沒有聽到,又接連喊了好幾聲。
“快——走——走——”陳沐陽張嘴喊著,聲音卻堵在了嗓子眼。
此刻的他,連保持清醒都無比艱難,只能眼睜睜看著房車陷入包圍。
幾個身材壯碩的人突然騰空,如同猛虎般朝著房車撞去。
“砰!”
一聲巨響,房車受到巨大的沖擊,猛地向一側飛去,緊接著爆炸聲起,火光沖天,照亮了整段海岸線。
……“噗噗噗——”三顆狙擊**精準地擊碎了光罩,再次**陳沐陽的胸腔里。
可他卻感受不到絲毫疼痛,只有一股冰冷的絕望,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
憤怒、不甘、后悔、懊惱……無數復雜的情緒涌入腦海。
他死死地盯著下方火海,兩行血淚順著眼角滑落。
“真**啊……這該死的人生!”
陳沐陽低聲呢喃,意識開始渙散。
“我要死了嗎?”
就在他的意識徹底消失之時,掌心的無量珠亮起了刺眼的白光,一行文字憑空出現:死亡倒計時00:05檢測到強烈執念,是否啟動穿越?
是|否回歸概率:0.0000000001%陳沐陽瞬間清醒了幾分,他用力抬起頭,目光望向西邊——那是燃冬所在醫院的方向。
他又低頭看向下方,里昂幾人正從燃燒的房車里爬出來,無數黑衣人舉著槍朝他們圍了過去。
耳畔響起“嗡嗡嗡”的聲音,十幾架漆黑的飛行器驟然升空,向他飛速駛來。
死亡倒計時 00:03陳沐陽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而銳利,仿佛淬了冰的刀鋒。
“燃冬、里昂、胖子、玲瓏、老張,等著我……”死亡倒計時 00:01“我會回來救你們的!”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抬起右手,重重地拍向了是。
倒計時00:00飛行器終于抵達,可就在黑衣人準備抓捕的瞬間,一陣詭異的空間波動出現。
風暴中心,那個男人和掌心的珠子突然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的夜,和滿臉錯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