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我找到了那家心理診所，但被告知陳哲的檔案是最高保密級別，除非有**命令，否則不能查看。我又查了陳哲的銀行流水，發現他在去世前一周，有一筆五十萬的大額轉賬，收款方是一個匿名賬戶。

線索似乎又斷了。

更讓我感到不安的是，我發現有人在跟蹤我。每次下班，總有一輛黑色轎車不遠不近地跟著。我報了警，但因為沒有實質性的威脅，警方也只能記錄在案。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走出辦公樓時，那輛熟悉的**又出現了。我快步走向地鐵站，心跳如鼓。就在我即將進入站口時，一只手突然從背后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嚇得差點尖叫，回頭一看，卻是沈薇。她化著濃妝，眼神有些渙散。

“蘇念，別怕，是我。”她笑著說，但那笑容讓我毛骨悚然，“我看你最近好像很累，想請你吃個飯，聊聊哲的事。”

“不用了，薇薇，我還有事。”我試圖掙脫。

“不行！”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引來路人側目。她立刻意識到失態，又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對不起，我只是……太想他了。蘇念，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不會不管我的，對吧？”

她的目光緊緊鎖住我，那里面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我忽然明白了陳哲的恐懼從何而來。那是一種被完全掌控、無處可逃的窒息感。

“好，”我妥協了，“改天吧。”

回到家，我癱坐在沙發上，渾身發抖。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我必須找到那個“X”，那個陳哲試圖聯系的人。

我重新拿起陳哲的手機，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終于，在手機殼的夾層里，我發現了一張折疊得很小的紙條。上面只有一個地址，和一行字：“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我已經不在了。請務必來找我，我知道真相。——X”

地址在一個老舊的居民區。

第二天，我借口去見客戶，悄悄來到了那個地址。那是一棟普通的單元樓，門禁森嚴。我正猶豫著要不要按門鈴，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蘇念？”

我點點頭，驚訝于她竟然認識我。

“我是林醫生，”她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