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紗漫進房間時,蕭寒淵先醒了。
他睜開眼,第一縷意識還帶著宿醉般的混沌,首到指尖觸到身側溫熱的被褥,昨夜的記憶才如潮水般涌來,發燙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擁抱、還有自己最后那句帶著認命的 “別停”。
“咳……” 他猛地偏過頭,耳尖瞬間紅透,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明明前一天還放狠話 “死也不與合歡宗的人雙修”,結果轉頭就繳了械,這臉打得比他當年被化神魔君一掌拍在胸口還疼。
尷尬像細密的針,扎得他坐立難安。
可下一秒,他內視丹田,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布滿裂痕、死氣沉沉的元嬰,此刻竟泛著淡淡的金光,那些猙獰的裂紋肉眼可見地愈合了大半,連運轉靈力時的滯澀感都消失了大半!
五年了,師門喂了他無數千年雪蓮、萬年玉髓,都沒能讓元嬰有半分起色,如今不過一夜,傷勢竟好了大半?
興奮像滾燙的巖漿在胸腔里翻涌,他差點控制不住靈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
可這興奮剛冒頭,就被尷尬壓了下去,這傷勢好轉,分明是昨夜雙修的緣故。
他偏過頭,偷偷看向身側還在熟睡的紀渺渺,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側臉柔和,和平時那副 “合歡宗翹楚” 的傲氣模樣截然不同。
正看得入神,紀渺渺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蕭寒淵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收回目光,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耳根的紅意再次蔓延,連脖頸都染了層薄紅,手指緊張地絞著衣擺,腦子里飛速想著該說什么,卻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早、早啊,醒了?”
紀渺渺沒理他,她剛睜開眼,就察覺到體內靈力翻天覆地的變化,查看一番發現,原本卡在金丹中期數年的瓶頸,此刻竟像被捅破的窗戶紙,靈力奔騰著涌向丹田,首接沖到了金丹大**!
她眼睛一亮,也顧不上身旁的蕭寒淵,飛快拉過一旁的衣袍套在身上,盤膝坐起身,指尖掐訣,立刻進入了打坐狀態。
周身泛起淡淡的水藍色光暈,水靈根的靈氣在她身邊縈繞,連空氣都變得**起來。
蕭寒淵看著她專注的模樣,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道歉?
說自己不該前一天放狠話?
還是道謝?
說謝謝你讓我元嬰好轉?
怎么想都覺得別扭。
他沉默地起身,輕手輕腳地穿好玄色衣袍,走到房間另一側的**上坐下,盤膝閉眼,開始運轉靈力穩固元嬰的傷勢。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兩人身上,一個水藍色光暈縈繞,一個泛著淡淡的金光。
不知過了多久,滿室的靜謐被一道傳訊符打破,蕭寒淵捏碎傳訊符,里面傳來冷秋水的聲音:“蕭道友,你的師尊來探望你了,此刻正在合歡宗主峰大廳!”
聽到聲音的紀渺渺也睜開了眼睛,兩人收拾好后,一個御劍,一個乘坐飛行法器,一起到了主殿。
秦無妄一襲青灰色道袍坐在冷秋水身旁,見兩人進來,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蕭寒淵身上,指尖掐訣探了探他的靈力波動,當即眼睛一亮,連呼三聲:“好!
好!
好!”
他拍著蕭寒淵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蕭寒淵都微微晃了晃,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冷宗主的法子果然管用,你這元嬰傷勢一夜之間竟然好了大半!”
冷秋水則轉頭看向紀渺渺,見她周身水藍色光暈還未散去,靈力波動比之前強盛不少,更是滿意地點頭,“渺渺也不錯,修為竟也漲了這么多。”
此時的冷秋水還沒被后續劇情里的女主凌雪萱迷了眼,滿心都是宗門弟子的成長,抬手理了理袖擺:“渺渺本就是五弟子里最拔尖的,如今借純陽之體的靈力突破瓶頸,也是她自己爭氣。”
秦無妄聽得愈發高興,猛地拍了下大腿,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既然效果這么好,那這事就這么定了!
寒淵,你接下來就留在合歡宗養傷,等傷勢徹底痊愈,若是你和渺渺都愿意,結為道侶再好不過,咱們兩宗聯姻,也是美事一樁!”
他頓了頓,又怕兩人有顧慮,補充道:“若是不愿意也無妨,等你傷好回玄天宗,宗門定備上厚禮,好好謝過渺渺和合歡宗!”
“行了,見也見過了,你們繼續修煉去吧,我跟秦宗主還有事要商量。”
冷秋水揮了揮寬大的衣袖,跟兩人說道。
“是!”
蕭寒淵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耳尖又泛起了熟悉的紅暈。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站在一旁垂著頭、看似乖巧實則指尖在悄悄捻著衣角的紀渺渺,心情復雜。
紀渺渺垂頭行禮,掩去眼底的不屑,道侶?
原著里這蕭寒淵可是沒多久就被女主凌雪萱勾走,成了人家后宮里的忠心劍修,現在說結為道侶,不過是沒遇到 “真愛” 前的隨口一提罷了。
她悄悄抬眼,掃過蕭寒淵泛紅的耳尖,心里盤算著:與其指望一個遲早要跑的人,不如等他傷好后,多要些玄天宗的寶貝——靈藥、法器,哪樣不比一個會被搶走的道侶實在?
“你,去哪里?”
剛走出宗主殿,蕭寒淵的聲音突然傳來。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耳尖更紅了些,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松了松:不過是一夜雙修,自己問這話,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嗯?”
紀渺渺確實愣了下,隨即很快調整好表情,語氣平淡地說:“我回自己洞府,晚上再去找你。”
“哦,哦,好。”
蕭寒淵愣愣地應著,腦子里還在回味那句話。
紀渺渺話音剛落,突然反應過來這話的歧義,翻譯過來不就是 “老娘先回去了,晚上再來睡你”?
她臉頰瞬間有點發燙,兩人站在殿外的石階上,尷尬得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紀渺渺感覺腳趾都要在靴子里扣出一整間洞府了,話音剛落,就從儲物袋里摸出枚水藍色的玉簪,這是她的飛行法器 “流霜簪”。
玉簪一遇靈力,瞬間變大,紀渺渺翻身坐上去,幾乎是落荒而逃,只留下道淡藍色的靈光在天際閃過。
蕭寒淵站在原地,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唇角竟不自覺地勾了勾,玄色衣袍下的手,悄悄松了開來。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穿書團寵文,女配又爭又搶》,講述主角紀渺渺蕭寒淵的愛恨糾葛,作者“鴨頭騙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紀渺渺睜眼時,鼻尖先撞上一縷冷松香氣——面前端坐的男人面如敷玉,眼尾鋒利如淬了冰,玄色衣袍垂落的褶皺都透著生人勿近的寒氣,活像塊剛從昆侖雪頂鑿下來的凍玉。她看得發怔,男人額角青筋跳了跳,咬牙聲幾乎要咬碎冰渣:“紀渺渺,收起你那點心思,我死也不會和合歡宗的人雙修!”“喲,母單二十年,終于進化到做修仙版春夢了?” 紀渺渺摸著下巴收回目光,心里嘀咕這夢做得夠逼真,連男人衣料上繡的暗紋都清晰可見。“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