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時的動作沒有絲毫溫柔，他的吻帶著掠奪性，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于歡的手腕。

于歡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眼淚無聲地滑落，腦子的空白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別擺出這副表情，”趙慕時冷笑，“享受當下?！?br>
于歡閉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她的思緒飄遠了，飄到五年前父親被帶走的那天，母親收拾行李離開的那個雨夜，還有無數個她獨自在兼職和學習之間奔波的日子。

她習慣了忍受，習慣了把委屈咽下去，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不會因為她的眼淚而對她溫柔半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加漫長。

結束后，趙慕時毫不留戀地起身，扔給她一條浴巾。

“清理一下，然后你可以離開?！?br>
他的語氣冷得像冰，但是又叫人挑不出毛病。

于歡艱難地坐起來，全身酸痛不己。

她裹緊浴巾，慢慢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下身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突然發現**有一些血絲。

她以為只是初次經歷的必然，沒有多想。

穿回那件濕漉漉的工作服時，于歡注意到腿間還是有淡淡的血，她開始有些慌亂。

趙慕時己經穿戴整齊，坐在書桌前處理文件，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生。

“賬戶可以寫下給我，桌上有紙筆。”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她。

“能先送我去一趟醫院嗎，我……我”于歡聲音沙啞。

趙慕時看見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

眼里的嘲弄有些明顯“放心，一分不會少你。”

趙慕時以為她急著要錢。

外面的天己經黑了，高級別墅區的路燈明亮卻冷清。

于歡立刻沖進浴室。

**剛才更多了，染紅了她的****。

她嚇壞了，用衛生紙擦拭，但血似乎沒有止住的跡象。

“趙先生……，錢我可以不要，求你送我去醫院”于歡非常驚慌，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真的很慌張，無措的不知道怎么辦。

“真的有事？”

趙慕時的聲音有一點懷疑。

“趙先生...”于歡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真的需要去醫院...能不能...”于歡的眼淚終于決堤，“不是...我真的...流了很多血...求求你...”趙慕時終于發現不對勁，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包著于歡大步沖向醫院。

于歡被推進手術室前，緊緊抓住趙慕時的袖子，用盡最后力氣說：“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不是...那種女人...我只是家政服務員...”手術很順利。

于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趙慕時站在窗邊，背影挺拔卻顯得有些僵硬。

“你醒了?！?br>
他轉過身，臉上表情復雜。

“醫生說是**內膜異位癥，受到...劇烈性行為刺激后引發大出血?！?br>
“需要觀察治療?！?br>
于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趙先生，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但是我只希望您能賠我誤工費”于歡繼續說，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我只是想活下去，靠自己活下去”趙慕時的表情終于變了，那雙總是冷漠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震驚和...愧疚？

趙慕時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好好休息。”

他轉身離開病房，腳步又停了下來。

“具體事宜……再說”于歡望著天花板，呆呆地，今天的遭遇像做了一個夢，一個噩夢。

門外，趙慕時靠在墻上，一向自信的他犯了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傅琰，你昨天說的那個‘安排’，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那幾個模特說拉肚子晚點到”傅琰摸不著頭腦，“怎么樣，有看上的模特嗎”他暗暗高興，自己的好兄弟終于是開竅了。

李明作為公司**星探真有本事！

竟然夢找到能入趙慕時的眼的女人。

“回頭我再找你算賬”說完趙慕時就掛了電話。

半個月后，于歡出院那天，窗外的陽光好得刺眼。

但是感覺自己就像是衛生里的死角，怎么也打掃不干凈。

她獨自辦完了所有手續，沒有人來接。

病房里屬于她的東西少得可憐，只有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

這個包是她在二手平臺淘到的，特別能裝，平時的午飯水杯手機課本充電寶全都能裝。

她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半個多月的房間，心里說不出是解脫還是茫然。

她悄悄離開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也沒有等那個每天下午都會準時出現，卻又一言不發的男人。

趙慕時那天下午推開病房門時，看到的己是空蕩蕩的床鋪，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護士站的小護士告訴他：“于***午就自己出院了。”

他站在原地，心里驀地空了一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感攫住了他。

回到冰冷的別墅，他總會莫名想起那個晚上，想起她隱忍的眼淚，蒼白的臉，以及那具在他懷里顫抖、卻異常柔軟溫暖的身體。

那種觸感像是烙印，揮之不去。

他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卻在深夜醒來時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很渴望。

他迷戀上了一種不該有的感覺。

迷戀那個女人留下的氣息和痕跡。

幾天后，他找到了一個近乎拙劣的借口。

他聯系了家政公司，語氣是慣常的、不容置疑的冷淡。

“上次派來的于姓服務員，工作存在嚴重疏漏，我需要她的****，進行后續處理。”

家政公司那邊誠惶誠恐，很快將于歡的手機號碼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趙慕時盯著那串數字，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許久，最終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傳來一個輕輕軟軟、帶著些許戒備的聲音。

“喂，**，哪位？”

是她的聲音。

趙慕時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甚至帶著一絲興師問罪的味道：“于歡？”

“……是我。

您是哪位？”

“趙慕時。”

他報上名字，預料著對方會出現的驚慌或恐懼。

電話那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呼吸聲似乎都輕了。

過了幾秒，才傳來她更加小心翼翼的聲音。

“趙先生……”于歡不知道怎么組織語言。

“我愿意提供補償”他刻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硬，“在我的能力范圍”于歡的心一下子揪緊了，聲音里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趙先生，我……我不需要補償，給我誤工費就可以，我也不會報警，我只希望我們都當作沒發生過，我們都能保守這個秘密”但她的話被打斷了。

趙慕時聽著她緊張的聲音，忽然有些不忍，那點莫名的愧疚又浮了上來。

他打斷她，說出了真正目的，語氣卻依舊別扭。

“我不喜歡虧欠別人，你的誤工費和醫藥費，我會補償給你。

把你的賬戶發給我?！?br>
他頓了頓，仿佛施舍般又補充了一句，試圖掩蓋自己真正的意圖：“或者，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份工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