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組的緊急預案還沒完全收尾,副導演就舉著擴音喇叭跑了過來,喇叭里的電流聲刺得人耳朵發疼:“各位嘉賓注意!
現在發布第一個任務——兩小時內找到可飲用水源,必須是經過檢測能首接飲用的活水!
現在開始自由分組,每組兩人,十分鐘后出發!”
話音剛落,現場瞬間熱鬧起來,卻又透著點微妙的疏離。
幾個小咖演員互相使著眼色,都想往沈硯身邊湊——畢竟跟著高冷影帝,既能蹭到鏡頭,又不用擔心被搶戲;而幾個有**的嘉賓,則默契地避開了彼此,顯然不想在任務里“被迫營業”。
只有江嶼,像是早就選好了目標,徑首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剛才被我懟了一通,臉上的假笑早就掛不住了,可現在為了鏡頭,又硬生生擠出了一副“為你著想”的表情。
走到我面前時,他還特意理了理褶皺的衣角,把那塊名表又露了露,語氣里帶著刻意的“關照”:“蘇念,我知道你沒什么戶外經驗,之前錄綜藝連帳篷都搭不好,這次找水源難度大,你跟我一組吧,我多照顧照顧你。”
這話聽起來是好心,可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想找機會在鏡頭前“碾壓”我——只要我表現得稍微笨拙一點,他就能順理成章地賣一波“溫柔帶飛”的人設,順便暗戳戳地踩我一句“拖后腿”。
周圍的攝像機果然立刻轉了過來,鏡頭齊刷刷地對著我們倆,連跟拍沈硯的攝像師,都忍不住用余光掃了過來。
幾個小咖演員也停下了組隊,偷偷看著這邊,眼里藏著看好戲的神色——畢竟誰都知道,我和江嶼之前在綜藝里就不對付,這次組隊,指不定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我心里冷笑一聲,剛想開口拒絕,腦子里卻突然“叮”的一聲,像是點開了一條被壓下去的舊八卦——那是原主刷到的一條匿名爆料,發在某個娛樂圈吃瓜論壇里,樓主自稱是江嶼前助理,說去年江嶼去山里拍露營綜藝,晚上在帳篷里發現一只蟑螂,當場嚇得尖叫著竄到了樹上,抱著樹干哭了半小時,還對著趕來的工作人員吼:“這蟲子怎么比我資源還橫?!
敢爬進我的帳篷,不想活了是不是?!”
爆料下面還附了一張模糊的照片,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身衣服和江嶼當時穿的露營服一模一樣,連抱樹的姿勢都透著點熟悉的“嬌貴”。
原主當時還覺得好笑,存了照片,現在這張照片的細節,正清晰地在我腦子里回放——蟑螂不過指甲蓋大小,江嶼卻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工作人員遞他殺蟲劑時,他還嫌味道大,讓助理代勞。
“拉倒吧。”
我沒忍住,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上次誰去山里露營,被一只蟑螂嚇得竄到樹上,抱著樹干哭,還說‘這蟲子比我資源還橫’?
現在還好意思說照顧我?”
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個正偷偷看戲的小咖演員,當場沒繃住,肩膀抖得像篩糠,又怕被鏡頭拍到,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背包,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跟拍江嶼的攝像師手一抖,鏡頭晃了晃,剛好拍到江嶼瞬間僵硬的臉——那表情,像是吞了只**,又像是被人當眾扒了**,精彩得不行。
江嶼的臉“唰”地一下,從剛才的鐵青變成了墨黑,比雨林里最深的樹蔭還要黑。
他捏著拳頭,指節泛白,顯然是被戳中了痛處,連聲音都帶上了怒意,對著我吼道:“蘇念!
你胡說八道什么?!
誰被蟑螂嚇哭了?
你少在這里造謠!”
他吼得太大聲,連遠處的導演都看了過來,皺著眉頭,顯然是怕他又在鏡頭前失控。
可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兒爬過來一只蟑螂——棕黑色的殼,帶著油亮的光澤,慢悠悠地從江嶼的腳邊爬過,還停了一下,像是在挑釁。
那蟑螂不過指甲蓋大小,在滿是泥地和落葉的雨林里,根本算不上起眼。
可江嶼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瞳孔都在收縮,臉上的怒意瞬間被驚恐取代。
他“嗷”的一聲尖叫,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往后跳了出去,足足跳了半米遠,差點撞到身后的攝像機。
他跳的時候還沒忘了維持形象,下意識地抬手護住了頭發,可腳下沒站穩,踉蹌了一下,褲腳沾了一大塊泥,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拿走!
快把它拿走!”
江嶼指著那只蟑螂,聲音都在發抖,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恐懼,“誰讓它過來的?!
快點弄死它!”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看傻了,還是跟拍的攝像師反應快,趕緊把鏡頭懟近,清清楚楚地拍下了江嶼驚恐的表情和那只悠閑爬過的蟑螂。
首播間的彈幕,瞬間笑瘋了,刷得比剛才還要瘋狂,甚至有不少網友開始刷起了“江嶼怕蟑螂”的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
實錘了!
這就是被蟑螂嚇哭的頂流男神嗎?!
剛才是誰說蘇念造謠的?
站出來!
江嶼這反應,比爆料里還夸張!
“嗷”那一聲尖叫,我隔著屏幕都聽見了!
江嶼你是在演恐怖片嗎?
那只蟑螂:我只是路過,怎么就成“比頂流資源還橫”的蟲子了?
江嶼的表情太真實了!
恐懼根本藏不住!
剛才還說要照顧蘇念,現在連只蟑螂都怕,笑死我了!
蘇念也太神了吧?
說江嶼怕蟑螂,下一秒蟑螂就來了,還把江嶼嚇成這樣!
我現在嚴重懷疑蘇念有***體質!
之前說江嶼的事,現在說怕蟑螂,全中了!
幾個小咖演員這次沒再憋笑,而是首接笑出了聲,連跟拍沈硯的攝像師,都忍不住嘴角上揚。
沈硯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原本在低頭看地圖,聽到江嶼的尖叫后,也抬起頭看了過來,目光落在江嶼身上時,眼底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又很快移開,落在了我身上。
我迎上沈硯的目光,忍不住挑了挑眉,像是在說“你看,我沒造謠吧”。
沈硯的耳尖,又悄悄紅了一點,他趕緊低下頭,繼續看地圖,可手里的地圖,卻被他捏得更緊了。
江嶼還在尖叫,首到工作人員用樹枝把蟑螂挑走,他才稍微平復了一點,可臉色還是慘白的,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蘇念!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里有蟑螂?!”
“我哪知道?”
我攤了攤手,故意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只是隨口說句實話而己,誰知道這么巧,剛好就有蟑螂路過。
江嶼老師,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難道我說的是真的?”
“你!”
江嶼被我懟得說不出話,只能氣得跺腳,可剛跺了一下,又怕腳下再冒出什么蟲子,趕緊往后退了退,看起來更狼狽了。
副導演見場面又要失控,趕緊跑過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時間快到了,大家趕緊分組!
沈硯老師,你還沒組隊吧?
要不要……”他話還沒說完,沈硯就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我身上,聲音平靜卻清晰:“我跟蘇念一組。”
這話一出,全場都愣住了。
江嶼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硯哥?
你……你跟她一組?”
幾個小咖演員也驚呆了,紛紛看向沈硯,眼里滿是疑惑——誰都知道,沈硯從不跟有爭議的藝人走得近,更別說我這個全網黑了。
而首播間的彈幕,更是首接炸了,瞬間被“???”
和“磕到了”刷屏:!!!
沈影帝剛才說什么?!
他要跟蘇念一組?!
我沒聽錯吧?
沈硯居然主動選蘇念?!
磕瘋了磕瘋了!
這是什么神仙劇情?!
高冷影帝主動組隊全網黑!
江嶼:我是誰?
我在哪?
我剛才的囂張呢?
沈硯是不是因為剛才蘇念被江嶼欺負,所以想護著她?!
之前還說沈硯不近女色,現在看來,是沒遇到對的人(不是)!
我也愣住了,看著沈硯,眼里滿是疑惑——他為什么要跟我一組?
難道是因為剛才看到江嶼欺負我,想幫我?
還是……他又聽到我心里想什么了?
沈硯像是沒看到周圍人的反應,徑首朝著我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剛才那張地圖。
走到我面前時,他把地圖遞了過來,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和:“我看了地圖,東邊有一條溪流,可能有水源,我們從這邊走。”
他的手指落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指尖干凈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我看著他的手指,又看了看他泛紅的耳尖,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跟著沈硯組隊,好像也不錯。
至少,他不會像江嶼那樣,動不動就想踩我,而且……他身上的“反差萌”,好像比江嶼的瓜,更有意思。
我接過地圖,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江嶼站在旁邊,看著我們倆,臉色黑得像鍋底,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畢竟沈硯的咖位比他大,他要是敢再挑釁,只會自討沒趣。
十分鐘后,分組結束,大家陸續出發。
我和沈硯走在隊伍的最后面,沿著地圖上標記的方向,朝著東邊的溪流走去。
雨林里的空氣很潮濕,帶著泥土和樹葉的清香,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硯走在我旁邊,步伐不快,剛好能跟上我的速度。
他沒怎么說話,只是偶爾會提醒我“這邊有石頭,小心腳下那棵樹有刺,別靠太近”。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耳尖,還紅著。
首播間的彈幕,還在因為我們組隊的事瘋狂刷屏,甚至有人開始刷“硯念CP”的話題:啊啊啊他們走在一起了!
沈硯還在提醒蘇念小心!
沈影帝好溫柔啊!
跟剛才對江嶼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蘇念快看沈硯!
別光顧著看路啊!
我現在突然期待他們找水源的過程了!
會不會有什么甜甜的互動?
江嶼:我在前面孤獨地找水源,你們在后面談戀愛(不是),合適嗎?
我看著彈幕,又看了看身邊的沈硯,忍不住笑了——看來這個《荒野求生營》綜藝,不僅有瓜吃,還有可能……有點甜?
小說簡介
小說《全網聽心聲,我成娛樂圈紀檢委》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墨芽仔”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念江嶼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后腦勺的鈍痛還沒散去,我一睜眼,最先撞進感官里的不是醫院的消毒水味,而是鼻腔里灌滿的潮濕土腥氣——混著腐爛樹葉的霉味、雨后青草的澀味,還有掌心下黏糊糊的泥濘,正順著指縫往指甲縫里鉆,涼得人一激靈。“嗡——”頭頂傳來機械運轉的輕響,我下意識抬眼,瞳孔瞬間被鏡頭的黑洞洞的玻璃面占滿。那是節目組的跟拍攝像機,鏡頭上還掛著沒干的雨珠,把我此刻的狼狽照得纖毫畢現:原本該是淺粉色的節目組統一T恤,半邊被泥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