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發著霉味和金屬銹味的倉庫里當了一下午免費勞力的我,感覺自己快被腌入味兒了。
埃里克斯,我這位“**導師”,則穩坐他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專注于兩件事:數他那永遠嫌少的銀幣,以及用眼神對我進行無聲的剝削。
“分類,磨刃,上油。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學不會這些,你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我一邊在心里用他能聽懂和不能聽懂的所有語言進行“友好問候”,一邊笨拙地擺弄著這些冰冷的鐵器。
回家?
跟著這位主兒,我能全須全尾地活過這個月就得燒高香了。
當前“故事源點”:0.5 咦?
居然漲了0.5?
是因為我開始接觸這個世界的“核心元素”(這堆破銅爛鐵)了嗎?
雖然少得可憐,但總算是個開始,讓我在這糟心的境遇里看到一絲微光。
干完活,埃里克斯丟給我一塊黑乎乎、能當磚頭使的面包。
“晚飯。
從你工錢里扣。”
我:“……” 我懷疑就算沒那二十銀幣的債務,我給他打一輩子工也未必能掙到一個銅板。
這剝削程度,堪比吸血鬼。
第二天一早,我被毫不客氣地踹醒。
“走了,廢物。”
我**惺忪睡眼,跟著他再次坐上那輛快散架的馬車,駛向城市另一個更加混亂的角落。
空氣里混雜著牲口糞便、劣質香料和汗臭的刺鼻氣味,幾乎讓人窒息。
我們的“生意”,在一個掛著破爛皮革的帳篷后進行。
對方是幾個臉上帶疤、眼神兇悍的壯漢,渾身散發著“我不是好人”的氣息。
埃里克斯瞬間切換了模式,臉上堆起虛假得令人牙酸的笑容,迎上去和對方勾肩搭背,滿嘴跑火車:“老伙計,這批貨可是上等精鋼,要不是看你面子……” 他吹噓著我昨天親手打磨過的、那些明顯有瑕疵的武器,仿佛它們是什么傳奇神兵。
我扮演著沉默的**板,內心吐槽:這演技,擱我們那兒絕對能拿影帝。
交易在壓低的爭論和隱蔽的手勢中完成。
對方頭目將一個錢袋塞給埃里克斯,埃里克斯則示意我把包裹搬過去。
就在我以為這骯臟交易要順利完成時,異變突生。
一個面黃肌瘦、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猛地從人群里沖出來,撲向對方一個剛拿到武器的壯漢,聲音嘶啞絕望:“把我姐姐還回來!
你們這些**!”
那壯漢罵了句臟話,抬腳狠狠踹在少年肚子上。
少年像破布口袋一樣飛出去,蜷縮在地上痛苦**。
周圍瞬間一靜,許多攤主和行人都別過臉,或低下頭,敢怒不敢言。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看向埃里克斯。
這家伙,總不至于…… 只見我的“好導師”眉頭緊鎖,但不是出于同情,而是一臉被打擾的不耐煩。
他對著那買方頭目,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抱怨:“老兄,管好你的人!
在這種地方惹麻煩,是想把城衛軍招來嗎?
下次合作我得重新考慮風險了!”
他關心的,只有潛在的麻煩和生意的順暢。
那買方頭目獰笑一聲,又朝地上的少年啐了一口:“小**,找死!”
隨即招呼手下,拿起武器,和埃里克斯打了個招呼便揚長而去。
埃里克斯看都沒看那少年一眼,立刻低頭專注地清點錢袋,嘴里不滿地嘀咕:“……**,克扣了兩個銀幣,真會算計。”
我感到一陣反胃。
冷血,純粹的冷血。
他點完錢,這才像是終于注意到地上還躺著個“障礙物”。
他走過去,不是彎腰,而是用他那沾滿泥污的靴子底,不輕不重地碾在少年捂著肚子的手背上。
“哼唧什么?
擋著路了。”
他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溫度。
少年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埃里克斯收回腳,仿佛嫌臟似的在地上蹭了蹭靴底。
接著,他俯下身,動作粗暴地扯開少年破爛外套的口袋,從里面掏出幾個干癟發皺的、不知名的野果,隨手塞進自己懷里。
“這就算是你耽誤我做生意的賠償了,窮鬼。”
他首起身,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絲搶到東西的得意。
連瀕死少年身上僅有的、可能用來果腹的東西都不放過!
這一刻,我對他殘存的一絲“或許有苦衷”的幻想徹底粉碎。
他就是個**,無可辯駁。
“還愣著干什么?”
他對著我呵斥,“等著給人收尸嗎?
走了!”
我最后瞥了一眼地上那蜷縮的、微微顫抖的身影,心里堵得厲害。
跟著埃里克斯快步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馬車顛簸著,我看著埃里克斯的背影,只覺得那里面裝滿了令人作嘔的骯臟。
他甚至還愜意地摸出一顆糖,扔進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來。
當前“故事源點”:1.5嗯?
這次漲了1點?
是因為我更深入地觀測了他的一次完整“交易”,見識到了他毫無底線的卑劣,所以“故事”更完整了嗎?
我甩甩頭,把心里那點因源點增長而產生的怪異感拋開。
觀測這種**,源點增長或許本身就帶著一種……罪惡感?
但為了回家,我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目前劇情提及可公開的世界觀設定:· 普通民眾: 在貧困、疾病和壓迫中掙扎求存。
大多數人對真相一無所知,麻木地接受著議會的統治。
少數知曉真相或心懷不滿的人,要么被清除,要么像埃里克斯曾經的同伴一樣,轉入地下。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夢境手記,觀測各種主角的故事》,講述主角埃里克斯洛伊的甜蜜故事,作者“納斯貓”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嘿,你。對,就是你。別東張西望了。是你自己翻開這篇手記的,那就不妨往下看看,沒準你會感興趣。那么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每次睡著后,去的都不是一片虛無的黑暗,而是一個個真實存在的、有血有肉的世界,你會怎么做?是覺得自己瘋了,還是興奮得像個孩子?對我來說,這事兒己經持續……嗯,記不清多久了。一開始我也怕,一度以為自己精神出問題了,覺得這肯定是在做夢,首到我的膝蓋…啊不是,首到我被人一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