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預(yù)警凌晨三點的東京,連最喧囂的街道都陷入了沉睡。
20 區(qū)的胡同里,野貓早己蜷縮在紙箱里取暖,巡邏車的警笛聲也消失在遠處的天際線,只剩下風穿過古董咖啡店藤蔓時,發(fā)出的 “沙沙” 輕響,像誰在低聲呢喃。
臨風是被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驚醒的。
不是窗外藤蔓的摩擦聲,也不是自己翻身時布料的窸窣,而是從樓下傳來的、類似金屬在木質(zhì)地板上劃過的 “刺啦” 聲 —— 輕得像一根針落在棉花上,若不是這具身體的喰種本能仍在,若不是穿越者的靈魂與 RC 細胞融合后,那股對危險的敏銳感知被放大,他恐怕會以為只是錯覺。
他猛地睜開眼,黑暗中,瞳孔下意識地收縮。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輝,照亮了書桌上那本翻開的筆記本 —— 昨天他還在上面寫了 “明天要記住控制赫子的呼吸法”。
后背突然泛起一陣灼熱,不是疼痛,而是類似巖漿在皮下流動的燙意,赫子像有生命的藤蔓,在皮膚下微微蠕動,每一次收縮都在傳遞一個信號:危險正在靠近。
這是穿越以來,赫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預(yù)警。
之前在醫(yī)院躲避保安時,赫子只是躁動;被**官追趕時,也只是本能地想要逃竄。
可這一次,那股灼熱里帶著一絲 “警惕”—— 仿佛身體的原主,那個尚未完全消散的喰種意識,正在用最后的本能提醒他:這次的敵人,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危險。
臨風屏住呼吸,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木質(zhì)地板被夜露浸得發(fā)潮,涼意順著腳尖往上爬,卻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cè)耳聽了聽身邊的動靜 —— 房間里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 的聲音在胸腔里回蕩,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緊張。
他慢慢挪到門邊,手指輕輕觸碰到門板。
門板是實木的,帶著白天陽光曬過的余溫,可此刻卻像一道隔絕生死的屏障。
他將耳朵貼上去,盡量讓自己的呼吸放輕,連鼻尖的氣流都不敢太急促。
樓下的聲響比剛才更清晰了些。
先是一聲短促的 “咔嗒” 聲,很輕,卻帶著金屬咬合的質(zhì)感 —— 像是有人用細鐵絲撬開了門鎖。
臨風的心猛地一沉:古董店的門鎖是店長特意換的老式銅鎖,鑰匙孔很深,普通人根本打不開,能發(fā)出這樣的聲音,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要么是精通開鎖的老手,要么…… 根本沒把這把鎖放在眼里。
接著是腳步聲。
腳步很輕,踩在一樓的木質(zhì)地板上,只發(fā)出 “吱呀” 一聲微響,而且每走一步都會停頓半秒 —— 不是因為地板不穩(wěn),而是對方在刻意觀察。
臨風太熟悉這棟房子的地板了:一樓吧臺前的第三塊木板,因為常年被客人踩,己經(jīng)有些松動,只要稍微用力就會發(fā)出明顯的響聲;而靠近樓梯口的那塊木板,店長每次走過都會輕輕踮腳,怕吵醒樓上休息的人。
可這個腳步聲,既沒有避開松動的木板(反而在那塊木板上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么),也沒有店長的小心翼翼,反而帶著一種 “窺探” 的意味 —— 每走一步,都在判斷周圍是否有埋伏,每一次停頓,都在觀察店內(nèi)的布局。
不是店長,也不是西方。
臨風的指尖瞬間冰涼。
店長和西方深夜出去時,總會帶上鑰匙,而且他們走樓梯的習慣他記得很清楚:店長會先輕輕敲三下樓梯扶手,像是在和房子打招呼;西方則習慣一步跨兩級臺階,腳步聲沉穩(wěn)得像鼓點。
眼前這個身影,既沒有鑰匙的碰撞聲,也沒有熟悉的步態(tài),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 —— 透過門板的縫隙,臨風能隱約感知到一股陌生的喰種氣息,冷得像冰,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是青銅樹的人?
還是 CCG 的**官?
如果是**官,他們不會選擇深夜撬鎖 ——CCG 執(zhí)行**任務(wù)時,總會提前封鎖街區(qū),帶著**令破門而入,絕不會像這樣偷偷摸摸。
而且**官的氣息里,會帶著庫因克的金屬冷意,而不是眼前這種純粹的、屬于喰種的 “掠奪感”。
那只能是青銅樹。
臨風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起昨天西方訓(xùn)練時說的話:“青銅樹最近在 20 區(qū)活動頻繁,他們不僅抓新生喰種,還會破壞中立喰種的據(jù)點 —— 他們要的是混亂,是讓所有喰種都只能依賴他們。”
當時他還沒太在意,可現(xiàn)在,這股冰冷的氣息正一步步逼近樓上,逼近這個他剛剛當成 “家” 的地方。
樓下的腳步聲停在了吧臺附近。
接著傳來 “嘩啦” 一聲輕響,像是有人碰倒了吧臺上的咖啡罐。
然后是翻找東西的聲音 —— 手指劃過木質(zhì)抽屜的 “沙沙” 聲,金屬勺子掉在托盤里的 “當啷” 聲。
對方在找什么?
是古董店儲存的 “食物”?
還是店長藏起來的喰種情報?
就在臨風攥緊拳頭,思考要不要沖下去時,樓下傳來了董香的聲音。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不耐煩的清亮,而是壓低了的、帶著警惕的語調(diào):“誰在那里?”
翻找聲瞬間停止。
空氣仿佛凝固了,連風穿過藤蔓的聲音都消失了。
過了幾秒,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像是砂紙磨過木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沒想到古董店里,還藏著這么年輕的小姑娘。
芳村功善倒是會享受,把這里當成庇護所了?”
“你是誰?
來這里干什么?”
董香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 臨風能聽出來,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些,應(yīng)該是己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不干什么。”
男人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只是想找芳村店長聊聊天。
聽說他手里有不少‘寶貝’—— 比如,剛覺醒的新生喰種,還有…… 像你這樣,還沒被世界磨掉棱角的小家伙。”
青銅樹!
臨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對方提到了 “新生喰種”,顯然是沖著自己來的。
他想起動漫里青銅樹的行事風格:他們從不講規(guī)矩,為了得到想要的喰種,會不惜毀掉整個據(jù)點,甚至**無關(guān)的人。
董香一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樓下突然傳來 “砰” 的一聲巨響 —— 是桌椅被掀翻的聲音。
緊接著是赫子破體的 “嗤啦” 聲,還有董香的悶哼。
臨風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他再也顧不上猶豫,猛地拉**門,赤著腳往樓梯口跑。
樓梯間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可他的心跳卻像擂鼓一樣響。
跑到二樓拐角時,他下意識地往下看 —— 一樓的景象比他想象的更混亂。
靠窗的兩張木桌被掀翻在地,白色的桌布垂在地上,沾著咖啡漬和碎瓷片;吧臺上的玻璃罐全摔在了地上,咖啡豆撒了一地,和破碎的杯片混在一起;董香正半蹲在地上,右手捂著左臂,鮮血從她的指縫里滲出來,染紅了她紅色連衣裙的袖口 —— 那是她最珍惜的裙子,袖口還繡著媽媽留下的雛菊。
而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
斗篷的**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戴著青銅色面具的下巴。
面具上刻著扭曲的紋路,像是某種詭異的圖騰,眼睛的位置是兩個黑洞,透著冰冷的光。
他的右手邊,一根鐮刀狀的赫子正微微晃動,赫子的顏色是深紫色的,邊緣泛著寒光,上面還沾著一絲血跡 —— 顯然是董香剛才被劃傷時留下的。
“董香!”
臨風大喊一聲,體內(nèi)的 RC 細胞瞬間躁動起來。
他能感覺到后頸的皮膚發(fā)燙,三根暗紫色的赫子破體而出,在空中微微蠕動 —— 可因為控制不熟練,赫子的形狀有些扭曲,一根像彎曲的藤蔓,另外兩根則短短的,連完整的矛形都變不成。
男人聽到聲音,緩緩轉(zhuǎn)過頭。
面具的黑洞對準了臨風,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發(fā)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哦?
還有一個新生喰種?
看來今天的收獲,比我想象的要大。”
董香看到臨風,臉色瞬間變了:“你下來干什么?
快回去!
你的赫子還沒控制好,他的赫子是甲赫變異的鐮刀型,你根本擋不住!”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著站起來,左手的羽赫突然展開 —— 那是一對像紅色火焰一樣的羽赫,羽毛邊緣泛著微光,雖然因為受傷有些顫抖,卻依舊透著凌厲的氣息。
臨風沒有回去。
他慢慢走下樓梯,赤腳踩在撒著咖啡豆的地板上,顆粒硌得腳底生疼,卻讓他更加清醒:“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打。”
“別逞強了!”
董香的聲音里帶著急意,“他是青銅樹的‘鐮刀’,專門負責抓捕新生喰種,之前有好幾個喰種都栽在他手里了!”
“鐮刀”?
臨風的腦海里閃過動漫里的設(shè)定 —— 青銅樹有一批專門負責 “狩獵” 的喰種,他們的赫子大多經(jīng)過改造,擅長追蹤和抓捕。
眼前這個男人,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鐮刀” 冷笑一聲,鐮刀狀的赫子突然揮向臨風:“既然你自己要送死,那我就先解決你!”
赫子的速度極快,帶著呼嘯的風聲,首逼臨風的胸口。
臨風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本能地控制赫子擋在身前。
“叮!”
金屬碰撞的巨響在店內(nèi)炸開,震得臨風的耳膜發(fā)疼。
鐮刀赫子劈在他的赫子上,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赫子傳過來,他的手臂瞬間發(fā)麻,整個人被震得向后退了三步,后背重重撞在樓梯扶手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 這就是青銅樹精英喰種的實力嗎?
僅僅是一次碰撞,就讓他幾乎失去反抗能力。
“就這點實力,也敢出來丟人現(xiàn)眼?”
“鐮刀” 不屑地說道,赫子再次舉起,準備發(fā)動第二次攻擊。
就在這時,董香突然沖了上來。
她的羽赫猛地展開,無數(shù)根羽毛像鋒利的箭,朝著 “鐮刀” 射去。
“鐮刀” 不得不收回赫子,擋住羽毛的攻擊。
羽毛落在他的赫子上,發(fā)出 “叮叮” 的脆響,雖然沒能傷到他,卻為臨風爭取了喘息的時間。
“臨風,你快去找店長和西方!
他們應(yīng)該在附近的倉庫,送今天的‘食物’!”
董香一邊和 “鐮刀” 纏斗,一邊大喊道。
她的動作己經(jīng)有些遲緩,左臂的傷口還在流血,紅色的血跡順著她的手臂流到指尖,滴在地板上,和咖啡豆混在一起,形成刺眼的紅點。
臨風看著董香的背影,心里像被**一樣疼。
他知道董香是在硬撐 —— 她的羽赫擅長遠程攻擊,近戰(zhàn)本就不是強項,現(xiàn)在又受了傷,根本撐不了多久。
可他去找店長的話,董香怎么辦?
“別猶豫了!”
董香突然回頭,眼神里帶著堅定,“我能撐到你回來!
你要是留在這里,我們兩個都會死!”
臨風咬了咬牙,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跑去。
他必須盡快找到店長和西方,只有他們才能打敗 “鐮刀”。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喰種世界:我的赫子來自現(xiàn)代》,講述主角金木研赫子的愛恨糾葛,作者“情意綿綿的朱老二”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第一章:腐臭的覺醒冰冷的雨滴不是溫柔地落在臉上,而是像無數(shù)生銹的、磨尖了的針尖,帶著一種惡意和遲滯感,密密麻麻地扎在臨風裸露的小臂上。雨水沿著他破舊的袖口邊緣滲入皮膚,帶來一陣陣讓人心悸的寒意。黑暗中,他被一陣劇烈得令人窒息的嘔吐感猛地拽醒。那感覺像是有什么冰冷、沉重的東西正從他的胃里頂上來,撕扯著他的食道和喉嚨。他掙扎著坐起身,卻在接觸到地面之前重重地摔了回去——身體過于虛弱,連抬起手臂都變得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