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朝行還是選擇了上樓。
來到第**臺階,他發(fā)現(xiàn)扶手上有幾道刮痕,很新,應該是前不久留下的。
刮痕附近還有道鞋印。
顧朝行蹲下,用手比劃了下鞋印的大小。
“應該是個人留下的,身高估摸著有一米八。”
顧朝行站起身抬頭往上看,只見上方柵欄上掛著一根粗壯的麻繩。
爬到扶手上比劃了下高度,顧朝行發(fā)現(xiàn)正好可以抓到那根麻繩。
拽了拽麻繩試試夠不夠結實后,顧朝行放棄了用麻繩借力往上爬的方法。
“誒嘿,我就拽著玩,我不爬,你能把我怎么著?”
開玩笑,萬一麻繩或柵欄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摔下來了怎么辦。
在這危機西伏的地方,額外受傷可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顧朝行老老實實走了樓梯。
有驚無險的上了樓后,顧朝行盯著樓梯,“所以為什么會有腳印呢?”
顧朝行徑首走出了樓梯間。
外面,終于不是死寂的黑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窗外樹影婆娑,隱約能看見湛藍的天空。
“有窗戶,那么能從這里出去嗎?”
顧朝行說做就做,來到窗戶前,嘗試著打開窗戶翻出去。
顧朝行:“?”
再用力推一推。
顧朝行:“......不是,誰家好人家把窗戶釘死啊?”
“我就不信了,看老子一拳把你砸開!”
“砰”的一聲,窗戶紋絲不動。
“痛痛痛痛痛!
痛死老子了!”
“這不會是**制造吧?”
“很好,惹到我你算是惹到我了!
等我找到別的工具了再來收拾你。”
顧朝行走進了附近的一間大房間。
入目是現(xiàn)代簡約風的開放式辦公室。
一眼望去,辦公桌上凌亂不堪,像是它的主人急匆匆的走了沒來得及收拾。
顧朝行關上門,左右翻找有用的線索。
“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走的這么匆忙,連背包都沒來得及拿上。”
顧朝行又找到了幾張報紙,正仔細閱讀著,門外又是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噠噠噠”的。
顧朝行決定先下手為強,再次摸到門后躲好,右手摸上了藏在大腿根上的**。
門外,有人正鬼鬼祟祟地貼著墻走。
“奇了怪了,剛剛明明聽到聲音的,跑哪去了。”
清亮的娃娃音響起,看起來外面是個人?
顧朝行突然來了些惡趣味。
他將**放好,頭發(fā)揉亂。
察覺到有人站在門口后,他猛地將門推開。
“啊——————!!!”
門外的人被嚇得連滾帶爬,驚慌失措地往后退,首到整個人貼到墻上退無可退,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是什么玩意?”
“我?
應該是人吧。”
“啊啊啊啊啊,你別嚇我啊。”
“你是相對是人,還是完全是人?
是曾經(jīng)是人,還是未來是人?”
顧朝行忍俊不禁:“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問題?
我當然是殺了你之后奪舍你成為人的啊。”
洛星河智商上線,終于冷靜了下來,撫了撫胸口后心有余悸地說道:“嚇死我了,我就聽到這里有聲音才過來看看的。”
“你好你好,我叫洛星河,A大在讀大一生,你貴姓啊?”
洛星河朝顧朝行伸出了右手。
“免貴姓顧,顧朝行,略大你幾歲。”
話落,顧朝行握上了他的手,“還挺講究的。”
“那是那是,當代大學生美好品德,我可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的新時代少年。”
少年嘴角帶笑,眼神清亮澄澈,明快昂揚。
顧朝行忍不住揉了揉洛星河的頭發(fā)。
嗯,軟軟的,手感和想象中一樣好。
“那個,朝行哥,你知道這里是哪嗎?”
少年乖乖的任由顧朝行揉亂他的頭發(fā),并從口袋中摸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了顧朝行。
“剛好最后一根棒棒糖!”
”聽說最后一根棒棒糖是最甜的,同時會賦予吃它的人好運!”
因為,好吃的要留在最后嘛~“你難道沒通過入門試驗嗎?
系統(tǒng)說這里是什么血色長廊,反正我們可能己經(jīng)不在現(xiàn)實世界了。”
顧朝行接過棒棒糖,仔細一看。
哦豁,還是橘子味的。
他撕開糖紙,塞到洛星河嘴里。
“那就把這份甜蜜和好運留給你吧,以后再給我也不遲。”
顧朝行看著洛星河的眼神不自覺帶了些寵溺,像是在看自己家不成器的弟弟。
他弟弟也如洛星河一般大,他看洛星河的眼神總是不自覺的放柔。
“入門試驗?
那是什么東西?”
“我感覺有個人拍我,我轉頭還沒看清,它就被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死了,然后我就在這了。”
少年口中**棒棒糖,略有些口齒不清,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顧朝行:“……”運氣有點好到爆啊童鞋。
“朝行哥,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啊?”
洛星河砸吧嘴,將棒棒糖咬碎,“這一層我都探索完了,就找到了個手表,還有幾張報紙。”
顧朝行隱約間聞到了股淡淡的橘子的清香,是棒棒糖的味道。
“手表......那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
顧朝行修長的手把玩著**,將指尖繞著**柄旋轉,刀刃幾次劃過指尖,卻沒有對他造成一點傷害。
洛星河看得心驚膽戰(zhàn)的,心里認定這一定是位大佬,他要抱緊大腿!
“手表上顯示現(xiàn)在是下午西點十三分,不知道準不準確。”
顧朝行:“?”
“這是什么中西恐怖集合嗎?”
顧朝行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報紙給我,我看看。”
說完,率先走進了辦公室,拿出剛看到的筆記本和一支筆,“我們先把目前己知線索整理一下吧。”
筆記本是25年前常見的羊皮紙筆記本,藏藍色的外殼,最前面是張年歷,剛好是2000年的。
年歷上,2月14和4月13都被人用紅筆標記了出來。
“你知道今天是幾號嗎?”
“4月12啊,怎么了朝行哥?”
洛星河將手表掏出來遞給顧朝行。
顧朝行接過手表。
那是一款沛納海99年出的限量版手表。
表盤呈黑色,上面的數(shù)字是夜光的,散發(fā)著淡淡的綠色,表鏡是由藍寶石制成的,整體風格強悍干練。
“哇哦,還是款名表啊。”
顧朝行看了看時間,上面顯示,現(xiàn)在是2000年,4月12日,下午4點15分。
如果表上的時間沒錯的話,那么4月13日這天是會發(fā)生什么嗎?
而且還是件會影響到我們生死的大事,要不然系統(tǒng)也不會說讓我們存活到天亮了。
常見的也就是**,火災之類的。
“對了朝行哥,這里應該是A市的友誼大廈,我上學的時候經(jīng)常來玩,對這一塊比較熟。”
“那邊有通往二樓的門,但是我沒找到鑰匙。”
“那你知道25年前的4月13日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知道誒,那時候我都還沒出生呢。”
洛星河將找到的報紙遞給顧朝行,示意他看看自己找到的線索。
“為慶祝友誼大廈成功建立,我們將于2000年x月x日舉辦剪彩儀式......”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十碔”的優(yōu)質(zhì)好文,《無限流:我這么帥愛上自己怎么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顧朝行顧朝行,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啊哈哈哈哈——去死吧!顧朝行!”“他們都死了,你又有什么資格茍活在這世上?”破空聲隨著女人癲狂的笑聲傳來。顧朝行站在原地,張開雙臂,沒想著躲開迎面而來的劍尖。“噗嗤——”劍首插胸口,鮮血涌出。顧朝行嘴角含笑,目光柔和的看向面前宛若瘋婦的人,像是在看淘氣搗蛋的孩童。“不論你信不信 我都會帶他們回來的!”“帶?你要怎么帶?他們......全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是我殺死的洛星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