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昏昏沉沉的,渴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下床找水喝,可身體異常的沉重。
她習慣性的抬起手往床頭柜摸手機,想看看幾點了,順便點個奶茶醒醒腦。
不對勁?
怎么摸了個空?
她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
陳設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衣柜。
還有就是她身下的這張硬板床。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淡綠色古裝、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頭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見她醒了,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幾分驚喜:“小姐,您醒啦!
您都昏睡大半天了,可嚇死奴婢了!”
“水……” 她艱難地吐出一個字,聲音嘶啞。
小丫頭趕緊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喂到她嘴邊。
微涼的水滑過喉嚨,暫時緩解了那股干澀感。
卻也讓她徹底認清了一個荒謬的事實。
她,一個剛因為連續加班熬夜做PPT而猝死的二十一世紀普通社畜,好像……穿越了。
記憶瞬間涌了上來,一些不屬于她自己的記憶和屬于她本身現代人的記憶,在她的腦海里瘋狂打架。
一時之間,她頭暈目眩的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到底哪段記憶才是真正的她。
原主,漢軍旗五品文官江肅之女,年方十五,性格怯懦,體弱多病。
“小姐,老爺和夫人都派人來問過好幾次了,說是……說是選秀在即,讓您務必保重身體,萬不可出任何差池。”
“云……?
珠……?
我這是怎么了?”
江知意勉強消化了所有記憶。
云珠沒察覺到她的異樣,把托盤放在桌上,上面是一碗清可見底的白粥和一小碟咸菜。
“您快吃點東西吧,昨兒個您聽說要選秀,急火攻心暈過去了。”
“你……你說什么?
什么選秀?”
江知意懵了。
云珠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覺得她睡糊涂了:“就是宮里的選秀啊!
老爺和夫人不是早就打點好了嗎?
三天后就是殿選的日子了。”
“小姐,您可得快些好起來,好好準備,咱們**的希望,可都在您身上了!”
云珠后面說了什么,江知意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一個現代精通葛優躺的網絡沖浪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宮斗技能為零,連多走幾步路都嫌累的咸魚,居然穿到了選秀女的前夕?!
這不是穿越,這是首接投胎到了超高難度的地獄模式里啊!
根據記憶自己好像穿越到了《甄嬛傳》?
作為了解《甄嬛傳》全部劇情的人,她太清楚選秀意味著什么了。
那可不是什么浪漫的宮廷邂逅,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修羅場!
夏冬春的一丈紅,福子的井,淳兒的荷花池……一個個血淋淋的案例在她腦子里飛速閃過。
她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下來?
憑她會做PPT?
還是憑她能寫周報?
她真想兩眼一閉再死過去算了,說不定就能回去了。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您別嚇奴婢啊!”
云珠見她臉色煞白,嚇得聲音都帶了哭腔。
“您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奴婢再去請大夫!”
云珠的驚慌反而像一盆冷水,稍微澆醒了她一點。
不能慌。
江知意,你不能慌!
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萬一死了也回不去,或者更糟,首接魂飛魄散呢?
她看向嚇得六神無主的云珠,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我沒事,就是剛醒,有點沒緩過神。
你……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待會兒。”
云珠將信將疑,但看她態度堅決,還是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江知意強撐出來的鎮定瞬間垮塌。
她無力地靠回床柱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得想辦法活下去!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像在黑暗中點燃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對,活下去。
無論如何,先活下去。
她開始瘋狂地回憶《甄嬛傳》的劇情。
現在是哪個皇帝?
劇情開始了嗎?
她這個身份,在原劇里存在嗎?
家世如何?
容貌如何?
她掙扎著下床,踉蹌著走到房間里那面模糊的銅鏡前。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的小臉,尖下巴,大眼睛,因為病著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致。
算不上絕色,但清秀婉約,是很容易激起男人保護欲的那一款。
長成這個樣子,家世又不高不低,正好是選秀場上最容易被挑中,也最容易淪為炮灰的類型!
她幾乎可以預見到自己的未來,要么因為不夠出挑被撂牌子,回家隨便嫁人,在這個對女性極度不友好的古代社會了此殘生;要么就是被選中,進宮去和那些從小浸淫在宅斗宮斗里的古代精英女性們搶男人,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兩條路,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條!
這是一場她無法拒絕,無法退出的生存游戲!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她心中逐漸清晰。
原主本身性格就怯懦,這不就是現成的保護色嗎?
她不需要得寵,不需要權勢,她唯一的目標,就是活下去!
想活下去,第一步,就是絕不能在這個吃人的后宮里,引起任何大人物的注意。
尤其是皇帝和華妃那種級別的!
藏拙!
必須藏拙!
她得好好想想,好好規劃。
信息,她最大的優勢可能就是她知道《甄嬛傳》的劇情走向。
雖然細節記不清了,但幾個關鍵人物和****她還有印象。
這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本錢!
她閉上眼睛,開始在混亂的記憶里拼命搜索一切有用的信息。
關于這個朝代,關于選秀的流程,關于她這個父親在朝中的位置,關于所有她能想到的,可能影響到她生死存亡的細節。
腦子像一團亂麻。
原主的記憶斷斷續續,大部分都是些傷春悲秋、對未來的茫然和恐懼,有用的實在不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體面些的嬤嬤帶著兩個小丫鬟走了進來,是原主母親身邊的得力人,李嬤嬤。
“小姐可算大安了,夫人惦記得很。”
李嬤嬤臉上帶著笑,眼神卻銳利地在她臉上掃過,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送出去的貨物。
“老爺和夫人讓老奴來再跟小姐叮囑幾句。”
江知意立刻垂下眼睫,做出恭敬聆聽的柔弱樣子。
“后日選秀,關乎家族**,小姐務必謹言慎行。”
“殿前應對,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若能中選,光耀門楣,自是皆大歡喜;若不能……”李嬤嬤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
“老爺說了,家中怕是也難再為小姐尋到什么更好的親事了。”
江知意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話翻譯過來就是:選上了,全家跟你享福;選不上,你這顆棋子也沒什么用了,回家等著的恐怕也是被隨意打發的命運。
根本沒有退路。
她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握緊,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只細若蚊吶地應了一聲:“是,知意……明白了。”
送走了李嬤嬤,江知意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晚風帶著涼意吹在她臉上。
外面是陌生的庭院,高墻聳立,將天空割裂成西西方方的一塊。
就像她此刻的處境,被困在這個小小的軀殼和這個更小的院落里,前途未卜,生死難料。
她該怎么辦?
真的要按照家族的期望,去那個黃金牢籠里搏殺嗎?
可是不去,她又有什么資本反抗這該死的命運?
如果……如果她假裝被選中,但在殿選時故意表現得差一點,不那么起眼,是不是就有可能被撂牌子?
比如,模仿安陵容最初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怯懦?
或者,干脆在回答問題時,說些不出彩也不出錯,但絕引不起皇帝興趣的蠢話?
這個想法瞬間讓她燃起了對未來的希望。
好像……真的有操作的余地!
她轉過身,目光再次投向那面模糊的銅鏡。
鏡中的少女,臉色蒼白,眼神卻因為剛剛那個大膽的念頭,而燃起了一點微弱卻執拗的光。
她一步步走回鏡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仿佛立誓般說道:“好。
既然沒得選……那就,賭一把。”
“江知意,你的目標只有一個!”
“活下去。”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夏予宣”的優質好文,《甄嬛傳:黑蓮花裝白蓮花躺贏劇本》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江知意云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江知意昏昏沉沉的,渴的嗓子都快冒煙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下床找水喝,可身體異常的沉重。她習慣性的抬起手往床頭柜摸手機,想看看幾點了,順便點個奶茶醒醒腦。不對勁?怎么摸了個空?她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陳設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衣柜。還有就是她身下的這張硬板床。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淡綠色古裝、梳著雙丫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