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很官方的答案：“人***為人民。”
冥淵聽不懂，但他聽懂了“幫”這個字。
三百年了，第一次有人跟他說“我幫你”。
3.半個時辰后，河間縣王家村。
王富貴正在家里數銀子。
今晚這筆買賣賺大了，**那邊給了五十兩，說是“祭品費”，他把**昭往亂葬崗一送，什么力氣沒出，白拿五十兩。
他把銀子裝進**，剛要**睡覺，外面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
王富貴皺著眉，一邊開門一邊吐槽，“誰啊？大半夜的。”
月光下，**昭穿著大紅嫁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職業假笑，她旁邊站著一個面色慘白的男人。
王富貴的腿當場就軟了，“林……林……”
“叔，”**昭笑得很甜，“我回門了。”
王富貴直接癱在地上。
冥淵按照**昭教的，面無表情地開口：“本王來回門。”
王富貴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昭低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冥淵：“你這效果比我預想的還好。”
冥淵一臉無辜：“我可什么都沒做，這都是你教的。”
“你站那兒就行。”**昭跨過王富貴，走進屋里，“來，幫我把燈點上。”
冥淵一揮手，桌上的油燈自己亮了。
**昭已經坐在桌前，翻看王富貴沒來得及收的賬本。
“嘖，這字寫得可真丑。”
冥淵湊過來：“能看懂嗎？”
“能。”**昭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一筆，‘十月十五，祭品費，五十兩入，孫三娘分三十兩，自留二十兩’，這是今晚這筆。”
冥淵看了一會兒，指著另一頁：“這個‘陰債費’是什么？”
**昭湊近看：“陰債費，五十兩，事主王婆，旁邊有備注：已辦妥，客戶滿意。”
她抬頭，和冥淵對視一眼，“明天，我們去拜訪這位王婆。”
第二天一早，王家村炸了鍋。
昨晚被送去當祭品的林姑娘活著回來了，還把鬼王帶回來了。
有人在村口看見他們，嚇得腿都軟了。
村里人都說那個男人肯定是鬼王，因為走路沒聲音，而且眼睛是紅的。
還有人說自己親眼看見他們進了村，直奔王婆家。
王婆家。
**昭敲門的時候，里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啊？”
門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