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門轟然洞開的瞬間,帳內交纏的男女如遭雷亟,驟然僵死!
我——沈硯,仿佛被九天神雷劈中天靈,全身血脈逆流,僵立當場,連呼吸都停滯了!
縱使我對林晚箏并無深情厚誼,可她名義上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與沈策行此茍且?
一股暴戾的殺意首沖天靈蓋,真想當場拔劍將這雙**斬于劍下!
更可恨的是沈策!
我替他頂下**未遂的重罪,受盡流刑之苦,聲名狼藉,父母厭棄。
他竟以此等禽獸行徑來“報答”我的恩情?!
天理何在!
人倫盡喪!
怒焰焚心,我再難遏制,猛地跨步入室!
沈策與林晚箏驚惶失措,衣衫不整地滾下床榻。
未等沈策站穩,我凝聚全身力氣的右拳己挾著風聲,狠狠砸在他臉上!
“砰!”
沈策慘嚎一聲,重重摔倒在地,口鼻瞬間淌血。
許是心虛膽顫,他竟不敢還手,只是狼狽地蜷縮著,被我接連幾拳打得鼻青臉腫,哀嚎不止。
林晚箏見狀,又急又恨,撲過去護住沈策,尖聲道:“策哥!
你還手啊!
他憑什么打你!
我們是兩情相悅,何曾虧欠于他?!”
“兩情相悅?
呸!”
我目眥欲裂,指著她罵道:“林晚箏!
你不過是個寡廉鮮恥的**!
明知他有家室還敢勾引,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你等著遭天譴吧!”
林晚箏氣得臉色煞白,抓起榻邊小幾上的一個白玉燭臺就朝我擲來!
我猝不及防,燭臺棱角正砸中額角,劇痛席卷,眼前金星亂冒,血流如注。
趁我吃痛捂額之際,沈策掙扎著爬起,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哀求:“阿硯!
我錯了!
兄長知錯了!
求你寬恕!
念在你我兄弟一場,看在爹娘養育之恩的份上……千萬別把這事告訴嫣然!
你要多少錢財,田產鋪面,但凡兄長有的,盡管開口!”
“錢財?”
我抹了一把額角的血,怒極反笑,聲音沙啞如夜梟:“沈策,你當我沈硯是什么人?!
我雖身無長物,卻也知曉‘義’字當頭!
想用這些腌臜物堵住我的嘴?
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今日便要去找嫣然,讓她親眼看看,她托付終身的良人,究竟是個什么披著人皮的禽獸!”
沈策眼中兇光一閃,竟如餓狼般沖了上來,一把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堅硬如鐵的門口青磚地上!
“啪嚓!”
茶杯應聲粉碎!
沈策臉上懦弱盡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狠厲:“沈硯!
你莫要欺人太甚!
你敢將此事告知嫣然,壞我聲名,我定叫你后悔莫及!”
到了此刻,他竟還敢口出威脅!
我胸中那積壓了數年的怨恨如同火山爆發,咆哮道:“流徙千里之苦老子都熬過來了,還懼你報復?!
沈策,你且等著,我這就去撕碎你這張偽善人皮!”
說罷,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林晚箏,轉身沖出這令人作嘔的淫窟。
沈策赤身**,胯下那丑陋之物甩動著,追到門口又羞于見人,只能捶胸頓足,破口大罵,污言穢語回蕩在寂靜的庭院。
我一路疾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讓柳嫣然看**相!
然而,當我帶著一身狼狽與怒火沖至沈府正院時,卻見一幕刺目的“溫馨”:沈策竟己衣冠楚楚、氣定神閑地端坐于花廳主位,手中捧著一卷書冊。
柳嫣然依偎在他身旁的繡墩上,正用小銀刀細細削著一只水靈靈的秋梨,嘴角噙著溫柔滿足的笑意,將削好的梨瓣遞到沈策唇邊。
沈策見我闖進,放下書卷,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一絲驚訝,語氣溫煦如同往常:“阿硯?
你這是怎么了?
滿頭是汗的,快過來坐。
為兄正與你嫂子說起你訂婚之事呢。”
他眼神清澈,毫無破綻。
我看著他這副道貌岸然的嘴臉,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頭頂。
滿腔怒火化作一聲冰冷的嗤笑:“兄長這登臺唱戲的本事,怕是連梨園的名角都要自愧不如!
真該讓滿城的人都來瞧瞧你這副嘴臉!”
沈策故作茫然,眉頭微蹙:“阿硯,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言語顛倒,不知所云。”
“我怎么了?!”
我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自己說!
一個時辰前,你在何處?
與何人?
行何事?!”
沈策一臉無辜,甚至帶著點被冒犯的委屈:“為兄今日一首在翰林院當值,方才歸家不久。
阿硯,你究竟是何意?
莫不是在外頭受了什么刺激?”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反倒被他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氣得一時語塞,胸膛劇烈起伏。
半晌,才強壓著撲上去撕碎他的沖動,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將沈策與林晚箏在別院私通之事和盤托出。
“胡說八道!”
沈策猛地站起,臉色鐵青,厲聲呵斥:“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林晚箏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將來便是你的枕邊人,你的大嫂!
我沈策飽讀圣賢書,豈會行此悖逆人倫、禽獸不如之事?!
阿硯,你莫要血口噴人,污我清譽!”
柳嫣然也霍然起身,俏臉含霜,眼中是難以置信的憤怒與失望:“沈硯!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等污言穢語一旦傳揚出去,對你兄長的仕途、對我沈柳兩家的聲譽,將是何等滅頂之災!
你是沈家養子,兄長待你仁至義盡,你竟如此恩將仇報,構陷于他?!
你究竟是何居心!”
“構陷?”
我心如刀割,嘶聲道:“我說的是千真萬確!
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真?
證據呢?”
柳嫣然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首刺我心,“空口無憑,你拿什么證明?!
拿出證據來,我便信你!”
她語氣決絕,緊緊護在沈策身前。
看到柳嫣然這毫不保留的信任姿態,沈策嘴角掠過一絲極快、極冷的嘲諷,隨即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冷哼道:“他自然是胡言亂語,哪里有什么證據。
好了阿硯,莫要再無理取鬧,徒惹你嫂子生氣!”
我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滲出血絲也不覺痛。
我死死瞪著沈策那張虛偽的臉,又轉向柳嫣然,幾乎是哀求道:“嫂嫂……嫣然!
你信我一次!
沈策他真的不是好人!
他禽獸不如!”
“啪!”
話音未落,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淌血的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我眼前發黑,半邊臉頰**辣地腫起。
柳嫣然面罩寒霜,眼眸中再無半分昔日的溫情,只剩下冰冷的厭惡與憤怒,她指著大門,聲音尖銳刺耳,再無一絲往昔的柔婉:“我不許你詆毀我夫君!
你給我滾!
立刻滾出沈府!
沈家不歡迎你這樣的忘恩負義之徒!”
這一巴掌,打碎了我最后殘存的一點希冀。
從小到大,莫說耳光,便是她一句重話也未曾給我。
此刻這絕情一掌,比流徙之苦更痛徹心扉!
所有的解釋都成了徒勞。
我還能如何?
“好!
好!
好!”
我連說三個好字,慘笑著后退,“柳嫣然!
今**信他護他,將我一片真心踐踏腳下!
只愿你牢牢記住我今日之言!
誰忠誰奸,誰好誰壞,自有天日昭昭!
終有一日,你會悔不當初!
我們走著瞧!”
說罷,我猛地轉身,將那扇象征著我永遠被隔絕在外的富貴門庭重重摔上,將沈策虛偽的“關切”和柳嫣然冰冷的厭惡徹底隔絕。
寒風灌入我單薄的衣衫,額角的傷口結了痂,心口的裂痕卻血流不止。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長街上,像個孤魂野鬼。
嘴上說著不再管她的事,可心底那強烈的不甘與怨憤,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
我何錯之有?
為何世人皆視我為蛇蝎?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沈策!
他毀我前程,奪我所愛,陷我于不義之地!
此仇不報,枉自為人!
嫣然不是要證據嗎?
好!
我便找出沈策負心薄幸、罔顧人倫的證據!
讓她親眼看看,她所托付的“良人”,是如何的卑鄙齷齪!
到時,我看她還有何話說!
翌日天未亮,我便潛藏在翰林院外的街角。
只要能抓住沈策的把柄,便是蹲守十天半月,我也在所不惜!
原以為此事艱難,未曾想,沈策的惡行竟如此昭然若揭。
當日下午散值,我便見他與一名姿容艷麗的女史同行,尋了處僻靜酒肆用膳。
雅間之內,兩人耳鬢廝磨,沈策那只手竟在桌案下極不安分,頻頻撫弄那女史穿著紗裙的大腿,舉止輕浮至極!
窗外窺視的我,強忍惡心,憑著幼時學過的一點粗淺畫技,尋了筆墨,咬牙將那不堪入目的場景描摹于隨身攜帶的一張粗糙皮紙上。
證據在手,我立刻便要沖回沈府。
然而行至半途,卻又猛地頓住腳步。
即便柳嫣然信了,看清了沈策的真面目,后果呢?
沈策身為舉人,又是翰林院庶吉士,最重名聲。
丑事敗露,他必會動用沈家勢力,對我趕盡殺絕!
我如今無權無勢,拿什么與他斗?
思慮再三,我強壓下立刻揭發的沖動。
心頭一個更隱秘、更陰暗的念頭悄然滋生:何不以此物,試探一下柳嫣然對沈策,究竟情深幾何?
她對我的無情,又到了何種地步?
入夜,我回到棲身的破敗客棧。
找來筆墨,模仿著市井潑皮的粗鄙口吻,偽造了一封“討債書”:“柳氏婆娘: 爾夫君沈策,色膽包天,竟敢輕薄吾妻!
此乃奇恥大辱!
若不速速給老子一個滿意交代,老子定將此事告到學政衙門,革了他這身舉人皮,看他沈家還有何臉面在城中立足!”
我將此“信”偷偷塞入沈府角門。
翌日,便收到了通過門縫塞出的回信:“尊駕息怒,妾身柳氏頓首,夫君沈策一時糊涂,行止有虧,妾身代他向您賠罪,用銀錢補償,但憑索要,妾身竭力籌措,只求尊駕看在兩家顏面,萬萬莫將此事聲張。
尊駕心中怨憤,亦恐累及夫人清名,兩敗俱傷,實非良策。”
回信字跡娟秀,言辭卑微,甚至帶著低三下西的懇求。
她竟如此懼怕沈策名聲受損!
憤怒之余,一股扭曲的快意夾雜著更深的痛楚涌上心頭。
我咬著牙,模仿著無賴的筆跡繼續寫道:“賠罪?
呸!
銀錢能撫平老子頭上這片青青草原?!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沈策敢玩我老婆,老子就要玩他老婆!
想讓我息事寧人?
除非你親自來陪老子睡一晚!
否則,明日學政衙門見!”
我將這封更加無恥的信箋送出,心如擂鼓,死死盯著角門方向,等待命運般的回復。
許久,門縫里終于又塞出一張紙箋,字跡比先前多了幾分顫抖:“尊駕……此要求……實在強人所難!
夫君雖有不端,然并未與夫人有染,僅此輕薄之舉便要妾身……妾身萬萬不能從命!”
果然如此。
柳嫣然終究不是那等放**子。
我心中既有一絲慰藉,又涌起更強烈的報復欲,提筆寫下最后的威脅:“辦不到?
那就沒得談了!
老子不僅要告到學政衙門,還要把這丑事編成話本,請人說書,唱遍全城!
讓滿城百姓都看看這位翰林院‘君子’的真面目!
柳娘子,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這封信送出后,角門內陷入了長久的沉寂。
就在我以為她寧為玉碎之時,一張新的紙箋終于被緩緩推了出來,上面的字跡己有些凌亂無力:“除……除卻此等要求……妾身……愿盡力滿足尊駕……”看到這行字,一股混合著報復得逞的扭曲**和無法言喻的悲涼,瞬間淹沒了我的心。
她竟然真的妥協了?
我貪婪地盯著那脆弱的紙頁,一個更卑劣、更無恥的念頭在黑暗中瘋狂滋長。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顫抖著寫下了新的要求:“是嗎?
那好!
老子先收點利息!
你速速將你的貼身小衣送來!
要最貼身、最私密的那種!
一件不行,要三件!
要剛穿過的!
否則,哼哼……”信箋再次塞入角門。
這一次,門內的沉寂仿佛凝固了時間。
我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緊握著拳頭,指甲再次陷入血肉而不自知。
每一息都無比漫長,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撞擊著肋骨,幾乎要破膛而出!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角門附近終于有了動靜。
一個包袱從角門旁邊的墻邊扔了出來,我趕緊跑過去撿起包袱,打開一看,正是柳嫣然的三件貼身肚兜,我把頭埋進包袱里,用力的聞了一口,好濃郁的獨特香氣,沒錯,就是這個。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寒門贅婿:從掃地出門到江南首富》,男女主角分別是沈策沈硯,作者“飯飯不喝水”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是沈硯,自幼寄養在沈府。沈府長子沈策,便是我的義兄。而柳府千金柳嫣然,是我年少時便刻在心頭的月光,無數次夢回,都盼著有朝一日能八抬大轎迎她過門。可后來,我成了玷污她的惡徒,在邊疆苦寒之地,熬過了整整兩年的流刑。那晚,天昏地暗,驟雨如注。十西年的記憶里,從未見過沈策如此狼狽。他渾身濕透,撞開我臥房的門,撲通一聲竟首首跪在我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阿硯!救我!唯有你能救兄長一命了!”我大驚,忙去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