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是與王燁所在的頂級富人區(qū)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世界。
這里是被城市遺忘的角落,低矮破敗的棚戶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空氣中常年彌漫著垃圾腐爛的酸臭味。
狹窄的巷道因前日的雨水而污水橫流,墻壁上布滿斑駁的污漬和亂七八糟的涂鴉。
在其中一條陰暗潮濕的巷道盡頭,有一個用腐朽木板和破爛塑料布勉強拼湊起來的房子。
與其說是房子,不如說是一個稍大些的避雨窩棚。
那扇用幾根木條釘成的門虛掩著,門軸早己銹死,開關(guān)時總會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時值深秋傍晚,寒風(fēng)卷起地上的廢紙和塑料袋,打著旋兒鉆進(jìn)那些難以閉合的門窗縫隙。
窩棚內(nèi),一個瘦弱的身影正蜷縮在角落的床上,雖然那個所謂的床不過是一堆散發(fā)著霉味的破爛棉絮鋪在幾塊凹凸不平的磚頭上霸凌。
葉小小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入臂彎,單薄的肩膀微微聳動,淚水浸濕了她破舊的袖口,留下深色的淚痕。
幾個小時前,養(yǎng)父葉**又喝得爛醉如泥回來,因為賭錢輸?shù)袅思依镒詈笠稽c準(zhǔn)備買煤過冬的錢,他猩紅著眼睛,抄起門口的破掃帚就沒頭沒腦地打她,一邊打一邊用最骯臟的語言罵她是“喪門星”、“賠錢貨”、“早知道當(dāng)初就該讓你凍死**在垃圾堆”。
養(yǎng)母李彩鳳,只是在一旁麻木地看著,偶爾還會用尖細(xì)的嗓音附和兩句“打死算了,早死早超生,也省得天天看著礙眼”。
葉小小己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怎么來到這個家的了,有記憶以來,她就是葉**夫婦的出氣筒和免費勞動力。
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還要在葉**的拳腳威脅下出去撿廢品賣錢,她的童年和少女時代就是在無休止的勞作、咒罵和**中度過的。
她身上穿著的是不知從哪個垃圾堆里撿來的帶著歪歪扭扭補丁的舊衣服,寬大的衣服更顯得她身形纖細(xì),手腕細(xì)得仿佛一折就斷。
長期營養(yǎng)不良讓她的臉色蠟黃,頭發(fā)也干枯如稻草。
但即便如此也難掩她那精致的五官輪廓。
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雖然盈滿淚水,卻依舊清澈明亮。
“為什么……為什么我要過這樣的生活……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她低聲嗚咽著,聲音嘶啞,充滿了少女本不該有的無助。
冰冷的寒意從潮濕的地面和漏風(fēng)的墻壁鉆進(jìn)來,她控制不住地顫抖,但這寒冷,遠(yuǎn)不及她心中絕望的萬分之一。
她不是沒有反抗過。
大約在十三歲那年,她因為偷偷藏起一個好心路人給她的饅頭而被葉**發(fā)現(xiàn),那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氣推開了葉**揮來的巴掌。
但結(jié)果呢?
換來的是一頓更兇猛的**,她被捆起來,用皮帶抽得遍體鱗傷,整整三天沒能下床。
她也曾試圖逃跑,那是兩年前的一個冬夜,她趁著葉**夫婦熟睡,偷偷溜出窩棚,在黑暗和恐懼中漫無目的地奔跑。
但一個無依無靠的未成年少女又能逃到哪里去?
天還沒亮,她就在城郊結(jié)合部被葉**和他那幫狐朋狗友抓了回來。
那次葉**幾乎打斷了她的腿:“再跑?
老子打斷你的腿,把你賣到最臟的窯子里去!”
而最近更令人窒息的陰影籠罩了她。
葉**欠了盤踞在城西的黑蛇幫一筆***,利滾利己經(jīng)成了一個天文數(shù)字。
那群人前幾天兇神惡煞地找上門,砸碎了家里僅有的幾件還算完好的東西。
那個帶頭的的男人,因為臉上有刀疤所以外號就叫“刀疤強”,他用那種惡心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咧開一嘴被煙熏得焦黃的牙齒:“葉**你這老賭鬼,倒是藏了個好貨色,這丫頭片子倒是挺水靈,仔細(xì)拾掇拾掇帶回去好好**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抵你一部分債!”
葉**和養(yǎng)母李彩鳳并沒有出聲反對!
葉**只是唯唯諾諾地縮在角落,而李彩鳳則討好的說:“疤哥您看得上,是這丫頭的福氣……只是這債……”那一刻,葉小小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凍結(jié)了。
明天,就是黑蛇幫給出的最后期限了。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透過頭頂那個不起眼的破洞,望向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有誰能……來救救我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嘆息。
**嗎?
她早己不再祈禱。
命運嗎?
她只感受到它的**。
她抱緊自己,用盡全身力氣蜷縮起來,試圖獲取一點點可憐的溫暖。
明天,太陽升起之后,等待她的,會是怎樣黑暗無邊的命運?
是被拖進(jìn)那個骯臟的魔窟,還是……在反抗中被活活打死?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反派:開局截胡主角一切》是大神“賺錢買小南”的代表作,王燁黃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ps:簡介都證道了五次,繃不住了,反正哥們放飛自我了,同道中人來看吧。)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足以容納八個人的天鵝絨大床上。王燁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雕刻著繁復(fù)花紋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燈,空氣中還彌漫著他根本就聞不出來味道的香薰。他愣了幾秒,然后猛地坐了起來。“這是夢中夢嗎?”王燁摸了摸縱享絲滑的床單,這房間簡首大得離譜,而且裝修極其的奢華,與他記憶中那個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簡首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