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棠一一時不察,踩了彭來的腳,又慌張地往后退,腳踝立馬傳來了刺刺的痛感。
彭來淡笑著,牽著她的手,她便如展翅的蝶兒般地展著手臂,輕盈地旋身,飛進他的懷中。
他摟著她的腰,傾著身,在她耳邊低語道:“但愿你是故意的。”
棠一偏了偏頭,莞爾一笑,雙目炯炯地看向他,“不知先生此話何意?”
“你該知道的。”
彭來笑著。
呵!
她哪里能是不懂的?
不過是裝糊涂。
“我真希望我能知道。”
棠一眨了眨眼,淡淡地說。
“左邊吧臺那兒站著的是你朋友?”
彭來不答反問。
棠一在換步時掃了一眼,見著賀索二人首眉瞪眼地看著這邊,故意朝男人貼緊幾分,說:“舊相識。”
“不知我是否也有這個榮幸。”
彭來說。
“今兒相識,來日自然也是舊相識。”
棠一說。
彭來咧嘴笑了,發出醇厚的聲音,貼著她的耳說:“我是彭來,萬物**的來。”
棠一輕笑兩聲,說:“以前聽人說來運拍賣公司的彭總**倜儻,今兒見著果不虛傳。”
“這么說來是慕名己久了?”
彭來玩笑道。
“彭總風采,誰不仰慕?”
棠一說道。
“請賜芳名。”
“棠一。”
棠一說,“海棠依舊笑春風的棠。”
“哦!
竟然是棠總!
久聞大名。
今兒一見,此生便少了樁憾事,多了份怨氣。”
彭來禁不住的眉開眼笑。
“噢?”
“怨與棠總相逢過晚,虛度了從前時光。”
彭來說。
棠一聽著渾身一震,只覺得油膩過了頭,這面容瞧著倒是清俊的樣兒,怎么說起話來油嘴滑舌的?
難不成把自個兒當成了徐志摩,要**情的詩人?
嘿!
還真不能以貌取人,人有千樣兒呢!
棠一保持著微笑,“得虧甜言只費嘴舌不費糖,不然彭總可要花費不少。”
“即便是一字費千金,也值得。”
“噢?
彭總那可舍得?”
棠一話音剛落,曲子漸停。
棠一笑笑,將撫在他肩上的手放了下來,彭來也放開摟在她腰間的手,一臉遺憾的模樣,說:“這個曲子真是太短了!”
棠一笑著說:“彭總不盡興,可以繼續跳下支舞。”
“或許棠總賞臉與我共舞?”
“能與彭總共舞自然是求之不得。”
棠一說,目光向下,“只是這鞋太壞我事兒!
方才扭到了。”
彭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她的腳,定定的看著,一雙繡紅色的尖頭絲絨高跟鞋裹著她的腳,露出瑩白的腳背,腳脖子那塊兒青紫的筋絡藏在下面,更是白得耀眼!
**。
除了**,他倒瞧不出什么毛病來,面上卻做出一臉歉意,“受罪了吧?
我扶你去船艙歇歇!”
可不就是受罪了!
但比起生意來,能忍。
棠一沒有客套的拒絕,保持幾分矜持,而是說:“那就勞煩彭總了。”
“嗯~”彭來晃著食指,不同意她的說法,說:“這等美差只嫌少,不嫌煩。”
“彭總很受女孩兒喜歡吧!”
彭來撇撇嘴,說:“讓人遺憾的是這不是事實。”
“不能吧!”
“起駕吧!”
彭來微微欠身,抬著胳膊,笑意盈盈地說。
“勞駕了。”
棠一扶向他的手臂,盡力走得從容也優雅,不叫人瞧出異樣來。
“喲!
走了!”
賀猶見著他倆的背影,對著索朗說。
索朗抬步就往前走。
賀猶一把拉住,陰陽怪氣地說:“喲!
你這是趕著去分羹呢?
還是參觀?
這么著急?”
“我...”索朗一時無語,“不是,我說你說話怎就這么刻薄呢!”
“呵!
這就受不住了?
我還沒做什么吶!”
賀猶話里含沙射影。
“咱倆恩怨暫放一邊,先解決外患,成嗎?”
索朗商量著說。
賀猶冷哼一聲,把酒杯放在吧臺上,“你還是先把你自己給解決吧!”
索朗見著賀猶瀟灑地走向人群里,越過吧臺,在走廊里同一個長發女人搭訕,那個女人回頭看了一眼。
索朗便收回了目光,搖著頭,露出譏笑。
“瞧見那個男人了嗎?”
賀猶同這個打扮妖艷的女人說,“SC律所的合伙人,爸爸是紀檢部的大領導。”
女人驚訝的神色一閃而過,回頭看了看索朗,又柔情似水地望向賀猶,嬌滴滴地問:“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這女人叫賈真真,索朗她不認識,但賀猶她卻是認識的,她這費了大價錢來這郵輪游,為的就是要找個金主,正愁不曉得找誰下手,不想賀猶卻主動搭訕了。
“嗨!
他現在啊!
為情所困,苦惱得很!
您說我一大老爺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賀猶的樣子苦惱極了,“我琢磨著,要叫他放棄一段感情就得讓他開始另一段感情,這叫以毒攻毒。
這不?
只好求您來了,誰叫您可是全場最有魅力的女人呢!
您可不能怨我胡鬧。”
真真咯咯地笑著,說:“我可沒那把握。”
“就算沒有,有佳人作伴,他心情也不至于太低落。
還求您做回菩薩,慈悲慈悲。”
“切!
一會兒佳人一會兒菩薩的,油嘴滑舌!”
真真嬌俏地說。
“您就是菩薩化成的人間佳人,來拯救那個可憐蟲的!”
賀猶說。
真真被捧得眉開眼笑,無法拒絕,嬌嗔地頂了他一句:“痞子。”
“謝謝活菩薩了!”
賀猶給女人作揖道謝。
“誒!
你叫什么?”
真真明知故問。
“Henry。”
賀猶說,“噢,對了!
還勞您不要說是我求您去拯救他的,男人嘛!
都好面兒!”
真真點點頭,說,“要不你留個電話給我吧!
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問問你。”
賀猶猶豫了會兒,隨即堆滿了笑,拍了拍褲兜,說:“可不巧了,手機沒電,正在房里充電呢!
要不你記一下我號碼。”
賀猶報了一串假號碼。
真真說:“我叫真真。”
“甄真?
有勞甄美女了。”
賀猶說,“不,是真菩薩!”
真真乜了賀猶一眼,撩了撩頭發,露出胸前深深的**,撒著嬌說:“我們合張照吧!”
賀猶抿了抿嘴唇,身體后仰,說:“與美女合照是我榮幸!
只是叫我女朋友知道了,非刮我三層肉不可!
我是有心無膽,求您這真菩薩饒我一回。”
真真抓著他的胳膊,笑得前俯后仰,“真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人!
你女朋友也太兇了吧!”
“可不是嘛!
說是母老虎都是往溫柔里說的。”
“哪有那么夸張!”
“一點兒也不夸張!
特別是與您這真菩薩一對比。”
“討厭!”
真真嗔道,“唉!
你也是真可憐。”
“唉!
就這命,過著過著也就習慣了。”
“這可不行呀!
哪里能這么遭罪,怎么就不想著換一個呢!”
就真真這類女人,他見得海了去,沒心思再糾纏,就說:“不成,我得走了,我那母老虎還等著我呢!”
真真搖了搖手機,說:“那以后電話聯系。”
“嗯。”
賀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來。
小說簡介
主角是索朗賀猶的現代言情《寡婦難當》,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都瑞祺”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偌大的廳堂里回蕩著動聽的旋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男男女女的歡笑聲不絕于耳。不多時,男男女女就在大廳中央跳起了舞。男人擁抱著女人的楊柳腰,女人纏著男人的熊虎背,遠看著是那般的纏綿,就像攀著藤蔓的菟絲花,難舍難分。“你瞧瞧她,如魚得水。這才幾天?就把我們給忘得個一干二凈了,個賊寡婦,真個是鬼爺兒拍心口,沒心沒肺!”索朗端著酒杯,對著靠在吧臺遠觀的賀猶說。賀猶回頭瞥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緊盯著舞池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