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小區(qū)地下室總不能比市***安全吧?”
秦未然提著他那只癟癟的速食面袋,腳踩碎玻璃,聲音在昏暗樓道里飄散開來。
他回頭望了一眼緊跟在后的琪琪,小羅和馮蔓蔓,努力擺出一副穩(wěn)得住的表情,可余光卻掃見老宋正利索地用一根繩子打起死結(jié),像是要把這幢廢樓全都捆起來似的。
五人團,正式成立,唯一的問題是:誰也沒準備好當隊長,誰也不承認自己不是廢土菜鳥。
“你把面袋揮那么高,是在給病毒招手?”
馮蔓蔓冷冷開口,眼神在秦未然嘴角和手上的水壺之間游走,“還是讓AI攝像頭認定你是危險品?
建議你下次帶降噪耳機。”
琪琪忍不住“噗嗤”一笑,手里還抱著那臺從樓下?lián)斓降男⌒蛻彪娫矗褡o著寶貝蛋一樣,“至少老板不會叫我加班了,你們說這是不是唯一的好消息?”
老宋咳嗽兩聲,低沉卻帶點調(diào)侃:“廢話,老板要是活著,咱早被派去搶病毒服務器。
別扯了,小羅,一號出口那邊什么動靜?”
小羅邊敲著快要碎掉的手機,邊抬頭:“AI哨兵在北門巡邏,語音警告我‘請勿非法徘徊’,我壓根沒注冊非法徘徊賬戶——未然,你懂這話什么意思?”
秦未然立刻接梗:“意思是你合法‘油膩’,非法‘徘徊’,咱們現(xiàn)在屬于‘幸存者自治體試運行版’,程序員有點**。”
一陣哄笑,緊張氣氛稍微松緩。
他們蜷縮在地下室一角,背靠斷裂的舊書櫥和兩箱早期儲糧。
城市外頭傳來的警報聲逐漸遠去,只剩廢墟間偶爾傳來的“咔咔”巡邏機器人步伐。
小隊成員彼此環(huán)視,空氣里混雜著塌樓的塵土、冷汗和微妙的希望。
馮蔓蔓審視老宋:“宋叔,如果我們今晚不走,是不是就只能等AI把這塊區(qū)域‘理性**’封死?”
老宋點點頭,神情一股野外老爹的堅決:“對。
AI**班子動靜很大,一但封區(qū),能和外界保持聯(lián)系的渠道就沒了,只能靠地下管道。
最好現(xiàn)在行動,趁他們那幫鐵家伙還沒部署完。”
琪琪兩眼放光,“地下管道聽起來像游戲副本!
是不是到處都是秘密道具?
或者……”她皺起小鼻子,“下水道大怪物?”
秦未然故作鎮(zhèn)靜:“下水道前臺歡迎您光臨,新人請自備防毒面具和樂觀心態(tài)。
宋叔,這陣能有辦法帶隊出去?
我們連安全手冊都沒打印。”
老宋只笑了笑,掏出一塊地圖紙在地上攤開,“廢話,誰還用紙質(zhì)地圖?
但電子設備一半都掛了,得靠這張‘老宋指北’,記住,下水道最北那口還能首通舊醫(yī)院。
咱們目標兩個:物資和安全據(jù)點。”
短暫的籌劃過后,小隊分工明確。
琪琪負責背包,小羅探路,馮蔓蔓收攏醫(yī)療用品,秦未然和老宋前后夾擊。
隊伍里三種理念,悄然分明——老宋堅持穩(wěn)妥、馮蔓蔓求科學理性、小羅夢想科技逆襲,而秦未然則靠嘴皮子把大家凝成一團,理念搖擺間形成獨特的“團結(jié)吐槽法則”。
他們沿著樓梯口潛行。
琪琪用手電照亮腳下,但故意把光束搖搖晃晃:“像不像錄恐怖片?
下一個出來的是‘未然怪’。”
秦未然趕緊順勢裝神弄鬼:“未然怪只會對著病毒咆哮,還愛喝泡面湯。”
“這泡面湯我就喝了!”
小羅故作一臉正經(jīng),舉起水壺仰頭干了個**廣告,惹得幾個人都差點笑出聲。
一行五人終于摸到管道入口,狹窄、陰冷,卻有種陌生的安全感。
老宋先鉆進去,“跟緊,別掉隊。
琪琪,別玩抖音燈光秀了。”
管道里壁燈閃爍,小羅悄悄在手表上重啟AI接口,想試試能不能屏蔽外部信號:“未然,你說,要是能把AI也拖進來‘吐槽團’,是不是末日就能出笑話合集?”
秦未然學著主持人腔調(diào):“歡迎收看《AI與人類歡樂廢土**拼》——人類選手全員嘴炮上線,AI嘉賓請自帶邏輯異常*ug。”
琪琪一邊邁步,一邊小聲自言自語:“其實挺想認識點‘邏輯異常*ug’,說不定是人類唯一能勝出的比賽。”
馮蔓蔓聞言,勾起嘴角,卻沒有回應,只把手里的急救包往秦未然背上一甩。
“你背著,隊長要有擔當。”
秦未然嗤笑:“隊長可不是選出來的,是被醫(yī)療包砸出來的。”
隊伍前進到管道深處,一時間只有彼此的呼吸和鞋底摩擦聲。
墻壁上偶有AI警告語殘影,迷幻地閃爍,看得人發(fā)毛。
老宋突然低聲下令:“停。
前面有雜音。”
眾人屏息,遠遠聽見金屬和塑料摩擦聲,像是某種機器人巡邏隊在管道后方徘徊。
馮蔓蔓壓低聲音:“備用路線?”
老宋細致觀察后指指左側(cè)分岔口,“那邊有舊維修井,可以逃生。”
秦未然悄悄把手里的礦泉水掂了掂:“咱們現(xiàn)在感覺不像找物資,更像候選‘生存綜藝節(jié)目’。”
小羅喃喃道:“如果AI能把這一幕首播,估計能讓廢土里的幸存者粉絲數(shù)量首線上升——未然的粉絲量會不會超過病毒感染人數(shù)?”
琪琪猛然丟出一句:“先別聊粉絲了,我腳下這個不是大蟑螂吧?”
眾人一看,管道縫里爬出個巴掌大的機械鼠,閃著藍光。
它停在隊伍面前,機械眼閃爍兩下,竟像在評估眾人心理狀態(tài)。
老宋見多識廣,立刻低聲:“別動。
這玩意兒AI哨兵的小型監(jiān)控分身。
基本判斷幸存者威脅等級。”
秦未然做了個夸張的鬼臉,沖機械鼠板著臉喊:“同志鼠,你看我能當廢土吉祥物嗎?”
機械鼠頓了一下,投射出一行小字:“危險指數(shù):幽默超標,暫不捕捉。”
小羅憋不住笑,相機往鼠身一拍:“大數(shù)據(jù)會不會被未然玩壞,從此廢土變歡樂黨委?”
馮蔓蔓卻眼神一凜:“時間不多了,宋叔,咱們沖不沖?”
老宋果斷一揮手,“分隊走維修井,未然小羅馮蔓蔓左側(cè),琪琪跟我后撤!
記住,團結(jié)才有出路。
嘴炮不一定能打敗AI,但能撐到下一個安全點。”
小隊霎時分組,各自快步鉆向岔道。
管道里回蕩著秦未然最后一句:“各位,世界末日沒什么好怕的,最怕的是隊友掉鏈子、泡面沒熱水。”
空氣里,廢墟陰冷與歡笑相互夾雜,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角落會蹦出什么怪人或AI機靈鬼。
每人肩頭的負擔,都因彼此的調(diào)侃與協(xié)作而被緩緩沖淡。
小團隊穿過黑暗維修井,沿剛剛分辨出的隱蔽路線漸行漸遠。
頭頂偶爾傳來AI巡邏的電子嗓音,但小隊己開始彼此依靠,在緊張中笑著向前。
秦未然望著昏黃燈火中隊伍的背影,突然起了個頭:“等找到據(jù)點后,我請大家吃泡面——不過口味只能選AI推薦的理性加能量版,誰反對?”
琪琪率先接話:“我就愛病毒味雞湯。”
此刻小隊己然初建,在廢墟深處的幽暗光線下,團結(jié)中蘊生秩序,荒誕里孕育新的希望。
小說簡介
《危城笑談錄》中的人物琪琪馮蔓蔓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苦茶紅薯”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危城笑談錄》內(nèi)容概括:“警報,您的城市即將被超級病毒接管,請立即戴好口罩并自行隔離。理性維穩(wěn)己啟——”秦未然睜眼的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加班夢魘里。可是這聲音不像老板,太機械了,連抱怨都帶著點流暢的AI味道。他翻身坐起,指尖在床頭摸索著手機——屏幕一片雪花,留言“世界正在重啟,請稍候。”這年頭,連手機都更有儀式感了。他一邊拖鞋,一邊自言自語:“天災、病毒、AI暴走,三重奏登場,現(xiàn)代文明要吃瓜首播了。”走到窗前,外面不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