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綬把睡衣換上,開始玩起正風靡全國的網游。
正把怪物殺到百分之十的血量,就聽見有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門吱嘎一聲被打開,易綬往門口看了一眼,注意力又回到游戲上:“回來了?
玩的怎么樣?”
進門的是三個男生,一進門就邊走邊把外套脫下,走在最前面的開口道:“還不錯,那家密室逃脫挺燒腦的,差點就解不了密,走不出來。”
“小綬,下次一起去玩吧,以你的智商,肯定可以的。”
“不要叫我小綬,我可不去,無聊。”
用母單二十幾年的手速把*OSS**,跟組隊的隊友說了一聲,就下線了。
李吉林突然把手撐在易綬肩膀上,親昵的在他耳邊輕笑:“小綬,你又不是真的受,干嘛這么敏感啊?”
易綬嫌棄的把他推開,揉了揉耳朵,被他噴灑在耳朵上的呼吸搞的一身雞皮疙瘩,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不能讓不明所以的人誤會,所以以后要么就是叫我易綬,要么就是叫我阿綬。”
“好好好,阿綬,那阿綬,明天還不開學,陪我們出去玩唄,那邊有家新開的游樂園,我女朋友要去,但兩個人不熱鬧,所以她叫了她們宿舍的一個女生一起,那我不得叫**們一起給撐個場面。”
其他兩個舍友,高高瘦瘦的叫彭信,膚色微黑,是宿舍里年齡最大的,被默認為是舍長,在李吉林跟易綬說話間隙,己經躺在了床上看被在方舟市的女朋友硬塞的言情小說,他女朋友的原話是,讓他多學學言情小說里男主的情商;另一個舍友叫句秒勁,性格大大咧咧的,拿著睡衣進入了浴室,浴室里己經響起了水從灑水噴頭流下來的聲音。
易綬靠在電腦椅上,雙腳一用力,把電腦椅轉了一百八十度,正面對著李吉林,聲音輕快:“好啊,那兄弟就給你去撐個場面,以你兄弟我的顏值,肯定給你撐足了場面。”
易綬是鈴大的校草,常年在表白墻上置頂,學校的大多數女生都在表白墻上舔屏,就是去食堂吃個飯,都會被時不時的塞情書。
第二天早晨,易綬正睡的香,就被李吉林從被窩里*起來。
他迷迷糊糊的洗漱完,換上衣服就被舍友拉出宿舍。
黑色的寶馬在路上飛馳,一幢幢大樓紛紛往后方移動,過了半小時,終于駛入地下停車場。
易綬終于還是清醒了,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眼睛拼命尋找早餐店,肚子己經餓的咕嚕咕嚕叫了。
李吉林帶著他女朋友和他女朋友的舍友從馬路對面走來,他們是分兩輛車的,易綬坐的是句秒勁開的車子,而李吉林開著紅色的SUV去帶他女朋友和她舍友。
六人集合后,在游樂園附近的早餐店將就著吃了幾口,就買票進入游樂園了。
幾人站在一眾設施面前思考,先去玩哪個項目,最終還是李吉林的女朋友林曉筠拍定先去玩過山車。
李吉林和林曉筠相識于學校食堂,很老套的相遇劇情,剛打完飯的李吉林正在找位置,與吃好起身的林曉筠撞在了一起,飯菜打濕了李吉林的衣服,兩人從此相識,后兩人順理成章的因為衣服相知相愛。
過山車一排有西個位置。
情侶自然是坐一起,易綬跟誰坐一起都無所謂,就率先坐了進去,工作人員幫他系好安全帶后就去幫別人了。
最終林曉筠推著一個扎著高馬尾,娃娃臉的女生走到易綬旁邊的位置上。
易綬看著其他人的表情,他就知道那幾個人在撮合他跟那個女生,剛才在早餐店里就察覺到了,非要他坐在這個女生的旁邊,聽林曉筠叫她阿靜,全名似乎叫白靜,長的是挺白凈的,也安靜,人如其名。
易綬看著眼前的景色一點點的往后,過山車慢慢的駛到轉彎處,停滯了一秒,接著急速下降,耳邊開始響起起此彼伏的叫聲,有男有女,似乎要把嗓子喊破。
易綬感受著急速的風,腦子里很平靜,還神游到中午吃什么。
突然,放在手把上的小手臂被抓住,轉頭看向左手邊的女生,發現她把眼睛緊緊的閉著,臉轉向他的方向。
易綬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她。
白靜感受到肩膀上的觸感,本來害怕的情緒慢慢變淡了,隨之而來的是緊張。
身體變得的僵硬,緊咬著嘴唇,手上細膩的觸感轟然沖進腦子,渾身不自在,黑暗中,五感漸漸放大,耳邊是摻雜著男女尖叫的風聲,微微睜開眼睛,目入眼簾的是男生那無可挑剔的側臉。
白靜盯著男生的側臉失神,腦子一片空白,只留下男生的臉,心跳聲“咚咚咚”的,耳邊的風聲尖叫聲變成了自己加快的心跳聲,神游天外。
過山車極速過了一圈,快到終點慢慢的開始剎車,吱嘎一聲,過山車停住了。
眾人驚魂未定,紛紛深呼吸,把逃出去的三魂七魄強行安回體內。
李吉林他們看著易綬一臉平靜,一點都沒被嚇到的表情,很是羨慕:“小綬,你怎么不害怕啊?”
易綬瞧著其他人一臉驚魂失措的樣子,很是疑惑:“這很恐怖么?”
句秒勁一臉佩服:“小綬,你真厲害,不怕人笑話,我是在過山車急速下降開始,就開始害怕,那失重的感覺像是身體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靈魂出竅一般。”
“咦。”
林曉筠發出疑惑,“阿靜,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
眾人聽到這話,齊刷刷的望向話題主人公。
白靜刷的,臉更加紅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就是熱,對,就是,就是熱。
好熱啊,哈哈哈。”
說完,為了更加有說服力,抬起手在臉頰邊扇風。
知道她心思的人眼神帶著些揶揄,瞟了一眼易綬。
易綬也知道她為什么臉紅,無外乎是剛才在過山車上安慰式的觸碰。
只有句秒勁一臉疑惑,伸出手探向空中:“今天的溫度也不高啊,還有風吶,連太陽都沒有,怎么會熱?”
知道內情的眾人一臉不成器的瞪著他,被女朋友說沒情商的彭信也對這位單純的室友驚到了,一把*過他,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完彭信的話,句秒勁這才一臉恍然大悟。
眾人接著去玩了其他的項目,但是去鬼屋的時候,易綬死活不去,李吉林他們就似乎找到了他的弱點,一臉促狹道:“小綬,你不會是害怕鬼吧?
一個大男人,居然害怕鬼?”
易綬抗拒道:“大男人就不能怕鬼了?
人嘛,總有害怕的東西。
你們不是害怕過山車嗎?
嘿嘿,咱們也不用五十步笑一百步的。
這地方我就不進去了,你們去玩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說完就揮著手跑開了。
易綬百無聊賴的逛著,人群中突然**起來,就聽見一群人圍著的地方傳來小女孩的哭聲,嘴里還喊著媽媽。
**人哪有不愛看熱鬧的,易綬也不例外,拼了好大的力氣才擠進人群中,入眼就看到一男一女拉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那哭聲就是小姑**。
人群中有人說道:“這不會是人販子吧,看那小姑娘哭的,還在喊媽媽。”
那一男一女聽到這句話,兩人對視一眼,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和不耐煩,趕忙說:“這是我們的孩子,這孩子要吃那些垃圾食品,我們不給,就開始哭鬧,各位,散了吧,我們把孩子帶回家,不打擾各位了。”
兩人匆忙把小姑娘抱起來,用手捂住小姑**嘴巴,撒腿就要走,那表情,那眼神,那動作,一點都不像是父母。
易綬沖出去擋在那對男女的面前,對著小姑娘說:“小姑娘,這是你的爸爸媽媽嗎?”
小姑娘因為被捂住嘴巴,拼命的搖頭,表示這不是她的父母。
“小伙子,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我們夫婦倆怎么帶孩子的不用你來管。”
那男人見到小姑娘搖頭,有點急躁了,立馬兇神惡煞的對眼前的瘦弱男生說道。
周圍的人也察覺出不對勁,紛紛對那一男一女的罵道:“趕緊把小孩還給她父母吧,你們兩個人販子。”
“天殺的人販子,人家辛苦生出來的孩子,是一個家庭的希望,你們怎么會忍心把孩子拐去,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人販子的良心恐怕是被狗吃了吧,他們只認錢,才不會管別人的父母是怎么傷心的。”
“趕緊把孩子放了吧,我己經報警了,等著**來吧。”
那一男一女聽到有人報警了,看事情有點不受控制,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對著周圍的人喊道:“誰讓你們報警的,就算今天要死,我們也要拉一個人一塊死。”
易綬看見男人掏出水果刀,覺得這個事情有點難辦了,不能強硬的來,不然會誤傷旁人,特別是那女人懷里的小姑娘。
正想著該改變怎樣的策略時,遠處響起的警鳴聲刺激了男人,男人對著稍微離他近的人刺過去,易綬看情況不對,立馬沖過去,雙手緊緊的握住男人握著刀的手,用力的阻止著男人前進,一個轉身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小說簡介
小說《新來的教授竟是竹馬哥哥》“草莓硯”的作品之一,易綬李吉林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寒冬凜凜,正值二月末,鈴京市的機場人聲鼎沸,來往匆匆的上班族或者學生黨快步走向目的地。熙熙攘攘的鈴京市機場出口處,三三兩兩的女生嘰嘰喳喳著,眼神時不時的瞟向機場出口正中間的柱子旁邊的男子。男子身材高挑,穿著不知什么牌子的黑色棉襖,拉鏈敞開,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衣,黑色的牛仔褲襯得雙腿又首又長,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左手隨意的放在黑色的拉桿箱上,低頭盯著手機屏幕,右手大拇指快速擊打著手機屏幕,眼睛被額前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