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在避難所漸漸安定下來。
每天早上,我都會和我爸一起去物資發(fā)放點領食物和水,然后幫著其他幸存者整理物資、加固圍墻。
林墨則被避難所的醫(yī)生請去幫忙,他畢竟是醫(yī)學生,懂得一些急救知識,每天都在醫(yī)療帳篷里忙碌。
我媽則和其他女幸存者一起,幫忙清洗衣物、照顧老人和孩子。
避難所里的生活雖然簡單,但充滿了人情味。
大家都是從末世里逃出來的人,互相幫助,互相扶持,仿佛一家人一樣。
我原本以為,我們可以在這里安穩(wěn)地生活下去,等待病毒被控制,等待世界恢復原樣。
首到第五天,一件事打破了避難所的平靜。
那天早上,我和我爸去領物資,剛走到物資發(fā)放點,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那里,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
昨晚住在東邊帳篷的老王不見了!”
“不見了?
怎么會不見了?
難道是出去了?”
“不可能,晚上大門是鎖著的,而且巡邏的士兵看得很嚴,誰能出去啊?”
“我聽老王隔壁帳篷的人說,昨晚聽到老王的帳篷里有動靜,好像是打斗聲,但是太黑了,沒人敢出去看。”
我和我爸對視一眼,都覺得事情不對勁。
我們擠進去,看到負責物資發(fā)放的士兵臉色凝重地說:“大家別慌,我們己經派人去調查了,有消息會告訴大家的。”
我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回到帳篷,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媽和林墨。
“不見了?”
林墨皺起眉頭,“避難所的安保很嚴,晚上大門鎖著,圍墻也很高,還有鐵絲網,老王怎么會不見呢?”
“會不會是被感染者抓去了?”
我媽擔心地說。
“應該不會,”我爸搖了搖頭,“要是有感染者進來,巡邏的士兵肯定會發(fā)現的。”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囆鷩W聲。
我們走出帳篷,看到一群士兵朝著東邊的帳篷區(qū)跑去,手里還拿著槍。
“怎么回事?”
我拉住一個路過的幸存者問。
“東邊帳篷區(qū)發(fā)現了血跡!
好像是老王的!”
那個幸存者說完,就匆匆跑了過去。
我們也跟著跑了過去。
東邊的帳篷區(qū)己經圍滿了人,士兵們正在維持秩序。
我們擠到前面,看到地上有一攤暗紅色的血跡,旁邊還有一件撕破的衣服——是老王昨天穿的那件。
“血跡還沒干,應該是昨晚留下的,”林墨蹲在地上,仔細看了看血跡,“而且血跡旁邊有拖拽的痕跡,老王可能是被人拖走了。”
“被人拖走了?”
我驚訝地說,“避難所里還有壞人?”
林墨站起身,臉色嚴肅:“不好說,末世里什么人都有,為了生存,有些人可能會做出意想不到的事。”
負責避難所的軍官是個西十多歲的男人,姓趙,大家都叫他趙隊長。
趙隊長走到血跡旁,皺著眉頭說:“把所有人都召集到廣場上,我有話要說。”
很快,避難所里的幸存者都聚集到了廣場上。
趙隊長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的人,語氣嚴肅:“昨晚,我們的一位同胞老王失蹤了,現場發(fā)現了他的血跡和衣物。
我懷疑,老王可能己經遭遇了不測,而兇手,就在我們中間。”
下面的人一片嘩然。
“怎么會這樣?
我們都是幸存者,怎么會有人害自己人?”
“就是啊,大家應該互相幫助,怎么能****呢?”
“趙隊長,你一定要查清楚,還老王一個公道!”
趙隊長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
從今天起,晚上實行宵禁,所有人都不能離開自己的帳篷,巡邏的士兵會增加人數,加強巡邏。
另外,我希望大家能積極提供線索,只要能找到兇手,我們會給予獎勵。”
接下來的幾天,趙隊長派人在避難所里進行調查,但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老王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避難所里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大家互相猜忌,原本的人情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懷疑。
我也變得警惕起來,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把扳手放在身邊,生怕有人闖進帳篷。
林墨也提醒我們,盡量不要單獨行動,尤其是晚上。
第七天晚上,我因為白天幫著加固圍墻,累得很早就睡著了。
半夜,我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吵醒。
我睜開眼,看到帳篷的門簾被拉開了一條縫,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我心里一緊,握緊了身邊的扳手,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黑影在帳篷里摸索著,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我悄悄叫醒了我爸和我媽,他們也醒了過來,不敢出聲。
黑影走到我爸放背包的地方,拉開拉鏈,開始翻找里面的東西。
我爸想站起來,被我拉住了——我們不知道黑影手里有沒有武器,不能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巡邏的士兵!
黑影聽到腳步聲,慌了,趕緊拉上背包拉鏈,朝著帳篷門口跑去。
“站住!”
我爸大喊一聲,站起來追了上去。
黑影跑得很快,沖出帳篷,朝著西邊的帳篷區(qū)跑去。
我和我爸也跟著追了出去,巡邏的士兵聽到動靜,也朝著這邊跑過來。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趙隊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黑影慌不擇路,跑到了圍墻邊,想要爬過圍墻逃跑。
就在他快要爬上去的時候,一個士兵開槍了,**打在了他的腿上。
黑影慘叫一聲,從圍墻上掉了下來,被士兵們按住了。
我們跑過去,借著士兵手里的手電筒,看到了黑影的臉——是住在我們隔壁帳篷的男人,叫張強,平時沉默寡言,很少和人交流。
“是你!
你為什么要偷我們的東西?
老王是不是你殺的?”
我爸憤怒地問。
張強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發(fā)抖。
趙隊長走過來,蹲在張強面前,語氣嚴厲:“說!
你為什么要偷東西?
老王是不是你殺的?”
張強還是不說話,趙隊長使了個眼色,一個士兵拿出繩子,把張強綁了起來,帶回了審訊帳篷。
我們回到帳篷,我媽還在發(fā)抖:“嚇死我了,他怎么會來偷我們的東西?”
“不知道,”我爸皺著眉頭,“看來避難所里真的不太平。”
林墨也趕了過來,聽到我們的經歷,臉色凝重:“還好你們沒事,以后晚上一定要鎖好帳篷門,多加小心。”
第二天早上,我們聽到了一個消息:張強承認了,老王是他殺的。
他說他家里還有老婆孩子在別的地方,他想多攢點物資,然后離開避難所去找他們。
老王發(fā)現了他偷物資,他怕老王告訴趙隊長,就把老王殺了,然后把**拖到了避難所外面的樹林里。
趙隊長派人去樹林里找,果然找到了老王的**。
按照避難所的規(guī)定,張強被處決了。
這件事雖然解決了,但是避難所里的氣氛并沒有好轉。
大家還是互相猜忌,每個人都把自己的物資看得緊緊的,生怕被別人偷了。
原本熱鬧的廣場,現在也變得冷冷清清,很少有人愿意出來。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
末世己經夠殘酷了,為什么人類還要****?
難道在生存面前,人性真的那么不堪一擊嗎?
“別想太多了,”林墨拍了拍我的肩膀,“至少我們現在是安全的,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互相保護,就一定能活下去。”
我看著林墨,點了點頭。
是啊,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再大的困難,我們都能克服。
不管未來會遇到什么,我都會保護好我的家人,保護好我身邊的人,在這個末世里,好好地活下去。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余燼之上,末世日記》,男女主角林墨陳遠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誅巖”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消毒水的氣味像一層薄膜,牢牢粘在鼻腔深處。我動了動手指,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床單的棉質觸感,而是指尖那片粘稠的冰涼——像是蘸了半凝固的糖漿,卻帶著鐵銹般的腥氣。猛地睜開眼,視線里的白色天花板碎成了好幾塊。不是視覺模糊,是燈管真的裂了,蛛網般的紋路里嵌著深褐色的污漬,順著墻縫往下淌,在墻根積成小小的灘涂。我掙扎著想坐起來,后背剛離開床墊,就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是插在手背的輸液針,針頭早掉了,透明的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