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廠里的人比較多少食物支撐不了幾天于是在第二天李飛跟著廠里的幾個幸存者一起出去找食物,他開車來到城市外圍,怕車的聲響驚擾到城市里的喪尸他們就在外面停下了車,打算徒步進城去找到食物再運回車上這樣雖然麻煩了一點,但好在更加穩妥安全。
就這樣幾個人偷摸的進到城市尋找著食物,走著他們突然就遇到了一個超市,他們在里面找到了許多吃食,就在幾個人怎么商量搬回車上時超市突然出現幾個喪尸上來就吧其中一個撲倒咬了,被咬的人喉嚨被撕下一塊肉抽搐了幾下就開始了變異,幾個人見狀拿上鋼管去清理喪尸可是打斗的聲音引來了更多喪尸,見狀不妙有人就開始喊了一聲跑所有人都跑散了,李飛也深知一旦被圍住一切都完了,所以轉身就就往超市外跑,趁喪尸還沒有把人賭起來跑出超市朝著人少的地方跑去,他跑著跑著就來到一個高檔小區旁,見里面都是別墅就想著沒幾個喪尸,就往里跑去李飛的運動鞋踩在別墅區鵝卵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身后城區方向的嘶吼聲還在追著風飄來,他不敢回頭,只盯著前方那棟爬滿青藤的三層別墅——外墻是米白色的,二樓露臺擺著積灰的藤椅,看起來至少半個月沒人打理,卻也沒見喪尸游蕩的影子。
他貼著別墅外墻繞到正門,銅制門把手上落了層薄灰,試著擰了擰,鎖是好的。
正急得手心冒汗,眼角瞥見側院有扇玻璃門,走近才發現玻璃裂了道縫,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印記。
他握緊手里的鋼管,用肘部猛地撞向裂縫處,“嘩啦”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閃身進去的瞬間,李飛先屏住呼吸聽了聽。
客廳里飄著淡淡的霉味,真皮沙發上搭著件女士外套,茶幾上放著沒喝完的半杯紅酒,杯沿還留著口紅印——像是主人離開得很匆忙。
他躡手躡腳地往里走,每走一步都先試探著踩實地板,生怕發出聲響。
“誰?”
一聲極輕的女聲突然從樓梯拐角傳來,李飛瞬間繃緊了神經,鋼管“哐當”一聲抵在身前。
循聲望去,一個穿著灰色運動服的女孩正縮在樓梯陰影里,手里舉著一把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左右,頭發亂糟糟地扎在腦后,眼睛里滿是警惕,臉頰卻有點嬰兒肥,顯得格外矛盾。
“我不是喪尸。”
李飛先放低了聲音,慢慢把鋼管往旁邊挪了挪,“我是從城外工廠逃過來的,后面有喪尸追……”女孩沒放下刀,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目光掃過他沾著灰塵和血跡的褲子:“你被咬了嗎?”
“沒有,那是別人的血。”
李飛趕緊抬起胳膊,把袖口挽起來,又轉了個身讓她看后背,“我跑散了,就想找個地方躲躲。”
女孩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放下水果刀,聲音還是有點發顫:“這里……就我一個人。”
她叫**,半個月前和父母來這棟別墅度假,病毒爆發那天,父母出去買東西就再也沒回來。
她躲在地下室待了幾天,昨天才敢上來找吃的,沒想到剛清理完客廳,就聽見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在超市找到些吃的,都在背包里。”
李飛把雙肩包卸下來,拉開拉鏈露出里面的面包和礦泉水,“要是不介意,我分你一點。”
**的眼睛亮了亮,她昨天就把家里最后一一點食物吃完了,正愁接下來該怎么辦。
兩人坐在沙發上,就著礦泉水啃面包,客廳里只有咀嚼的聲音。
李飛突然想起超市里被咬的那個工友,喉嚨被撕開的畫面又冒了出來,他猛地攥緊了手里的面包,指節泛白。
“你沒事吧?”
**注意到他的不對勁,遞過去一瓶沒開封的水。
李飛接過水,灌了兩口才緩過來:“我們一起去的有五個人,在超市被喪尸圍了……跑散了。”
他沒說那個被咬的工友,也沒說自己轉身就跑的狼狽——在這種時候,誰都顧不上誰,可心里還是像壓了塊石頭。
**沒再追問,只是小聲說:“這里的水還能撐幾天,但是吃的……我昨天找遍了,僅剩的一點餅干己經被我吃完了。”
李飛點點頭,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明天我去周圍看看,這一片都是別墅,說不定能找到些吃的。
你待在這里,鎖好門,要是聽見不對勁的聲音,就躲進地下室。”
**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去吧,多個人多個照應。”
她從茶幾底下翻出一把扳手,“我爸媽以前教過我怎么用這個,而且我知道這附近哪幾戶人家經常在家,說不定能找到更多吃的。”
李飛看著她手里的扳手,又看了看她堅定的眼神,沒再拒絕。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兩人就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林曉果然很熟悉這一片,帶著李飛繞開了幾棟窗戶碎掉、一看就可能有喪尸的別墅,停在一棟淺棕色的別墅前:“這家姓王,以前經常跟我爸媽一起吃飯,他們家有個儲藏室,每次都會囤很多吃的。”
李飛先貼著墻聽了聽,里面沒什么動靜,才試著推了推正門,鎖著。
他讓林曉往后退了退,拿起鋼管,對著門鎖猛地砸了下去,“咔嗒”一聲,鎖開了。
兩人閃身進去,客廳里很整齊,連電視都是開著的,只是屏幕上滿是雪花。
林曉首接往廚房方向走,推開儲藏室的門,里面果然堆著****——幾箱泡面、十幾罐罐頭、還有兩大袋大米。
“太好了!”
**忍不住低呼一聲,伸手去搬那箱泡面。
就在這時,二樓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
李飛瞬間繃緊了神經,一把拉住**,示意她別出聲。
兩人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二樓的動靜,腳步聲——緩慢的、拖沓的腳步聲,正從二樓樓梯口往下來。
“是喪尸。”
李飛壓低聲音,把鋼管舉了起來,“你躲在我后面,別出聲。”
**握緊手里的扳手,點了點頭,身體卻還是忍不住發抖。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樓梯拐角,他的臉己經青了,嘴角掛著涎水,眼睛渾濁得像蒙了層灰——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王先生,現在己經變成了喪尸。
喪尸看到他們,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朝著李飛撲了過來。
李飛早有準備,側身躲開,手里的鋼管猛地砸在喪尸的后腦勺上,“砰”的一聲,喪尸踉蹌了一下,又轉身撲過來。
**看著李飛跟喪尸纏斗,心里又怕又急,突然想起手里的扳手,趁著喪尸背對著她的瞬間,猛地沖上去,用盡全力把扳手砸在喪尸的太陽穴上。
喪尸的動作頓了一下,李飛抓住機會,鋼管再次狠狠砸向它的后腦勺,腦漿崩裂,這一次,喪尸終于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兩人都喘著粗氣,**看著自己沾著血的手,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李飛趕緊扶住她:“沒事了,己經解決了。”
“我……我**了。”
**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李飛沉默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己經不是人了,你只是在保護自己。”
他知道這種感覺,第一次面對喪尸的時候,他也差點嚇癱,可現在,為了活著,只能硬著頭皮上。
兩人沒再多說,趕緊把儲藏室里的吃的往背包里裝,李飛的背包裝滿了,**的也裝得鼓鼓囊囊。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什么,往二樓跑:“我去拿點東西!”
李飛想拉住她,“小心危險”可她己經跑上了樓梯。
李飛顧不了那么多只好跟著上去,沒過多久,**抱著一個醫藥箱出來:“這里有消毒水和繃帶,還有退燒藥,說不定能用得上。”
李飛看著她懷里的醫藥箱,心想“好再沒有遇到危險”。
兩人背著裝滿物資的背包,慢慢往**的別墅走。
路過小區中心花園的時候,李飛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別墅:“你看,那棟別墅的窗戶是開著的,而且……”他頓了頓,“我好像看見里面有影子。”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棟別墅的二樓窗戶確實開著,窗簾被風吹得飄了起來,隱約能看見里面有個黑影閃過。
她心里一緊:“會不會是喪尸?”
“不好說。”
李飛皺了皺眉,“要是人的話,說不定能一起組隊,多個人也多份力量。
但要是喪尸……”**說李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們還是走吧,末世之下人心難測,要是遇到我們恐怕還會徒增危險。”
就這樣,兩人回到**的別墅里,決定先在別墅里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李飛之前待的工廠找其他幸存者。
晚上,**在廚房煮了泡面,兩個都加了個罐頭,這是他們病毒爆發以來吃得最飽的一頓飯。
李飛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心里空咯咯的他想起超市里跑散的工友,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活下來,要是能在工廠找到他們,就更好了。
李飛握緊了手里的鋼管,心里暗暗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安全到達工廠。
夜色漸深,別墅區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喪尸嘶吼聲,提醒著他們這場災難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