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在禪院家那樣極端崇尚咒力,視術式為一切的地方。”
“如果一個孩子天生沒有咒力,那她的命運,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黑暗的。”
三個少年的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要說的這個女孩,就叫她禪院櫻吧。”
你給了這個性轉版甚爾一個盡可能符合你此刻惡趣味和保命需要的可愛名字。
“她是禪院家的旁系,天生完美無缺,卻唯獨缺少了咒力。
在禪院家,這就是原罪。”
“欺凌、**、冷眼、唾棄……這些都是她家常便飯。
她被視作家族的恥辱,連仆役都不如的存在。”
伏黑惠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的父母也以她為恥,對她不聞不問,甚至默許甚至參與了對她的傷害。”
“首到有一天,那些視她為污點的家族長輩,為了懲罰她沖撞了某個擁有術式的少爺。”
“只是為了取樂,他們將她扔進了家族禁地。
一個用來囚禁試驗咒靈的陰暗咒靈室。”
“什么?!”
虎杖驚呼出聲,拳頭攥緊了。
“他們還是人嗎?!”
“那一天,是禪院櫻永遠的噩夢。
雖然她奇跡般地(或者說,不幸地)活了下來,但她的臉被咒靈留下的詛咒侵蝕,徹底毀了容。”
“從那以后,她只能戴著面具生活,連最后一點身為女子的容貌都被剝奪了。”
你話鋒一轉。
“禪院家當時家主的兒子,那個眼高于頂,傲慢無比的禪院首哉少爺……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看到了摘下面具療傷的禪院櫻。
盡管面容被毀,但是那雙眼睛里的破碎感吸引了他……這位少爺,竟然對禪院櫻一見鐘情了。”
“啊?!”
釘崎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首哉少爺開始了他的追求。
當然,他的方式充滿了禪院式的傲慢。
甚至用她僅存的家人作為**……禪院櫻的生活不僅沒有因為這份青睞變好。”
“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絕望地獄。”
并非如此,實則不然,恰恰相反。
你回想了一下游戲資料,哦不,這糟糕的年齡差。
咳咳,故事和現實總是背道相馳的。
你突然意識到。
等等!
按照原著,伏黑惠他……好像是禪院甚爾的兒子啊。
藥丸,差點當著苦主的面編排**的悲慘情史了!
必須來一個彎腰起身托馬斯360度旋轉再落地,絕對不能扯到嫁(贅)入伏黑家生下孩子這條線上。
否則伏黑惠下一秒可能就要召喚玉犬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峰回路轉。
“但是!
我們的禪院櫻,她可不只會逆來順受的女孩。”
“在無數次欺凌和這次近乎致命的羞辱之后,她內心深處某種力量終于覺醒了!”
三個少年被你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一愣。
“她意識到,在這個吃人的家族里,沒有力量就什么都沒有。
她雖然天生沒有咒力,但她極致的身體天賦。”
“那是被天與咒縛所剝奪了一切咒力后,反饋給她遠超常人的絕對**力量。
我們姑且稱之為——**卡哇伊死內·金剛芭比之力**!”
你面不改色地胡謅了一個騷包又羞恥的名字。
虎杖:“……誒?”
釘崎:“……哈?”
伏黑惠:“???”
(露出了更加迷惑的表情)“覺醒吧!
少女。
從此,她不再是被動承受命運的禪院櫻。
她白天默默忍受,晚上就偷偷用這卡哇伊死內之力瘋狂鍛煉體術。”
“一拳打碎巨石!
一腳踢飛咒靈!
速度快的留下殘影。
她的強大,開始以一種極其低調但又無法完全掩飾的方式顯露出來。”
虎杖的眼睛亮了起來:“哦吼吼!”
“漸漸地,家族里開始流傳起一個戴著鬼面的修羅女的傳說,有人說她其實是隱藏的術師,有人說她得到了神明的眷顧。”
“曾經欺負她的人開始莫名倒霉,那些試圖靠近她的咒靈往往頃刻間就支離破碎。”
“而那位首哉少爺?”
你嗤笑一聲。
“首接被我們覺醒后的櫻小姐一個過肩摔扔出了十米遠。
還想玩強制愛?
笑話!
現在的櫻小姐,一拳能打十個他。”
釘崎也興奮地拍手。
“這個好這個好!”
伏黑惠似乎松了口氣,至少不是剛才那種快要暴起的厭惡了。
“后來,櫻小姐覺得禪院家這破地方實在待著沒意思了,格局太小。”
“她在一個月黑風高陰晴不定的早晨,干脆利落地打翻了所有看守,瀟灑地離開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家族,去尋找更廣闊的天地。”
“據說她后來周游列國,挑戰各路強者,變得越來越強。”
你眨了眨眼。
“所以,這就是禪院家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一個關于沒有咒力的少女,如何憑借自身的可愛(物理)和努力。”
“逆天改命,拳打封建家族,腳踢爛桃花,最終走向人生巔峰的傳奇。”
你長舒一口氣。
雖然聽起來更扯淡了。
不過爽就完事了。
虎杖和釘崎己經完全被這個急轉彎的劇情帶跑到西伯利亞了,這可太帶π了。
伏黑惠看著那塊仿佛蘊**“卡哇伊死內之力”的抽象派蛋糕。
“……真是……辛苦了。”
也不知道是在說故事里的禪院櫻,還是在說現場編故事編得快要冒煙的你。
成功**禪院!
蕪湖~這種信口開河肆意編排大佬黑歷史的感覺,簡首酣暢淋漓(并不你目光在三位高專生臉上掃過。
最終,落在了虎杖悠仁那張還帶著點嬰兒肥的格外無辜的臉上。
一個更大膽、更作死、更令人興奮的念頭劈中了你。
對啊!
眼前這不就有一位絕佳的與某位詛咒之王緊密相關的素材提供者嗎?!
反正他又暫時打不過你嘛~集齊二十根手指就可以召喚一只大爺。
你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露出一個邪惡狡詐笑容。
輕輕敲了敲吧臺面,將他們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來。
“說起來……你們知道千年之前,那位號稱詛咒之王的兩面宿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