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她一定是瘋了!”
回到安王府屬于自己的院落,上官薇灌了一大口涼茶,才勉強壓下心頭那股劫后余生的悸動和沸騰的怒火。
她環顧這間充斥著原身審美——堆滿金銀玉器、俗不可耐的閨房,只覺得一陣窒息。
警告!
宿主嚴重偏離劇情!
系統能量急速流失!
請宿主立刻返回鎮北王府,向男主及女主道歉,爭取挽回劇情!
否則……“否則個屁!”
上官薇在心里首接懟了回去,“抹殺?
來啊!
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
看看是你先抹殺我,還是我先把你氣到宕機!”
那系統似乎被她這混不吝的態度噎住了,電子音滋啦亂響,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上官薇冷笑。
她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卷王,熬夜猝死前剛拿下三個學位,玩轉實驗室和商場,還能被一個破系統拿捏了?
既然暫時死不了,那就得好好活著。
她開始冷靜分析現狀。
原身安樂郡主,父親安王是個閑散王爺,母親早逝,雖得太后幾分憐愛,但本人蠢鈍驕縱,在京中貴女圈人緣極差,唯一的熱忱就是倒貼蕭景琰,把安王府和太后的臉都丟盡了。
而鎮北王府勢大,蕭景琰更是軍中實權人物,得罪了他,安王府日后恐怕舉步維艱。
不過……上官薇瞇了瞇眼。
原身蠢,她可不蠢。
安王府的底子還在,太后的情分也沒耗盡,這就是她的資本。
當務之急,是搞錢,搞人脈,讓自己立起來。
正思忖著,貼身丫鬟春桃慌慌張張跑進來:“郡主!
不好了!
外面、外面都在傳您……您潑了世子酒,還、還**蘇小姐……王爺被氣病了,宮里太后也傳話讓您去回話呢!”
上官薇眉梢一挑。
來了。
她站起身,絲毫不慌:“**,備車,進宮。”
慈寧宮內,氣氛凝重。
太后端坐上首,臉色不悅。
安王坐在下首,不住嘆氣,臉色確實有些蒼白。
上官薇一進去,就規規矩矩地行了大禮:“孫女兒給皇祖母請安,給父王請安。”
太后看著她,語氣沉沉:“薇兒,外面那些傳言,可是真的?
你真當眾潑了景琰酒?
還口出狂言?”
上官薇抬起頭,眼圈說紅就紅,淚珠要掉不掉,顯得委屈又倔強:“皇祖母明鑒!
孫女兒是潑了酒,也說了些話,但事出有因!”
她將當日“偷玉佩”的蹊蹺,那丫鬟搶先扣**的急切,蘇月柔看似求情實則煽風點火,以及蕭景琰不問青紅皂白就要賜死她的過程,抽絲剝繭,清晰道來。
自然,略去了系統部分。
“……孫女兒承認,過去是豬油蒙了心,給皇祖母和父王丟臉了。
可那日,世子手持鴆酒,那是要當場要了孫女兒的命啊!”
她聲音哽咽,“孫女兒再是不堪,也是皇家郡主,安王府嫡女。
世子如此行事,將皇家的臉面置于何地?
將疼孫女兒的皇祖母您,置于何地?”
她重重磕下頭去:“孫女兒一時激憤,行事魯莽,甘受任何責罰。
但若重來一次,孫女兒依然會如此!
孫女兒可以死,但不能背著**的污名,死得如此不明不白,連累家族蒙羞!”
一番話,有理有據,有節有度,既點明了自己的委屈和剛烈,又把皇家和太后的臉面拔高到了頂點。
太后和安王都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只會撒潑哭鬧、蠻不講理的上官薇嗎?
太后臉色稍霽,沉吟片刻:“即便如此,你手段也太過激烈。
景琰那邊……皇祖母,”上官薇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孫女兒想明白了。
強扭的瓜不甜,以前是孫女兒癡心妄想,給鎮北王府和世子添了諸多麻煩。
孫女兒愿與世子和離,從此橋歸橋,路歸路,絕不再糾纏。”
“和離?”
安王驚呼,“這……鎮北王府那邊恐怕……父王,”上官薇看向他,目光帶著懇求,“女兒想保留最后一點尊嚴。
況且,經此一事,女兒與世子己勢同水火,強行綁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災難。
難道父王希望女兒日后在鎮北王府受盡磋磨,甚至哪天‘病逝’嗎?”
安王聞言,臉色一變,看向太后。
太后看著仿佛脫胎換骨的孫女,良久,嘆了口氣:“罷了罷了!
你能想通,再好不過。
那蕭景琰也確實過分!
和離之事,哀家準了!
哀家倒要看看,離了他鎮北王府,我孫女兒還能活不下去不成!
安王,你回頭便去把手續辦了。”
“是,母后。”
安王應下,看著女兒的目**雜,有擔憂,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這個女兒,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惡毒女配不干了,男主他跪了》是神庭守望創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上官薇蘇月柔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玉佩“哐當”一聲掉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瞬間裂成兩半。上官薇腦子里嗡的一聲,還沒等她理清眼前這古色古香的場景和腦海里瘋狂涌入的、屬于另一個女人的記憶,一道尖銳的女聲就劃破了空氣。“郡主!您、您就算再喜歡世子,也不能偷我們小姐的定親信物啊!”一個穿著綠衣的小丫鬟噗通跪倒在地,撿起那碎裂的玉佩,聲淚俱下地控訴。被她稱作“小姐”的白衣女子——這本古言虐文里的原女主,蘇月柔,此刻正恰到好處地身子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