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用的眼鏡,還有創可貼、胃藥。我把這些全倒進垃圾桶,又撕下鏡子上所有的便簽 ——“周**客戶,少喝酒周五體檢,記得空腹你的黑襯衫在烘干機里”。
每撕一張,就像撕掉一段五年的執念。
書房里,我整理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和文件。他的公司剛起步時,我是他唯一的行政,熬夜幫他做報表,跑工商,甚至替他給員工發工資。桌上還放著我昨天送過來的文件,最下面夾著我的離職申請。
我把離職申請抽出來,和診斷書、遺書一起,放在玄關的檀木柜上,用他最喜歡的那個青瓷鎮紙壓著。
遺書是我坐在餐桌前寫的,字跡很穩,沒有一點情緒:
「沈硯:見字如面。蘇冉回國,我看見了她的臉,終于明白這五年我算什么。不是愛人,只是影子。診斷書是真的,晚期胃癌,沒救了。我不想被病痛耗死,也不想再做你的替代品。不必找我,不必愧疚,我們兩清。你愛的人回來了,好好過。
溫景然:從小學你替我擋高年級的欺負,到現在你總跟在我身后,你的好,我從來都知道。是我迷了眼,一頭扎進不值得的感情里,辜負了你的真心。我不是個好女人,配不**的執著。別再等我了,找個和你一樣好的人,結婚,生子,平安喜樂。林念 絕筆」
寫完,我把溫景然送我的那個不銹鋼保溫杯擦干凈,放在遺書旁邊。那是我大三生日,他用兼職的錢買的,我用了八年,杯底還刻著他的字跡:「念念,歲歲平安」。
收拾完時,天已經黑了。行李箱放在樓下的消防通道里,里面是我所有的私人物品。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家:客廳的沙發上,還留著我給他織的抱枕;陽臺的花盆里,是他去年隨手扔的桃核,我種出了小苗;廚房的櫥柜里,還擺著他愛吃的鹵肉飯的調料。
這些痕跡,我沒刻意抹除,只是帶走了屬于我的一切。
回到臥室,我拉開床頭柜,拿出溫景然開的***。他說過,“睡不著就吃一片,別硬扛”,卻沒想到,我會用它來結束一切。
我倒出一整瓶,仰頭咽了下去,沒喝水。藥片卡在喉嚨里,干澀得疼,卻遠不及這五年的萬分之一。
躺到床上時,咳嗽
小說簡介
《我死在他白月光回國那天》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飛行的雪豹”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硯蘇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死在他白月光回國那天》內容介紹:我攥著診斷書,指節發白,喉間一陣發緊,彎腰咳得厲害,指縫間滲出血絲。撐著墻直起身時,手機終于按對了沈硯的號碼。電話通了,先傳來的是蘇冉的笑聲,再是沈硯從未對我有過的溫柔:“冉冉,等我,行李我來提。”我剛開口喊他,就被打斷:“林念,別添亂,冉冉剛回來。”電話掛了。我蹲在路邊,咳夠了,扶著墻往機場走。遠遠看見沈硯替蘇冉拂肩塵、理碎發,那溫柔像針,扎得我瞬間清醒。蘇冉轉過頭,和我對視了一秒。她的眉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