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顧府深院之中,一盞孤燈幽幽而亮。
顧元魁坐在書房案前,指間摩挲著一枚玉佩,眉宇之間透著幾分深沉與狡黠。
案頭攤開著一幅林家莊園的地圖,紅筆圈畫之處,正是林家庫房與主宅。
門外,腳步輕響,一名心腹悄然入內,低聲道:“老爺,林家近來與朝中幾位大人來往甚密,是否按計劃行事?”
顧元魁眸中閃過一抹寒光,緩緩道:“林家世代忠良,卻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顧家要更進一步,林家便是最大的絆腳石。
去,按我吩咐辦,務必讓林家無力翻身。”
心腹應聲而退,夜色中一只黑手悄然伸向林家。
翌日清晨,林家莊園依舊安然。
林淵年方十七,正于院中習劍。
父親林正堂與長兄林遠致站在一旁,時而點評、時而鼓勵。
“淵兒,劍隨心動,但心須如水。”
林正堂慈愛地拍了拍林淵肩頭。
林淵收劍,汗水未干,眼中卻滿是憧憬:“父親,兄長,今歲家族考核,我必不負所望!”
林遠致微微一笑:“你有這志氣,將來必為林家棟梁。”
父子兄弟三人正欲返回書房細談,忽聞莊外喧囂,隨即門房急急奔來:“老爺!
**差役帶兵而至,說是奉旨查抄林家!”
林正堂一驚,隨即沉聲道:“無妨,我林家清白,定無冤屈。”
然而差役如狼似虎,**入院,頃刻間將林家上下團團圍住。
為首的正是顧元魁的心腹——顧府管家王斌,手持圣旨,聲色俱厲:“林正堂,林遠致,奉皇命查抄林家,**贓物、反叛書信!”
林正堂眸色一沉,憤然道:“我林家世代忠良,何時干過叛逆之事!”
王斌冷笑一聲,將圣旨高高舉起:“圣旨在此,誰敢抗命!
來人,搜!”
林家仆從侍女驚慌失措,林淵更是怒火中燒,卻被父兄牢牢拉住。
頃刻之間,書房、庫房、臥房盡數遭翻查,搜出一箱箱‘證據’。
王斌假意惋惜:“林家好端端的,怎會藏有反叛書信,看來你們是自掘墳墓!”
林正堂怒不可遏,厲聲道:“這些東西非我林家所有,定有人陷害!”
王斌卻不容分說,揮手示意差役壓住林家眾人:“奉旨捉拿林正堂、林遠致,余者亦不得擅自離開。”
林淵憤然掙扎,卻被鐵鏈鎖住雙手。
母親和妹妹在一旁哭泣,林家上下陷入一片哀號。
顧元魁早己在暗處安排,官府隨即以‘謀逆’大罪判處林正堂、林遠致**。
林淵親眼目睹父兄被押至庭前,刀斧手高舉,鮮血淋漓,父兄身死于眾目睽睽之下。
林正堂臨死之際,目光如炬,望向林淵,艱難道:“淵兒,切記,林家冤屈,終有昭雪之日!”
林遠致慘然一笑:“弟弟,好好活著,莫要負了父親期望!”
林淵淚如雨下,卻被差役狠狠按壓在地,眼睜睜看著父兄倒在血泊之中,心如刀絞。
林家家業被盡數抄沒,族人流離失所。
母親與妹妹亦被關押,林淵身負枷鎖,被押往死牢。
他的心中,仇恨與悲痛交織,唯有父兄臨終的托付在耳畔回響。
顧元魁遙立高閣,眺望著林家莊園的廢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林家既亡,顧家必能獨步京城!”
夜色漸濃,林淵被關入死牢。
牢中陰冷潮濕,他伏在墻角,回憶著昔日家族的溫暖與父兄的教誨。
仇恨在胸中燃燒,他默默發誓:終有一日,要讓顧元魁血債血償,還林家一個清白!
這一夜,林家覆滅,禍起蕭墻。
林淵的命運從此改寫,血脈間的恩仇,己然埋下最深的種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