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電子廠的窮小子，跟廠長獨生女沈鴿打了一架。
老廠長氣得渾身發抖，當眾發話要讓我滾蛋，還斷言我這輩子都找不到對象。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的時候，沈鴿卻突然從地上站起來。
她臉上還掛著眼淚，一把擦掉之后，直接走到我前面擋著，對著她爸一字一句地說：“爸，你聽好了——除了他，我這輩子誰也不嫁。”
01
我的臉頰**辣地疼。
空氣里彌漫著灰塵和廉價機油的味道。
周圍是黑壓壓的人群，都是電子廠的工友。
他們的眼神像無數根針，扎在我身上。
在我面前，廠長沈萬軍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周宇！”
他的聲音像是生銹的齒輪在摩擦。
“你******？”
“一個窮鬼，一個臭打工的！”
“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頭？”
我沒說話。
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沈萬軍的女兒，沈鴿，就倒在我腳邊不遠的地方。
她捂著臉，頭發凌亂，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我們打了一架。
原因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結果。
現在，全廠的人都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死人。
沈萬軍的唾沫星子噴到我的臉上。
“馬上給我滾蛋！”
“從我的廠里滾出去！”
“我告訴你，周宇，就你這樣的，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對象！”
“你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這話比打我一巴掌還狠。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這些笑聲像鞭子，抽在我的尊嚴上。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沾滿油污的解放鞋。
這就是現實。
窮，就是原罪。
我準備認了。
大不了卷鋪蓋走人，換個地方繼續打工。
就在我準備點頭的時候。
哭聲，停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視線轉向了地上的沈鴿。
她慢慢地，把手從臉上放了下來。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格外刺眼。
但她的眼睛里，沒有了剛才的委屈。
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倔強。
她看都沒看她爸一眼。
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