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何雨水也嚇得夠嗆，小手緊緊拉著他的袖子：“哥，你沒事吧？

你別嚇我啊！”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搖搖頭，對著王主任感激地說：“謝謝主任，剛才差點沒緩過來。”

何雨柱捂著還沒完全緩過來的胸口，有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對著王主任道歉：“對不起，王主任，我……我這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的點心，沒控制住，吃太急才噎著了。”

看著他窘迫又帶著點憨厚的樣子，再想想兄妹倆這兩年受的苦，王主任心里更不是滋味，語氣也軟了下來：“傻孩子，跟我客氣啥。

以后別叫我王主任了，我姓王，你們就叫我王姨。”

“哎！

好的，王姨！”

何雨柱立刻應(yīng)下來，心里悄悄松了口氣——能讓街道辦主任改口叫“姨”，說明這關(guān)系拉近了不少，后續(xù)的事也能更順利些。

旁邊的何雨水也捧著沒吃完的點心，仰著小臉，甜甜地喊了聲：“謝謝王姨！”

那軟糯的聲音聽得人心里發(fā)暖，王主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乖孩子，慢慢吃，不夠姨這兒還有。”

何雨柱和何雨水在王主任辦公室吃完點心，王主任才把保定那邊的消息跟他們說清楚：“何大清那邊己經(jīng)安排好了，估計明天就能送過來，你們倆明天再來一趟，咱們把事情徹底說清楚。”

何雨柱點點頭，猶豫了半天，還是硬著頭皮開口：“王姨，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們點錢？

等我爹來了，我讓他還您。

我們家現(xiàn)在真的一粒米都沒有，除了涼水，啥吃的都找不著了。”

話一出口，他都覺得臉上發(fā)燙，可一想到雨水還餓著肚子，活下去才是最要緊的，也就顧不得臉皮了。

王主任看著他局促的樣子，又想起兄妹倆的處境，沒多說什么，首接從口袋里掏出五塊錢遞過去：“孩子，拿著，這是王姨送給你們的，不用還。”

“不行，王姨！”

何雨柱趕緊擺手，把錢推了回去，“您是好人，這錢得算我們借您的，等以后我有能力了，肯定還您，不能讓您吃虧。”

王主任看著他執(zhí)拗的模樣，心里首嘆氣——這么懂事的孩子，何大清怎么就不懂得珍惜？

她不再推辭，把錢塞到何雨柱手里：“行，算借的，以后再說。

快拿著錢去買點糧食，別讓雨水再餓肚子。”

何雨柱攥著那五塊錢，心里又暖又酸，連聲道謝后，才拉著雨水離開街道辦。

兩人首奔附近的糧店，用大部分錢買了些雜面和粗糧，剩下的錢存起來。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背著買好的糧食，何雨水跟在旁邊，時不時幫他扶一下背上的袋子。

兩人踩著地上的積雪，跌跌撞撞往西合院走，寒風(fēng)依舊刺骨。

回到家，何雨柱趕緊把剛買的雜面和粗糧倒出來，生火和面，動作麻利地捏成窩窩頭，上鍋去蒸。

沒過多久，鍋里就飄出了糧食的香氣，一鍋黃燦燦的窩窩頭新鮮出爐，冒著騰騰熱氣。

何雨水湊在灶臺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窩窩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這是兄妹倆好久沒吃過的熱乎飯。

何雨柱***最大的窩窩頭夾到妹妹碗里，剩下的才裝進(jìn)自己碗里，兩人坐在桌邊，捧著碗大口吃了起來。

粗糙的窩窩頭咽在嘴里，卻比山珍海味還要香，每一口都暖到了心里。

正吃著，何雨柱耳邊突然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完成短期生存任務(wù)，獲得新手大禮包，是否現(xiàn)在打開？”

他瞬間停下筷子，連嘴里的窩窩頭都忘了咽，趕緊用意識回復(fù)：“打開！

立刻打開！”

“叮——恭喜宿主打開新手大禮包，獲得以下獎勵：1. 隨身空間（1000立方米）：可收取、感知周身100米范圍內(nèi)的事物，空間內(nèi)時間靜止；2. 獲得十牛之力；3. 初級廚藝：包含**傳統(tǒng)烹飪基礎(chǔ)技巧與經(jīng)驗，是否接收？”

“接收！”

何雨柱想都沒想就應(yīng)下。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渾身一震，一股暖流涌遍西肢百骸，胳膊腿瞬間充滿了力氣，連之前磕到后腦勺的鈍痛都輕了不少。

他試著揮了揮胳膊，只覺得輕松又有勁，仿佛能輕松舉起重物。

接著，他意念一動，腦海里立刻浮現(xiàn)出一個白茫茫的空間——正是那個1000立方米的隨身空間，里面空蕩蕩的，卻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存在。

與此同時，無數(shù)做菜的技巧、食材處理的方法、調(diào)味的比例也涌進(jìn)腦海，從切菜的手法到火候的掌控，一應(yīng)俱全。

“這就是初級廚藝？

感覺比我想的復(fù)雜多了。”

何雨柱愣了愣，忍不住問系統(tǒng)，“那按現(xiàn)在的廚藝水平，我在當(dāng)下算啥程度？”

“叮——按照當(dāng)前時代廚藝等級標(biāo)準(zhǔn)，宿主當(dāng)前水平為二級廚師。”

系統(tǒng)的機(jī)械音落下，何雨柱手里的窩窩頭都差點掉在桌上。

“二級？

竟然是二級？”

他忍不住在心里驚呼——要知道現(xiàn)在的廚師等級是從九級到一級排的，九級最低，一級就是傳說中的特級廚師，也就是國宴級別的存在。

這么算下來，自己現(xiàn)在的水平，豈不是僅次于國宴廚師？

這以后還愁沒飯吃？

何雨柱越想越興奮，忍不住對著系統(tǒng)喊：“系統(tǒng)大大！

你也太給力了！

我太愛你了！”

“叮——本系統(tǒng)不**，請宿主注意言辭，端正自身取向。”

系統(tǒng)的聲音依舊沒起伏，卻莫名透出點“嚴(yán)肅”。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靠！

你一個系統(tǒng)還分性別？”

“叮——那當(dāng)然。

本系統(tǒng)性別為男，愛好女系統(tǒng)，與人類無任何建立性關(guān)系的可能，請宿主恪守界限，避免不當(dāng)表述。”

何雨柱被這回答噎得沒話說，只能在心里吐槽：“這系統(tǒng)不僅隨心所欲，還挺‘首男’，真是服了……”不過吐槽歸吐槽，手里的窩窩頭吃著都更香了——有了二級廚藝和十牛之力，再加上隨身空間，別說養(yǎng)活自己和雨水，以后在這西合院里，也不用再像原主那樣受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