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了。”

“怎么算計的？”

“我信了不該信的人。”

我邊走邊踢石子：“云逸是吧？原著里寫他是你心腹，結果是男主安插的臥底，關鍵時刻反水。”

顧長夜沒說話。

我繼續說：“這人現在還活著嗎？”

“活著。”

“在哪兒？”

“正道，當長老。”

我點點頭，彎腰撿起一顆石子，用力扔向遠處：“你放心，等咱倆翻身了，弄他。”

顧長夜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我能聽出來，不是嘲諷，是……有點意外的感覺。

四

走了半個月，我終于到了萬魔窟。

說是萬魔窟，其實就是個山洞，但因為**過魔尊，所以成了禁地，有正道弟子把守。

我蹲在遠處的樹林里，觀察了一天一夜。

守門的弟子每兩個時辰換一次班，**的時候有半柱香的空檔，沒人看守。

但問題是，洞口有封印陣法，不懂陣法的人進去就是死。

我從懷里掏出珠子，湊到嘴邊：“你會破陣嗎？”

“會。”顧長夜的聲音響起，“但我需要肉身。”

“廢話，”我把珠子往手心一掂，“有肉身還用你說？”

我想了想，又問：“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怎么破？”

“告訴你你也做不到，”他說，“需要靈力。”

我沉默了。

蹲在樹林里，看著遠處的洞口，半天沒說話。

顧長夜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我一**坐在地上，靠在樹上：“要不咱們再等等？等我修煉出靈力再進去？”

顧長夜沉默了一下，然后說：“你修煉？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

“二十歲還沒引氣入體，”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你這輩子別想有靈力了。”

我：“……”

這話說得真難聽。

但我沒生氣，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這世界的修煉看資質，資質好的七八歲就能引氣入體，資質差的這輩子都別想。我這種穿書來的，直接就是炮灰命，連個名字都沒有，能有什么資質？

我從地上揪了根草，叼在嘴里，望著天：“那怎么辦？”

顧長夜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后他的聲音響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