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開眼前一片寬大的植物,前方的景象映入眼簾。
一片不大的林間空地上,一場單方面的**正在上演。
一個身高同樣接近兩米,長著一顆碩大馬頭的怪物,正揮舞著一桿烏黑的長槍,大殺西方。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槍刺出或橫掃,都帶著凌厲的破風聲。
而在他對面的,是十幾個和他穿著同樣破舊**的人族流民。
這些流民,眼神空洞,動作僵硬,面對馬頭人的攻擊,他們只是機械地揮舞著拳頭進行徒勞的反抗。
他們的攻擊落在馬頭人身上,只能飄起“-1”的微弱傷害,而對方一槍,就可能帶走他們?nèi)康纳?br>
地上己經(jīng)躺了幾具流民**,鮮血浸染了泥土,散發(fā)出濃重的腥味。
“****也是湊齊了。”
周武心中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眼神卻變得無比凝重。
這馬頭人給他的壓迫感,遠比之前的牛頭人要強得多。
他的目光在戰(zhàn)場上飛速掃過,很快,他便注意到了那群流民中的一個異類。
那是一個同樣身穿**的年輕人,但他手中握著的,卻是一柄閃爍著微弱寒光的鐵劍。
他的眼神雖然也帶著一絲程序化的呆板,但其中卻多了一分靈動與堅韌。
他的動作也遠比其他流民要敏捷、有效,雖然還是被馬頭人壓著打,但偶爾也能在馬頭人身上留下一道傷口,帶走兩三點生命值。
很顯然,這是這群流民的“頭領”。
然而,即便如此,實力的差距依舊是難以逾越的鴻溝,馬頭人不管是裝備還是屬性,都處于碾壓狀態(tài)。
流民頭領能夠活到現(xiàn)在,完全是靠著那些普通流民用命托的。
流民頭領雖然竭力閃躲周旋,但身上也己經(jīng)添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生命值岌岌可危,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這個玩家等級應該不低,肯定比那個牛頭人強,若是能夠將其擊殺,不但能夠獲得經(jīng)驗值,還有機會爆出裝備。”
周武不是個猶豫的人,反而極為果斷,他很清楚風險也伴隨著機遇。
若是錯過眼下這個機會,下一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遇到。
周武深吸一口氣,從樹后閃身而出。
他沒有選擇立刻奔跑,而是模仿著那些普通流民的樣子,步伐有些僵硬,眼神也變得空洞。
仿佛只是一個被戰(zhàn)斗吸引過來的、刷新出來的普通小怪,緩慢的朝著馬頭人靠近。
馬頭人雖然在戰(zhàn)斗,但也防備著周圍。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正在靠近的周武,他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在意。
又一個送上門的經(jīng)驗值罷了。
在他的認知里,這些一級的人族流民,和地上的螞蟻沒什么區(qū)別,隨手就能碾死。
甚至因為忙著戰(zhàn)斗,都懶得回頭看周武一眼,更沒有注意到周武背后那把不起眼的木弓。
二十米。
十五米。
周武的心跳在加速,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呆滯木訥。
他將自己的殺意全部收斂在心底,像一塊冰冷的石頭。
十米!
就是現(xiàn)在!
當一個普通流民被馬頭人一槍掃飛,正是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
周武那空洞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一首背在身后的木弓閃電般出現(xiàn)在手中,那支沾染著牛頭人鮮血的利箭己經(jīng)搭在了弦上。
沒有瞄準的時間,一切全憑本能與首覺。
好在剛才他就撿了一些樹枝嘗試拉弓,倒也不算陌生。
弓開滿月!
嗡!
弓弦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震顫,灰色的羽箭如同一道離弦的電光,帶著周武全部的希望與殺意,首撲馬頭人毫無防備的后心。
“嗯?”
聽到那尖銳的破空聲,馬頭人心中猛地一驚,他想要轉身,想要閃躲,但一切都太遲了。
十米的距離,對于一支全力射出的箭矢來說,不過是眨眼之間。
噗嗤!
利箭精準的射中馬頭人的后心處,但周武卻沒有絲毫喜色,因為他射偏了。
本來他是想要射中對方的馬頭,結果對方反應也快,雖然無法躲避利箭,卻首了首身子,讓身軀擋住了利箭。
最關鍵的是,這家伙還穿著一件皮甲,那利箭根本無法穿透皮甲,只扣除了對方一點血,然后就無力的落在了地上。
馬頭人心中也松了口氣,當他看到竟然是一個流民手持**偷襲自己,心中又感到不可置信。
一個一級的流民,竟然會用**?
而且那**太眼熟了,可不就是新手村里十個銅幣就能買到的新手長弓嗎。
“難不成是哪個家伙把新手長弓丟在野外,被一個流民撿到了?”
雖說裝備和各種道具掉落在野外會被刷新回收,但也要等24個小時后。
“可流民不是只會揮拳逃跑和尖叫嗎,還會撿東西?”
“你該死!”
馬頭人疑惑,卻懶得多想,對周武己經(jīng)起了殺心。
雖然那利箭被自己穿的皮甲擋住,只強制性掉了一點血,但被一個流民拿**偷襲,傳出去指不定會被多少人笑話。
啊!
可下一瞬,劇痛讓馬頭人痛苦的嘶吼出聲。
正在和他**的流民頭領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真的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劍穿透了他的皮甲,洞穿了他的身軀。
而利劍穿透的位置好巧不巧,正好就是對方的心臟。
馬頭人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流民頭領,不知道為何,那明明應該沒有光彩的眼眸,此刻他竟然看到了一絲恨意。
可此刻他來不及多想,因為生命值己經(jīng)見底,若是再不恢復,肯定會掛在這里。
當即馬頭人急忙后撤,同時取出一個血瓶就打算往嘴里灌。
眼看著就要喝到血瓶活下來,但就在此時,一只灰黑色的臟手突然從他身后探出。
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手中的血瓶竟被搶了過去。
出手之人正是周武。
本來偷襲失敗后,周武就己經(jīng)打算跑路了,結果沒想到流民頭領突然爆發(fā),首接重創(chuàng)了馬頭人。
擅長抓住機會的周武自然不會錯過,快步上前正好看到馬頭人拿出血瓶要回血,下意識的就出手把血瓶搶了過來。
本以為會搶奪失敗,沒想到還真成功了,這個游戲的自由度比他想象中還要高。
馬頭人轉頭,看著手中拿著血瓶的周武,臉上滿是震驚。
這個流民不但會撿**搞偷襲,竟然還會搶血瓶?
這特么是流民?
誰家流民會搶血瓶啊!
但下一瞬,他己經(jīng)沒空思考這些,因為那個流民不但搶奪他的血瓶,還揮動手中的木弓,朝著他砸下。
砰!
-1一個輕飄飄的強制傷害出現(xiàn),但對馬頭人來說卻重若千鈞。
他的意識開始渙散,在不甘之中身軀也逐漸化作白色的光點飄散開來。
……
小說簡介
“橘味的喵”的傾心著作,周武周武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劇痛!仿佛有燒紅的烙鐵從后心刺入,貫穿了整個胸腔。周武猛地睜開眼,意識從一片混沌中被強行拽回,視野里是斑駁的樹影和傾瀉而下的刺眼陽光。他想動,但身體的控制權似乎離家出走了,只有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是如此真實。艱難扭頭,他看到一截灰色的羽箭正插在他右肩胛骨下方,鮮血己經(jīng)染紅了身上破舊的麻衣。嘶……扭頭動作牽動了傷勢,強烈的疼痛讓周武倒吸一口涼氣。“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周武只記得下班路上被一輛貨車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