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機劃過天際降落在了東京的機場,一頭薄荷藍長發的少女甩開擋住自己的劉海,將草帽戴在了頭上,走下了飛機,身邊的隨從及時的為她撐起遮陽傘。
“久違的空氣啊~”我拿出了袋子里的墨鏡戴好,看了看周圍。
“大小姐,這是接下來的行程!”
管家北島將行程表遞給了我。
“推了吧,我想歇歇!”
我看了一眼丟回給了北島。
“那接下來大小姐準備去哪?”
北島收好行程表,首接從仆人手里拿過了網球包遞給了我。
“你們回去吧,不用跟著我!”
丟下這句話,我首接走出了機場。
離開機場,我看了看西周,拿出手機看了看,剛好是分區預選賽結束的時間,這個點好像可以去見見某人。
我首接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個地址,我便在車上閉目養神。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下了車,我走向了一個街頭的網球場,果然不出所料看見了在調戲少女的某人。
“大少爺,現在學會了調戲少女嗎?”
我從包里掏出了球拍和球首接打向了坐在球場上的少年。
“嗯?”
坐著的少年透過球場上的兩個人看向了我。
“不認識我了?
跡部景吾!”
我沒有拉開遮擋我臉的大草帽,只是把球拍放回了身后的網球包里。
“千代?”
跡部看著我的藍發有些狐疑的問道。
“果然,我這頭發還是有點用啊!”
我抬手抬了抬擋住我臉的草帽,摘下了墨鏡看著跡部。
“那個,大姐姐你是?”
站在一邊的女孩看著我有些不解。
“我替那個大少爺跟你道個歉!”
我走到女孩的面前對她笑了笑。
“沒關系!”
少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著我。
“喂!
臭女人,你在干嘛!”
跡部不爽的看著我。
“嗯?
你喜歡這個小妹妹?”
我走到跡部面前一把扯起他的衣領問道。
“你吃醋了?”
跡部站起來仍由我扯著他的衣領笑了笑。
“來打一場!”
我松開了拉著他衣領的手,首接走到了球場另一邊。
“那個~我們正準備打!”
球場上的兩個少年有些懵的看著我。
“你們看著吧,我來跟他打!”
我摘下了草帽掛在了球包上,隨手拿了一塊拍子出來將球包扔在了邊上的椅子上。
“臭女人,兩年不見,你確定你能跟我打?”
跡部看著我問道。
“我是什么身份,你應該很清楚!”
我看了看手里的球,首接往上一拋便打向了跡部。
“果然,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跡部看向了那個跟他擦肩而過最后嵌在墻上的網球。
“好厲害!”
球場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走吧!
樺地!”
跡部看了我一眼,背上了包首接離開了球場。
“大姐姐,你好厲害!”
少女見跡部離開跑到了我身邊。
“一般一般,你們好!
我叫千代月蘭,我替那個自大的人跟你們道個歉!”
我看著他們笑了笑。
“我叫橘杏!”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是桃城武!”
“我是神尾明!”
兩個少年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
我背上了我的包首接向著跡部離開的方向走去。
果然,剛走到拐角,就看見了兩個身影。
“為什么回來?”
跡部看著走來的我問道。
“想你了呀!”
我走到他身邊首接拿手戳向了他的臉頰。
“忽悠誰呢!”
跡部拍開了我戳他臉的手撇了撇嘴。
“忽悠你有好處嗎?”
我看著他笑了笑。
“我的球拍壞了!”
跡部看著我這個樣子,眼底有一絲無奈。
“我不是每年都有給你寄兩塊拍子嗎?”
我不解的看著跡部。
“球拍是消耗品!
臭女人!”
跡部氣憤的敲一下我的頭。
“笨蛋!”
我首接從包里掏出一塊球拍遞給了他。
“果然,還是你做的球拍更順手!”
跡部接過球拍握了握,首接丟給了邊上的樺地。
“你不應該歡迎我回來嗎?”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由想起了兩年前的那一天。
“嗯?
要不要來本大爺的冰帝?”
跡部伸手從樺地手上拿過一張表格遞到了我的面前。
“冰帝嗎?
馬上不是都大賽了?”
我看著他手里的轉學申請,并沒有想接。
“難道不是只有冰帝最適合你嗎?”
跡部倒是很順手的又扔給了樺地。
“也不是吧!
立海大附中,青學不都挺好的~”我看著跡部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多多少少有點叛逆心理。
“你是想去找幸村還是手冢?”
跡部一把將我按在了墻上問道。
“嗯?
找誰呢?
某些人不是己經有了新歡了嗎?”
我任由他按著,就這么抬著頭看著他。
“笨蛋!”
跡部突然將我包上的草帽拿了下來首接扣在了我的頭上,松開了我轉身首接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跟上去。
這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雖然按照劇情他無聊來街頭網球場去調戲了橘杏,但真的見到橘杏的時候,我發現她跟小時候的我有一點像。
想也是跡部感覺到了這一點,這個大少爺才會在街頭網球場調戲一個小女孩,明明是件很不華麗的事情他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