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五年試管你提離婚,轉嫁你哥你瘋什么》內容精彩,“橙多金”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明舒晚周京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五年試管你提離婚,轉嫁你哥你瘋什么》內容概括:都說出軌的男人,最是理直氣壯。明舒晚一開始不信,但因為周京年出軌家里的小保姆,不得不信。等她因為孕檢結果再次不如愿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不屬于她的孕檢報告,臉驟然一僵。上面的姓名是何皎兩個字,她再熟悉不過的人。明舒晚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捏著這份報告單的手不自禁緊了緊,抬眸看向對面神色冷淡的男人,難以置信地問:“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離婚吧。”周京年一雙黑眸深不見底,注視她難以置信的神情,一...
精彩內容
蘇念點了點頭,也猜出她內心的想法:“是周京年配不**的真心,離開他,你值得更好的,你剛才說想專注事業,是打算重新拾起文物修復嗎?”
提到這個,明舒晚眼中才煥發出一絲真切的光彩,但隨即又有些忐忑:“嗯,我準備聯系一下我的導師,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還愿不愿意見我這個不爭氣的學生。”
當年她為了婚姻毅然放棄深造和進入**級博物院的機會,導師痛心疾首的樣子,她至今記憶猶新。
“肯定愿意的!”蘇念鼓勵道:“李教授最疼你了,當初是恨鐵不成鋼,你現在迷途知返,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快去聯系!”
聽到她這么說,明舒晚感覺堵塞的胸口順暢了許多,等到蘇念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不得不離開后,她不再猶豫,開始在通訊錄里尋找那個久違的號碼。
然而,就在她剛找到備注為“李教授”的***時,手機屏幕上方突然連續彈出了幾條微信消息。
發送人是何皎。
明舒晚眼神一凝,點開了對話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
**是一個開放式廚房,暖黃的燈光下,周京年還穿著她為他買的那件白襯衣,正低頭專注地為別的女人做飯,側臉線條柔和。
緊接著,是第二張照片,一只纖細的手搭在小腹上,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刺眼的鉆石戒指,款式新穎,顯然不是她擁有的任何一枚。
最后,是一段文字:
晚晚姐,謝謝你把京年哥哥讓出來。
一股惡心感直沖喉嚨,明舒晚看著那熟悉的廚房**,那是周京年當初說買下送她的公寓,如今卻在為另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看著那矯揉造作的文字,她竟然奇異地沒有感到心痛,只剩一片冷靜。
她沒有如對方所愿地歇斯底里,甚至沒有回復任何情緒化的字眼。
只是在對話框里敲下了一行字:你知道他瞞著你的那個秘密嗎?
消息發送成功的提示剛出現,幾乎是在下一秒,手機就瘋狂**動起來,何皎直接撥了電話過來。
明舒晚看著那不斷閃爍的名字,眼底沒有任何波動,對于這種爛人,就要以牙還牙。
這還是那個人教她的為人處世。
她沒有接聽,甚至沒有猶豫,直接長按電源鍵,將手機關了機。
世界瞬間清靜了。
明舒晚將黑屏的手機隨手丟在沙發上,轉身走向書房,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聯系導師,規劃她擱置已久的事業。
以及收集證據,**離婚。
世界清靜后,明舒晚在書房里坐了許久。
她翻看著手機里存著的大學時期照片,那些在修復室里小心翼翼清理文物碎片,在圖書館查閱古籍資料,跟著導師下墓參與現場保護的日子,雖然辛苦,卻充滿了純粹的滿足和快樂。
指尖最終停留在與李教授的合影上,照片里的她笑靨如花,挽著恩師的胳膊,眼中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編輯了一條長長的信息,誠懇地檢討了自己過去的任性,表達了重拾夢想的決心,并詢問是否還有機會回學校拜訪他。
發送成功后,她將手機放在一邊,不再焦躁地等待回復,而是開始整理自己的專業書籍和筆記,為回歸事業做準備。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帶著疲憊和一絲重新找到方向的釋然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明舒晚被樓下隱約傳來的動靜吵醒。
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七點多,披上睡袍,她悄無聲息地走到二樓的旋轉樓梯口,向下望去。
就看到客廳里周京年正溫柔地扶著何皎在沙發上坐下,而何皎穿著一件寬松的連衣裙,襯得她那張總是顯得楚楚可憐的臉更加嬌弱,
她依偎在周京年身邊,一只手有意無意地**著還平坦的小腹。
這個曾經屬于她和周京年的家,如今充斥著另一個女人的氣息。
明舒晚的手指無聲地收緊,抓住樓梯扶手的指節微微泛白,但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靜靜地看著。
“還難受嗎?”周京年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早上吐得那么厲害,要不要再喝點溫水?”
何皎搖了搖頭,聲音軟糯:“沒事的京年哥哥,寶寶很乖,就是早上有點反應而已。”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這個裝修精致的客廳,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這里就是你和晚晚姐住了五年的地方嗎?”
周京年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恢復了自然:“嗯,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語氣平淡:“她今天就會搬出去。”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刻,抬頭就看到了樓梯上明舒晚平靜無波的目光。
他眉頭一皺,剛才對著何皎的溫柔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冷漠:“醒了?正好,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明舒晚沒有立刻回答,她慢慢走下樓梯,長發松散地披在肩上,有種令人移不開眼的沉靜美。
何皎在看到明舒晚的瞬間,身體下意識地往周京年身邊靠了靠,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但很快又被乖巧的笑容取代:“晚晚姐,早。”
明舒晚的目光掠過她,最終定格在周京年臉上:“我記得我們還沒有正式**離婚手續,法律上我們仍然是夫妻關系,你現在就這樣把**對象帶到家里來,不怕被張姨看到嗎?”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卻讓周京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張姨是周家老宅派來照顧他們起居的老人,說是照顧,實則也是老爺子放在各房眼線中的一個。
她每周三和周六會固定過來打掃和送些老宅那邊準備的食材補品,今天正好是周六。
周京年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還是顧及到何皎的情緒,摟緊了身邊的何皎:“看到又怎樣?皎皎現在懷著我的孩子,我總不能讓她受委屈,再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老爺子遲早會知道。”
何皎適時地拉了拉周京年的袖子,聲音放得更軟:“京年哥哥,你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晚晚姐聽了會難受的,我沒關系的,受點委屈沒什么……”
她說著,目光卻悄悄地打量著明舒晚,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任何一絲痛苦嫉妒的痕跡。
昨天明舒晚最后發來的那條關于“秘密”的信息,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讓她整夜難眠。
她今天纏著周京年來這里,一方面是想要炫耀自己的勝利,另一方面,就是想試探那個秘密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自己在那件事情上露出了馬腳,被明舒晚抓住了把柄?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明舒晚的表情依然平靜,甚至在她說話時,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周京年聽了何皎的話,卻更加咄咄逼人:“難聽?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聽點實話就叫難聽了?”
他看著明舒晚始終平靜的樣子,眸色愈發的冷:“明舒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你——”
“京年哥哥。”何皎再次打斷他,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別說了…”
周京年低頭看向她,眼神瞬間柔和下來,他輕輕**她的頭發,語氣溫柔:“皎皎,你就是太善良了,總是為別人著想、但你記住,現在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你和寶寶的健康快樂,才是我最關心的。”
他說這話時,刻意抬眼看向明舒晚。
明舒晚自始至終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們的恩愛。
周京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她怎么可以這么平靜?怎么可以用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非常不悅,聲音也變得更加冷硬:“今天之內把你的東西收拾好,這套房子我會過戶到皎皎名下,作為她和寶寶的禮物,你別有任何賴在這里的念頭。”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三人齊齊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穿著樸素的張姨拎著兩個保溫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京年,**,我給你們帶了老爺子特意吩咐廚房燉的燕窩和——”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客廳里多出來的何皎身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周京年顯然沒料到張姨會這么早過來,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甚至沒有松開摟著何皎的手:“張姨,今天怎么這么早?”
張姨不愧是見過大風浪的,神色如常地將保溫盒放在餐桌上,笑著說:“老爺子說最近天氣變化大,怕你們不注意身體,特意讓我早點送來。”
她的目光在何皎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明舒晚,最后回到周京年臉上,“京年,你和皎皎這是?”
何皎有些緊張地抓住了周京年的手臂。
周京年拍了拍她的手,坦然道:“皎皎現在懷孕了,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