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瑞龍是被****炸醒的。
“少爺!
趙**的匯報會剛開始,張副**就揪著GDP數據不放,陰陽怪氣地說您爸不嚴謹呢!”
小李的聲音帶著急茬。
趙瑞龍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地笑了:“急什么?
好戲才剛開始。”
他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對著鏡子給自己噴了發膠,頭發梳得油亮——干大事,得有派頭!
剛坐進車里,系統的提示音就“叮”地響了:今日情報1:張副**今早臨時收到匿名數據,篤定趙立春匯報材料有誤,準備借此發難,背后是想搶明年的**名額。
今日情報2:丁義珍為了轉移資產,昨晚聯系了一家****,負責人外號“禿鷲”,此刻正在京州市郊的廢棄工廠交易。
今日情報3:高育良得知祁同偉被你拿捏,正讓秘書打聽你的動靜,想給你個“教訓”。
趙瑞龍聽完,首接樂了:“張副**?
老東西想搶位置?
看老子怎么讓他把臉丟盡!”
他一腳油門踩下去,***首奔省委大院。
此時的匯報廳里,氣氛正僵著。
張副**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鋼筆,陰陽怪氣地說:“立春同志啊,這GDP數據可是大事,差0.3%看似不多,但傳出去,別人會說我們漢東官場不扎實啊……”周圍幾位領導都沒說話,眼神里各有各的心思。
趙立春放下手里的材料,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老張提醒得是,不過這事我還真得說兩句。
昨天晚上,我發現材料里第三產業占比確實多算了0.3%,連夜讓秘書修正了,現在提交的是最新版本。”
他說著,讓秘書把新材料發下去,“至于為什么會出錯,我己經讓辦公廳查了,是統計處的小王一時疏忽。
年輕人嘛,難免犯錯,批評教育了,也扣了這個月獎金。”
張副**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怎么回事?
這跟他收到的消息不一樣啊!
趙立春話鋒一轉,看向紀委**:“說起來,這數據嚴謹性確實重要,就像呂州那塊工業用地,最近也有人反映流轉程序有問題,據說還有人收了好處費……”他話沒說完,張副**就跳出來了:“立春同志,不能捕風捉影啊!
呂州的項目是經過正規審批的!”
“哦?
張副**這么清楚?”
趙瑞龍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他晃悠著走進來,手里把玩著個U盤,“巧了,我這兒有段視頻,正好能說說這‘正規審批’是怎么回事。”
不等眾人反應,他首接把U盤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放!
讓各位領導都開開眼!”
大屏幕上,瞬間出現了祁同偉在山水莊園收現金的畫面,聲音清晰,畫面勁爆!
全場一片死寂!
祁同偉要是在場,估計得當場暈過去。
張副**的臉“唰”地白了——呂州那項目,他也插了一腳,收了王大錘的好處!
“這……這是污蔑!”
張副**急了,拍著桌子站起來。
“污蔑?”
趙瑞龍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一沓照片,摔在桌上,“張副**,您看看這是什么?
上周三晚上,王大錘是不是去您家送了個紅木擺件?
那擺件里藏著二十萬現金,您不會忘了吧?”
照片拍得清清楚楚,連王大錘從張副**家出來時鬼鬼祟祟的樣子都拍下來了!
張副**腿一軟,差點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紀委**眼睛一亮,當場拍板:“這事兒必須**!
張副**,麻煩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兩個紀檢人員立刻上前,架著面如死灰的張副**往外走。
經過趙瑞龍身邊時,張副**惡狠狠地瞪著他,卻被趙瑞龍一個眼神頂了回去:“老東西,搶位置搶到我趙家頭上,你也配?”
趙立春看著這一幕,心里暗暗點頭——這兒子,下手夠狠,夠準!
散會后,趙立春拍了拍趙瑞龍的肩膀:“干得不錯。”
“那是,也不看是誰兒子。”
趙瑞龍得意地挑眉,“爸,接下來該收拾丁義珍了,那家伙正跟****交易呢,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
他轉身就走,步伐囂張,身后的領導們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全是忌憚——這趙瑞龍,以前是草包,現在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
太**嚇人了!
趙瑞龍坐進***,叼著煙,對著手機喊:“小李,給京州***局長打個電話,就說我在郊野廢棄工廠發現了丁義珍和****交易,讓他帶人來,晚了人跑了,他這局長也別當了!”
掛了電話,他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丁義珍,高育良……一個個來,誰都跑不了!”
趙瑞龍狂笑著,漢東的天,該變了!
小說簡介
《重生趙瑞龍:系統在手,橫著走!》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趙瑞龍祁同偉,講述了?“操!這他媽是哪兒?”趙瑞龍猛地從床上彈起來,腦袋里像有一萬只蜜蜂在嗡嗡叫,可下一秒,他就盯著手腕上那塊閃瞎眼的百達翡麗愣住了——這表,這病房的豪華程度,還有腦子里突然涌進來的記憶……“我是趙瑞龍?那個《人民的名義》里最后被按死的蠢貨?”他非但沒怕,反而咧嘴狂笑起來!老子穿越了!還是個有爹有背景的頂級紈绔!就在這時,腦子里“哐當”一聲炸響,跟敲鑼似的:每日情報系統綁定成功!宿主趙瑞龍,今天就讓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