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頭。
他就那樣穿著死人的紅裙子,站在圓凳上,居高臨下地、死死地盯著睡夢中的我。
監控畫面右上角的時間在一分一秒地跳動。兩點半,三點半,四點半……整整三個小時,他就像一具僵硬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連呼吸的起伏都微乎其微。
直到凌晨五點,他才緩緩走下凳子,****塞回床底,重新躺回我的身邊,自然地將熟睡的我擁入懷中。
“嘔——”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痙攣,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將那股酸水硬生生咽了下去。不能發出聲音,絕對不能讓他聽到。
“老婆?你沒事吧?是不是腸胃又反酸了?”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敲響,秦浩溫潤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強行讓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和疲憊:“沒事……可能是昨晚又做噩夢了,沒睡好。”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秦浩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溫牛奶站在門口。他穿著居家的白襯衫,金絲邊眼鏡后的雙眼寫滿了心疼。他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將牛奶遞到我嘴邊。
“怎么又夢到那個紅衣女人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貪圖便宜買這套二手房的。今天我就去請半個月的長假,在家里好好陪你,哪里都不去。”
他的眼神那么真誠,眼底甚至還泛著一絲自責的***。
我垂下眼簾,看著那杯純白的牛奶。如果不是親眼看了監控,我一定會感動得撲進他懷里大哭一場。
但我現在只覺得頭皮發麻。
“好,有你在,我就不怕了。”我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當著他的面,將那杯牛奶一飲而盡。
轉身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在背后盯著我脖頸的目光,冰冷得像是一條毒蛇。
2
上午九點,秦浩出門了。他說要去學校**請假手續,順便去一趟中藥房,給我抓幾服安神助眠的湯藥。
聽到防盜門“咔噠”一聲落鎖,我渾身緊繃的肌肉才瞬間垮了下來。
我像是瘋了一樣沖進臥室,一把反鎖了房門。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將半個身子探進床底。很深,里面全是灰塵,但在這個死角的盡頭,我摸到了那個冰冷的、帶著密碼鎖的黑色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