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咳嗽。
他彎下腰，想去抱諾諾。
“別碰她！”我用盡力氣爬起來，張開雙臂將諾諾死死護在身后。
“陸遲，你想干什么？搶走她嗎？”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得可怕，有憤怒，有悔恨，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狂喜。
“她是我的女兒，她當然要跟我回家。”
“回家？”我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回哪個家？回你和林雪柔的婚房嗎？讓她管你的未婚妻叫媽媽嗎？”
“陸遲，你做夢！”
“我告訴你為什么不告訴你！”我指著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控訴，“因為我怕！我怕你像當年逼我打掉她一樣，再次傷害她！我怕她成為你商業聯姻的犧牲品，成為你討好林家的工具！”
“我怕你根本不愛她，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
我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他最不堪的地方。
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我沒有……”他艱澀地開口，“我不知道……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打斷他，“你以為我是為了錢才懷上孩子，你以為我是故意破壞你和林雪柔的感情。陸遲，你從來沒有信過我，不是嗎？”
他沉默了。
良久的沉默，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們三個人都喘不過氣。
最后，他妥協了。
“好，我不搶她。”他后退一步，聲音嘶啞，“但她必須馬上住院，接受最好的治療。手術費，我來出。”
“溫然，算我求你，為了孩子。”
這是我第一次，從高高在上的陸遲口中，聽到“求”這個字。
我看著他眼底的***，和那份掩飾不住的慌亂，心里沒有一絲快意，只有無盡的悲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3.
諾諾住進了京城最好的私立醫院，頂級的VIP病房。
陸遲動用了他所有的人脈，請來了全國最權威的心臟病專家為諾諾會診。
昂貴的玩具，漂亮的公主裙，像流水一樣送到諾諾面前。
他推掉了所有的應酬，甚至推遲了和林雪柔的婚禮，一天二十四小時守在醫院。
他笨拙地學著給諾諾削蘋果，學著講故事，學著做一個父親。
可諾諾很怕他，除了必要的檢查，一句話都不肯和他說。
每次他靠近，諾...諾都會下意識地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