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老板娘斗，不是找死嗎？”
這些聲音像細小的毒蟲，爬過我的皮膚。
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痛*。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自己。
平靜地打開抽屜，拿出我的私人水杯。
一本翻舊了的專業書，還有那盆半死不活的綠植。
東西不多，一個紙箱就裝完了。
就像我這八年的青春，輕飄飄的，不占分量。
“蘇然，你這是干什么！”
人事部經理踩著高跟鞋“嗒嗒”地走過來。
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假笑，眼底卻滿是刻薄。
“離職手續還沒辦呢，別急著走啊。”
她的語氣尖酸，顯然是得了白薇的授意。
特意來給我難堪的。
“辦吧。”
我平靜地看著她。
她似乎沒料到我如此配合，愣了一下。
隨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職交接單。
“天穹系統的所有資料，還有你手上的客戶數據。
全部交接清楚，不然你走不了。”
她仿佛在訓斥一個犯了錯的下屬。
我登錄公司內網，準備交接。
卻發現系統彈出了一個冰冷的提示框。
“抱歉，您沒有訪問權限。”
我負責了三年的核心項目。
那些由我一行行敲出來的代碼，那些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整理的數據。
此刻將我拒之門外。
而權限變更的審批人那一欄，赫然寫著兩個字：白薇。
真是一場處心積慮的**。
**我的事業，我的心血。
就在這時一陣壓抑的哭聲傳來。
白薇被人扶著，搖搖欲墜地從老板辦公室里跑了出來。
她掙開同事的手，踉蹌地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然姐，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是我沒把協議給你。
你不要怪顧總，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喊著，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能讓整個辦公區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一招以退為進。
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犯了錯但情有可原的可憐人。
同時還維護了顧景明的體面。
周圍的議論聲變了風向。
“原來是白薇搞錯了啊，那也不能怪老板。”
“白薇也太可憐了，看她哭的，估計也不是故意的。”
我垂下眼，看著她抓著我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