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哂笑一聲,并不理會龍翔的訴求。
“快滾啊,這里沒你的位置,想入武能軍營,下輩子吧,”**從一旁走出,對著龍翔大聲喊道。
并不理會**咆哮,對著上空喊道:“我..通過首輪測試,憑什么..不讓我繼續測試。”
體育場館里,響起回音。
龍翔明白,如今只有把事情鬧開,才能讓真正做主的人,出來主持公道。
眾人眼球,被龍翔聲音吸引,眺望看過來。
“小子,你現在,最好是立刻滾出去,否則,我讓你躺著出去。”
刀疤男低聲對龍翔說道,神色中,明顯帶有一絲怒意。
“通過測試的人,你也有權淘汰,請問武能軍營,還有沒有軍章王法。”
繼續大聲吼道,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
不是自己的不要,是自己的一定要爭取過來。
“你找死。”
刀疤男手中隱現一股白色氣體,逼近龍翔。
一股威壓襲來,龍翔不由自主,倒退了幾步。
“武能軍營招兵地,何**聲喧嘩。”
一道聲音傳來,迎面走來一名黑胡須中年人。
“報告黑狼長官,此人無理取鬧,頂撞王軍長官。”
**上前一步解釋。
**口中的王軍教官,正是刀疤男,他的堂哥。
“長官,我沒有無理取鬧,第一輪測試我己通過,這位刀疤教官,無故拿走我的號碼牌,我來討個說法。”
“有此事?”
黑胡須中年人看了看刀疤男。
“回黑狼長官,此人,雖通過第一輪測試,但品行極為低劣,我認為,他沒有資格參與第二輪測試,故而淘汰。”
刀疤男無中生有,如今讓他承認徇私枉法,是不可能的,只有將所有原因推到龍翔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離開。”
黑胡須中年人看向龍翔,沒有要等對方解釋的意思。
“長官,我覺得不公平,他憑什么這么說?”
龍翔開口再次爭取。
黑胡須中年人一道厲喝,“你什么身份,與我談公平?
在這里我就是公平。”
“滾!”
刀疤男添上一句。
輕吐一口濁氣,龍翔淡然看著黑狼,“長官,當有一天,我有能力回來討要公平時,你會不會為今天所作所為后悔。”
“祝你好運!”
黑胡須中年人哂笑一句。
“叫你滾啊,還等著吃飯啊,哈哈哈。”
**在一旁諷笑道。
向群走上前,拍著龍翔的肩膀,“頭頭,別氣餒,這種軍營,不去也罷,我也不參加了,一起走。”
“二胡哥,你可以參與第二輪測試,沒必要意氣用事,心意我領了。”
龍翔心中憋屈,雖有怒意,但卻無可奈何。
拳頭敲了敲向群胸口,隨即轉身離去,再沒回頭一眼。
帶著一絲失落與屈辱,心神恍惚的走在路上。
心中暗道一定要有所作為,今日之恥一定要加倍討回。
這己經不是能否進入武能軍營的問題了,要證明,對方是錯的。
不知不覺,來到了校門口,看著繁鬧的街道,心中更顯孤寂。
出校門右轉300米,是一條小吃街,眾所周知,大學附近,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樣的餐飲店、娛樂場所,以及各種旅館。
腳步不自覺地來到一鍋盔攤前。
熟悉的兩道身影出現在眼中,這是一家夫妻鍋盔攤。
大學西年里,龍翔經常來此照顧生意,如今心情極其不好,想吃口喜歡,安慰一下自己。
“柳婆,照舊。”
“好嘞。”
呲呲呲的油辣子在鍋盔上冒著熱氣。
一股撲鼻而來的蔥香味,將味蕾打開。
吃著脆香的鍋盔,感覺好受了一些。
肚里有糧、心中不慌,果然是至理名言。
再不如人意的事,也可以用一頓碳水緩解,一頓不行就兩頓。
“小龍同學,失戀了?”
一旁正在和面的老者開口。
看到龍翔面色泛白,血色稀少,平時開朗的小伙,如今卻愁容滿面。
“浪伯,您別取笑我了,我就沒談過戀愛,何來失戀,是失業了。”
腦中回憶起體育場館的畫面,心中依舊憤憤不己。
在二老的八卦心作祟下,將事情簡單和兩位老人聊了聊。
“對方說的沒錯,你無權無勢無**,淘汰你不需要理由,即使你再有能耐,沒有一個好的平臺,終究一生碌碌無為,*跎年華。”
老者笑道,一抹深意從眼中透露。
“哎,誰說不是呢,不聊了,我這回去要寫小說投稿,晚上還要去KTV兼職,二老再會了。”
“小龍同學留步,這里有一塊牌子,是我一位老友相送,現贈予你,拿著它可以讓你有一次去武能軍營的機會。”
龍翔看到眼前的紅色牌子,再看了看兩位老人,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心中也未當真,只是點頭笑了笑收下。
臨走時又打包了一份鍋盔,全當是午飯了。
白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快到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在學校不遠處的紅寶石KTV****員,10元每小時,。
晚上8點工作到凌晨12點,算是掙生活費。
星空頂的炫彩燈光,隨著勁曲的節奏,不停閃爍,進進出出的俊男美女讓人眼花繚亂。
龍翔穿著一身黑馬褂,左胸口佩帶一枚領結,右耳朵上塞上一只耳機。
端著一個果盤去往666包廂。
KTV工作內容單一,端果盤、送啤酒到指定的包廂,倒也輕松。
包廂里男男**坐了滿滿一屋。
一陣破碎的歌喉傳來,“狂狼是一種態度,狂浪是不被約束....先生/女士,你們好,這是你們點的果盤。”
龍翔上手,將果盤放于茶幾上。
音響中傳來一陣刺耳的尖音,有人開口:“龍翔,想不到你還在這里上班,真是丟臉啊。”
抬頭望了一眼,居然是**。
旁邊坐著的,赫然是刀疤男與黑胡須中年人,正一臉戲謔看著龍翔。
沒有理會**的話,龍翔轉身離開,卻被一人攔下。
“龍翔,給大家唱首《征服》再走。”
“**,你什么意思,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陪你唱歌的,恕不奉陪。”
“放肆。”
**一聲厲喝,出現兩人將門口堵住。
“今天你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
龍翔回眼看著**,對于這個老對手,他的了解僅停留在學校。
以往的各種競爭對他而言,少勝多負,而如今對方入選武能軍營。
或許彼此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所以對方也不再隱藏自己的心態,今日更要強行羞辱他。
“如果我說不呢?”
龍翔一字一句回道。
“那就打到你唱為止。”
旁邊刀疤男毫不在意的說道,手中酒杯,不停的來回晃動。
龍翔眼中一股怒意。
此人為武能軍營招兵,非但沒有秉公**,反而徇私。
利用職務之便,為堂弟肅清潛在對手,行為卑鄙無下限。
而其長官,更是不問緣故,將他逐出候選名單,助長下屬歪風邪氣。
“這位長官,恃強凌弱、以多欺少就是你的作風嗎?”
龍翔思考著,如何能安全出去,語言中影射對方的身份地位。
“是...又怎么樣,不唱就給我打。”
刀疤男再次開口,卻不再看向龍翔,正和旁邊的黑胡須中年人干杯。
砰!
砰!
砰!
密密麻麻的拳點,落在龍翔身上。
雙手將頭部捂住,蜷縮在地上,嘴里卻一聲不吭。
數分鐘后,龍翔吐出一口鮮血。
全身酸痛,手腳不停顫抖,那是肌肉抽搐的癥狀。
掙扎著爬起來,看了看屋子里的人,沒說一句話,轉身開門離開。
此刻無人再上前阻攔。
“強哥,我們這樣會不會有點過分,畢竟都是同學,口頭羞辱他也就是了,動手會不會引來對方報復。”
包廂中有一人說道。
“怕什么,如今我己入武能軍營,將來就是軍官,回到地方就是貪...民官,區區龍翔不足為慮,喝酒喝酒。”
**招呼一屋人,繼續燈紅酒綠,毫不在意。
龍翔帶著一身的拳傷,離開包廂。
嘴里發酸泛苦,那是血液在嘴里大量聚集的味道。
使勁吐出一口污血,血跡中,夾雜著兩顆碎牙,眼神中一股凌厲閃現。
666包廂里面歌聲依舊,龍翔脫下KTV服裝,換上便衣。
來到洗手間,簡單洗漱一番,以身體不適為由,向領班請假。
隨即離開,回到了學校寢室。
夜半凌晨時分,天色己完全入黑。
大地上霧氣漸起,一道人影穿著黑衣黑褲,掠過街道,小心翼翼地避開攝像頭,借著黑夜朝紅寶石KTV前行。
此人正是龍翔!
從后門進入,經過666的包廂時,發現**一行人還在喝酒作樂。
來到配電間,找到電閘箱,在電絲下點上一根細小蠟燭。
那是滿20歲,寢室三人給他過生日剩下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在衛生間最后的坑位藏著,龍翔默默等待。
砰的一聲響,KTV內燈光瞬間熄滅。
時機己到,抄起預備好的木棍,迅速朝666包廂跑去。
輕車熟路中,很快來到包廂外門口。
包廂內的人,并沒有因為突然斷電而驚慌,聽聲音,反而更加興奮的大喊大叫。
貓著腰輕輕打**門,按照剛才記憶的位置,朝**位置小心翼翼靠近,包廂內的一切布置,在面前形同虛設,輕巧的略過凳椅,舉高木棍使勁砸下。
眾人的歡樂聲,掩蓋了**的疼痛叫喊。
一陣亂棒敲打后,貓著腰身,輕輕退出了包廂,借著夜色,再次返回了學校。
捂在被子里,龍翔心情一陣激動,這個仇總算是報了。
身上的疼痛,仿似都減輕了一些。
帶著一股興奮,淺淺睡去,一夜好夢。
砰!
就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上時。
8417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道怒喝傳來。
“龍翔,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