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懶得抬眼,要么叫“你”,要么連稱呼都省了。只有她要發脾氣,或者要我立刻照著做的時候,才會把這兩個字咬得很清。
像在提醒我,我歸她管。
我把額頭頂在門板上,木頭有點涼。
“你又想干什么?”
門里安靜了一瞬。
“我不想干什么。”她說,“我就是不想讓你出去。”
這句話比吵架還難聽。
吵架至少是情緒,是一時上頭。可她這句話里沒有火,只有一種很熟悉的、理所當然的控制,像她只是臨時決定把一件屬于她的東西先扣下來,等她什么時候想通了,再決定放不放。
我以前最怕的就是她這個語氣。
她鬧,我還能頂兩句。她一旦平靜下來,我就知道,她不是在商量。
“蘇晚寧。”我站直了,聲音也冷下去,“離婚協議你簽了,搬走也是你點頭的。你現在鎖門,算什么?”
“算我不高興。”
我氣得太陽穴一跳。
“你不高興,別人就得配合你,是吧?”
“至少你以前一直會。”
我沒接上話。
她這句輕飄飄的,倒像一巴掌抽得挺準。
是,我以前會。
她喝多了半夜給我打電話,我去接。她和家里吵翻了,把手機摔了,是我冒雨去找。她說不喜歡公婆常來,我就把我媽想送來的臘味和土雞蛋全擋在門外,說城里冰箱太小,放不下。她嫌我朋友層次低,我就慢慢不聯系。她說主臥她要一個人睡得寬敞,我就抱著被子去次臥,頭一年我還安慰自己,她工作累,睡眠淺,我讓一讓沒什么。
后來讓著讓著,這個家里像只剩她一個正經住戶。
我只是個隨時待命的人。
我盯著門把手,胸口像被什么東西壓住,悶得厲害。
“以前是以前。”
“那你現在呢?”她問。
“現在我想走。”
她沒立刻出聲。
隔著門,我能聽見她呼吸變慢了一點。
過了十幾秒,她忽然開口:“是不是因為她?”
我皺了下眉。
“誰?”
“今天給你打電話那個女的。”
我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
晚上八點多,搬家公司的人剛走,我表姐林靜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問我東西搬得怎么樣,要不要她讓她老公開車來接我。我當時開了免提,蘇晚寧就在廚房喝水,肯定聽見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夏夜知了的《我搬出婚房那晚,刁蠻前妻忽然把主臥鎖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1 鎖門聲響起的時候夜里十一點四十七,我把最后一只紙箱從書房拖出來,箱底磨過地磚,發出一截發悶的響。客廳只開了玄關那盞小燈,光偏黃,照得地上亂七八糟。行李箱靠著鞋柜,紙箱堆在門邊,裝衣服的,裝電腦的,裝我媽以前給我寄來的臘肉和干貨的,碼得不像搬家,像誰臨時被趕出去。我直起腰,掌心全是紙邊勒出來的紅印。空氣里還有消毒水味。下午保潔來過一次,是蘇晚寧叫的。她說既然要分開,就分干凈一點,別拖泥帶水。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