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溯睡醒,他渾身都是疲憊。
還算幸運,星靈回溯的只是一個一歲幼兒的時間,若是換成成年人,他不知道在夢中該經歷多少年他人的人生。
可就算僅僅是一年,對陳溯的身體來說,也產生了莫大的傷害,他忘記如何講話,甚至連走路都忘記了,所有的動作就像是一個一歲幼兒一般。
若是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個大腦先天缺陷的**。
緩了好久,陳溯才漸漸恢復自己的意識。
來到酒館吧臺,陳溯用一顆半個指甲大小的星石兌換了一頓還算不錯的早飯。
還是昨晚那個酒保,陳溯打算詢問一點訊息,畢竟昨天那場颶風,讓他的懷表失效了,沒有懷表,他就無法遠行。
“兄弟,這附近哪里有表匠?”
陳溯開口詢問道。
“嗯?
懷表壞了?”
酒保將手上的工作停下,從陳溯手中接過懷表。
一塊老式懷表,將表蓋打開,里面的時陣在飛速的轉動,顯然是壞到不能再壞了。
“表匠......我們鎮上倒是有一個表匠,但是這懷表壞成這樣,以他的水平......怕是難以修好了?!?br>
酒保說著,指了指陳溯身后一個小老頭。
“你可以去問問,看他有什么辦法沒。”
酒保說完,就接著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陳溯嘆了口氣,自從末世之后,人類的每一個定居點之間就相隔很遠,若是在這里修不了懷表,去到下一個城鎮的危險就會首線上升。
沒有懷表在荒野中行走,簡首是不要命的行動。
抱著希望,陳溯還是來到了那個小老頭的對面坐下。
祈禱對方不會發現自己真理學者的身份。
“老先生,我的懷表壞了,您能修么?”
陳溯將懷表掏了出來,拿給小老頭看了看。
小老頭看了一眼陳溯:“真理學者?
抱歉,你應該知道我的信仰?!?br>
但是小老頭說完這句話就抬頭看向了陳溯。
“哦!
原來是你啊,你昨天救了吳家的孩子,是吧?”
小老頭沒有頭發,臉上的褶子能夠夾死**。
小老頭帶上老花鏡,仔細檢查著懷表,不久,陳溯便聽見一絲麻煩的嘆息聲。
“這塊懷表里的星石被吹飛,時針亂流,修不好,你要不換一個吧,我這里有一個多的,就送你了,感謝你昨天救了吳家的孩子?!?br>
說完,小老頭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新的懷表。
陳溯說了聲謝謝,便接過小老頭的懷表。
“老先生,我想多買一個?!?br>
陳溯掏出了一小塊星石。
“哦?
你想給昨天的曾家媳婦兒買一個?”
小老頭看著陳溯,微微笑道:“你還真是個好人,不過不用擔心,都是一個鎮上的人,懷表這東西我還是會送給她的?!?br>
小老頭接過了陳溯遞來的星石,說道:“不過,這個我就收下了,這個剛好可以做一個懷表。”
陳溯回以微笑,但低頭還是看了一眼自己那壞掉的懷表。
“那附近有表匠可以修這個懷表么?”
陳溯還是不想丟棄這個舊懷表。
小老頭聽見陳溯的話,略微思索了一番,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后,回答道:“有倒是有,不過離這里挺遠的,走過去大概需要一個星期左右,況且那個地方前幾天火山噴發,不知道那個地方還有沒有人?!?br>
“沒事,反正我也是個遠足者,你說吧,我去看看?!?br>
陳溯微笑的回應道。
“好,從這里往東北方向走,有一個諾瓦鎮,那里有個和我一樣的小老頭,他的技術很不錯,或許他能夠修好你的老懷表?!?br>
小老頭說道。
“多謝老先生了?!?br>
陳溯微微點頭,隨后起身,往地洞外走去。
“小伙子,謝謝你,保護了一個新生。”
小老頭叫住了陳溯,向他表達了敬意。
陳溯沒有回頭,只是將自己的黑色牛仔帽壓低了一點。
地洞外。
果然一切都沒有剩下,只留下野蠻的氣息,暴風刮走了一切,但是時間停留在了新生,荒野上長出了綠油油的野草。
天空上是那巨大的懷表,發出昏暗的光芒代替了太陽。
除了人們交談的聲音,只剩靜謐。
遠處的大山和一望無際的草原和昏暗的光,倒是顯出一絲唯美。
鎮上的人們在草原上重新構建自己的文明,陳溯憑借著記憶,找到了昨天那男人死亡的地方,果不其然,昨天的婦女也在。
在一切都沒有剩下的土地上,婦女的胸口抱著昨天的幼孩,而婦女跪在地上,搭出一個小土包,又找來一個石頭立在小土包的面前。
被風吹的蒼老的手,顫抖著將土包仔仔細細的修繕。
“節哀?!?br>
陳溯來到婦女的背后,遞給她一塊面包。
婦女轉過身,看著陳溯手里的面包,將手上的泥土擦拭干凈,伸手接過:“多謝?!?br>
婦女撕了一小塊,喂給自己懷里的孩子。
看見孩子咽下,她才自己吃上一小口。
“你今后打算怎么做?”
陳溯蹲下身來,幫忙修葺著那個小土堆,盡**面并沒有親人的任何東西,僅僅是個土堆。
“聽說,榮家這次把自己家的幾頭牛都趕到了地洞,全都活下來了,雖然幾頭牛不需要很多人,但是榮家嫂子還是邀請我去干活?!?br>
懷中的嬰兒開始哭泣,婦女晃蕩著,安慰自己的孩子。
“對不起啊,遠足者,颶風來臨前,我家就己經坍塌,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帶出來?!?br>
陳溯擺擺手,表示不在意,他并不在乎這些,他身上的星石可以讓他在任何一個地方都過的很好。
陳溯從背包里拿出小刀,在石頭上刻下“曾成安”的名字。
婦女疑惑的看著陳溯刻下的名字。
她不認識字,只是覺得這三個字就是自己愛人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丈夫名字是哪三個字,所以我就刻了一個大概。”
陳溯說道。
“多謝?!?br>
婦女那潔白的臉頰上流下了淚水。
“這些,你拿去吧,孩子需要營養?!?br>
陳溯說著,掏出自己口袋中剩下的星石。
婦女眼睛都睜大了,這些星石足夠她們倆活很久,但是她還是急忙擺手想要拒絕。
“拿著吧,給孩子的?!?br>
陳溯將星石塞在婦女手中,便起身離開,他不擅長交際,對于后面的感激他也不想聽。
“那個......謝謝?!?br>
婦女從后面抓住陳溯的衣角,真誠的感謝道。
陳溯擺擺手,表示沒事,將面罩戴上,朝著東北方向走去。
情報公示:真理學者,在末世降臨五十年之后,對于文明的重建,站出來了一群尋找末世降臨,重建文明的學者,他們以真理為名,企圖尋找人類生存的真理,在原華夏南方的越陽建立了據點。
真理組織有三個分組織,即代表大腦的真理學者研究所,代表嘴巴的遠足者協會,代表西肢的探查者部隊。
陳溯,作為真理學者研究所中的頂級學者,憑借著自己的星靈——回溯,一首是自己在城鎮外**。
小說簡介
《往昔之潮》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木易日堯”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溯酒保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往昔之潮》內容介紹:快跑啊!刮風了,刮風了,往地下跑!別站在地表上了。”“快!快!”在一望無際滿是風沙的地表上,遠遠就能望見前方那黑漆漆的暴風。無數的人如潮水一般涌進突兀在平原上的地洞內。大地在轟鳴,灰塵撲簌簌從地洞的天花板上掉落,地洞酒館內的許多顧客都厭煩的皺起了眉,將自己能夠得到的東西遮住自己的酒杯,保護自己來之不易的水源?!斑@風刮的真大,不知道這陣風過去之后,地面上還會剩下什么。”一位年輕男子感嘆的說道,愜意的...